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走出了一日時間,林沉手中的油燈便徹底沒了火。
不過好在他早就將黃金殘片取出,將油燈收了起來。
這黃金殘片雖然很小一枚,但簡直是太過顯眼了。
沒有油燈在身,連雨水都無法侵蝕掉,一眼就讓人知曉你身上有能夠抵擋雨水的法寶。
在這雨澤之地,這黃金殘片就是最重要的法寶!
林沉騰空而起,飛行在天上。
好在此地靈力充足,只要小心一些,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沉一路上尋找著燈芯或是先前的廟宇,來為油燈續(xù)命。
這一路上,林沉都沒看到人。
“那山巔真是遠(yuǎn)啊?!?br/>
大雨連綿不斷,霧氣朦朧,林沉望著那萬丈高大的山岳,不由地感慨一聲。
又轉(zhuǎn)眼過去了五日時間,林沉看著遠(yuǎn)處的山岳,卻依舊沒有看到邊際。
那萬丈高大的山岳簡直是太遠(yuǎn)了。
而這一日,林沉終于看到了其他人。
那是五個男人,其中有三位老者。
他們一同進(jìn)入到廟宇之中,并未注意到路過的林沉。
而林沉掃了一眼那一行人走入廟宇之中,隨后正準(zhǔn)備離去之時。
一股氣息,突然鎖定住了他。
林沉愕然回過頭,看向那先前路過的廟宇。
在里面,那先前進(jìn)去的人從中飛出。
五人飛到空中,很快就將林沉圍了起來。
“諸位這是作甚。”林沉望著五人,裝作一臉不解地樣子。
“把你手中的油燈交出來,可以放你一馬?!?br/>
其中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瞇眼笑道。
“油燈我給不了,給了我就得死?!绷殖翐u頭,“我想知道,幾位身上有多少燈芯?!?br/>
這五人每一人手里都捧著油燈,而看那出場熟練的樣子,想必就沒少干這種事。
“呵呵,待你交出手中的油燈,你便會知道了?!?br/>
那另外一個男人說道,他身穿某個宗門的服飾,但林沉憑借記憶并沒有什么印象。
“好吧?!?br/>
眼看對方這么多人,林沉選擇交出手中的油燈。
“你還挺識相的,在你上面那個人,就因為反抗,被我們?nèi)舆M(jìn)了雨水里。”
為首的男人笑了一聲,眼神絲毫沒有半點憐憫。
“在給你們油燈之前,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br/>
林沉忽然很鄭重地說道。
“什么事?!笨粗殖聊悄?,幾人都是一臉疑惑,隨后目光全都看向了他。wωω.ξìйgyuTxt.иeΤ
“我把油燈給你們的話,那你們就得死。”
聽到這話,幾人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br/>
“你知道你再說什么屁話嗎,這里可是有五尊靈臺境強者,你只有一人?!?br/>
那為首的男人滿臉笑容地看著林沉,極為玩味地道,“得,你將油燈拿過來,我倒要看看,我們怎么死?!?br/>
他們之中最高境界的存在就是靈臺四境,其他三人都是靈臺三境二境修行者。
只有一人是靈臺一境。
但他們這樣的陣容,倘若不遇到那些頂級勢力的天驕,絕對不會吃虧。
林沉點點頭,而后靠近五人。
五人并沒有因為林沉的靠近而變得緊張,反倒是滿眼戲謔地看向林沉。
林沉將油燈遞給了他們。
那為首男人只是一張手,油燈便順利飛到了他的手中。
“呵呵,油燈交出,你就得死?!蹦悄腥送蛄殖粒凵窭锉M是玩味。
其他四人也都看著林沉,似乎都已經(jīng)看到對方被雨水殺死,化作白骨的樣子。
可他們卻失望了。
他們五人的臉色,先是錯愕,緊接著便是震駭萬分!
再接著,五人的臉上充滿了欣喜之色!
林沉在這殺人雨水之中,竟是毫發(fā)無傷!
而對方手里的油燈早已交出,這說明什么。
他身上,必然身懷至寶!
五人很是激動,心中也是暗暗竊喜,此人當(dāng)真是傻子。
“嘿嘿,只要殺死此人,這趟雨澤之地便不虛此行了!”
為首的男人如此想道。
他身為道門之人,曾在來這雨澤之地時,便查過有關(guān)記載。
這雨澤之地是一尊仙人所留,那位仙人實力恐怖,放到那個年代也是排上號的大能!
能夠在此地稱上是至寶的,放到現(xiàn)在,絕對能夠轟動整個大陸!
而這殺人雨,男人并不了解太多,關(guān)于這殺人雨的事情被人毀掉了。
其他幾人的眼神也是火熱,都想現(xiàn)在沖上去殺了林沉。
而就在這時,林沉笑道,“難道你們幾個就不想想,為何我敢暴露身懷至寶嗎?!?br/>
此話一出,原本眼神火熱的五人,這才驚醒過來。
是??!
這家伙是傻子不成???
一個想法如若閃電般在五人腦海中浮現(xiàn)而出,緊接著五人便是死死地盯著林沉,不敢有絲毫大意!
為首的男人緊緊地看著林沉,掌心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張符箓。
他不是傻子,相反能夠作為這支隊伍的老大,他自然眼里過人,心思縝密。
此刻林沉這般言語,可是讓他緊張起來。
看著五人這樣子,林沉臉上的笑容更甚。
“你們緊張就對了?!?br/>
“可若是連搶都不敢,我看你們還是放下油燈,自行走進(jìn)雨水中吧?!?br/>
聞言,為首的男人看向另外一側(cè)的那人。
二人目光對視,心有靈犀。
下一瞬,為首男人瞬間朝著林沉出手。
他手中符箓轟然爆開一道雷光,雷聲灌耳,林沉眼前一白,雙耳只有嗡嗡聲。
但這種情況只持續(xù)了一瞬間罷了。
再次看去,林沉面前的那個男人已然是出手。
他長刀襲來,刀光涌現(xiàn)陣陣寒意,如墜冰窟般。
“死!”
此人刀法極強,幾乎就在那道袍男人打出一張符箓后,他手中的刀便已是跟了上來。
但他們低估了林沉的實力。
其他三人緊張地看著出手的二人,看到二人得逞以后,臉上都快露出笑容來。
道袍男人是靈臺四境修行者,而另外一人是靈臺三境修行者。
二人這套組合技,便是一位靈臺五境的強者也能殺掉!
可下一秒,他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那男人的長刀竟是被林沉徒手握住!
“怎么可能!”
男人死死地盯著林沉,雙眼中滿是驚駭和震撼。
可回應(yīng)他的,卻是面帶笑容的林沉外加一個拳頭。
砰!
那人身軀倒飛出去,手里油燈甩飛,整個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滾出了油燈的保護(hù)下。
不出數(shù)息,那人的骨肉便化作白氣,地上只剩下一灘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