()既然厲炎霆答應(yīng)了,那夏小野自然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好啊,那我回頭和喬盈盈說,就說旅行的事情,我這邊來負責(zé)安排好了。不過時間……你覺得什么時間比較合適?最近我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吧?”
夏小野看著厲炎霆的眼睛,為什么她有一種越來越危險的感覺?
夏小野決定先站起來。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動,就被厲炎霆整個兒地壓倒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
“夏小野,才回來,你就又想出去?”
厲炎霆的語氣極度危險,這句話都是從他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給她自由,讓她休息,讓她去和喬盈盈旅游……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
都還沒有好好陪自己!
怎么可能放你去陪別人散心!
“我……”夏小野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嗎?”
“我的意見?”
夏小野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表情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厲炎霆低下頭,在夏小野耳邊說道:“我的意見,就是,不準去……”
“厲炎霆,你明明答應(yīng)我了!”
“我反悔了!”
厲炎霆聲音暗啞地說道,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后悔,他還一口咬住了夏小野的脖子。
不過那也不是真的咬。
他只是用牙齒細細地密密地,在夏小野那白皙秀美的脖子上,留下獨屬于他的印記。
客廳明明那么大,上百平方的空間。
可是這一刻,夏小野卻覺得連空氣都是稀薄的。
厲炎霆的唇齒,像是最深的刺青針。
一針針在她脖子上,手臂上,胸膛,腰間,大腿……刺上了只屬于他的圖騰。
一針針刺進她的心里。
“小野,我們這樣一點空間也沒有,不是也很好嗎?”
……
第二天夏小野醒過來的時候尖叫了一聲,連忙抓起手邊能夠得到的東西掩蓋住自己。
她最后的記憶是在客廳……
不過等她現(xiàn)在看清楚,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臥室那張舒適寬大的雙人床上。
夏小野整個人往后倒去,拉著被子連頭一起蒙了起來。
她昨晚怎么會和厲炎霆在客廳……
啊,真是太丟臉了。
“怎么蒙著頭睡覺?”
厲炎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一把掀開夏小野的被子。
夏小野立刻又搶了回去。
“不要!”
厲炎霆再一次把被子掀開?!捌饋砹?,父親派車來接我們,說是有事情。”
“嗯?”
夏小野這才松手,“有什么事?”
“父親沒有說?!?br/>
“哦……那等等,我馬上起來?!?br/>
夏小野起來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衣服穿。
夏小野實在找不出衣柜里哪一件衣服,能夠遮住自己脖子上那些可疑的痕跡。
夏小野現(xiàn)在真的想把厲炎霆抓過來暴打一頓出氣。
太可惡了!
居然,居然留下那么多痕跡,這讓我怎么出去見人啊?
厲炎霆見夏小野在更衣室里久久沒有出來,他忍不住敲門進來問道:“怎么了?”
夏小野這時候穿著一件她能找到的最保守的套裙,她扭過頭氣呼呼地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說道:“你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