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蓖鲎〉现Z搖搖欲墜的身體,刻意露出擔(dān)憂的臉來。
“我沒多……就兩杯而已……”迪諾舌頭都大了,吐字不清的說著,同時揮揮手想要躲開威廉的攙扶。但在男人如他所愿的放開手時,他卻真的一股腦的倒在吧臺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在一旁處理好所有事宜的羅馬里奧一回頭,就見自家boss正丟人的醉倒在吧臺上,幫了他們的那個高大男子此刻正俯下身,擔(dān)憂的看著金發(fā)青年的狀態(tài)。
好在常年來他早已習(xí)慣了自家boss的廢柴,所以毫不猶豫的大步走向吧臺,有些不好意思的先道了歉,“真是麻煩了。”
“是我不該給他喝酒。”威廉露出了點苦笑,似乎對于迪諾軟趴趴的狀態(tài)很無奈。但在羅馬里奧沒有注意到的瞬間,他悄無聲息的將一瓶標(biāo)注著‘龍舌蘭’的酒給推到了柜子里的最里面——剛剛他就是將高濃度的龍舌蘭摻到了原本醉不倒人的酒里,都是金色的,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動過手腳。
“不如在這里等他醒過來再走怎么樣?就算是我的賠罪了?!蓖@樣一臉誠懇貌似良民的提議道。
“不,先生說哪里的話,是我們在麻煩您才對?!绷_馬里奧考慮了一下,覺得與其把這樣醉醺醺的迪諾帶回去讓別人看了笑話,倒不如在這里休息一下再出發(fā)。以他剛剛調(diào)查到的情報看來,威廉是第八國際的二把手,也算是加百羅涅的直系下屬,所以并沒有什么威脅性??偸且约易謇鏋槭椎拇笫逅伎剂似毯?,痛快的點了點頭,“那就拜托您找個房間吧?!?br/>
“我的房間就在樓上,很近?!币贿呎f著,一邊手腳利落的一個打橫將迪諾抱起。威廉看著懷中醉得不省人事的金發(fā)青年,心情很好的大步走上樓梯。他的身后還跟著不太放心的羅馬里奧,不過一到門口,就被他語氣委婉的給擋了出去。
畢竟樓下還有一堆爛攤子要處理,所以羅馬里奧沒有多說什么,再次道了謝就下樓去了。
威廉身心舒暢的抱著金發(fā)美人進(jìn)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間不足五十平米的小房間,除了張大床就是擺滿了酒的柜子,一看就是以辦事為目地的屋子——當(dāng)然,威廉還沒有饑渴到隨便找人上床的程度,所以這個屋子自他住進(jìn)來之后就一直很安靜。
高大的男人快步走向床邊,輕柔的將懷中人放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仔細(xì)的凝視著迪諾,帶有有如實質(zhì)般曖昧粘稠的視線一路從那張棱角分明的面孔滑下,一路經(jīng)過了單薄的胸膛、緊窄的腰身,最后落在那雙修長的腿上。
光是想象被那雙腿緊緊圈在腰間,就覺得萬分**。他等不及想要看到迪諾再次露出在地鐵上那樣可憐兮兮的表情了,這次一定要這個總是毫無防備的男人哭喊著到達(dá)高|潮。
威廉低下頭,一邊親吻著迪諾的面頰,一邊伸手去解開襯衣扣子。雖然已經(jīng)因為面前之人的醉態(tài)欲|火|焚|(zhì)身,但他還是不想讓兩人之間的第一次留下什么缺憾,所以動作一直很輕柔,像是陣溫柔的風(fēng)似的愛撫著金發(fā)青年的每一寸肌膚。
“唔……”好像是被頰邊的灼熱吐息弄得很癢,迪諾發(fā)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一雙霧蒙蒙的金色眸子有些迷茫的睜開,似乎完全不了解自己已經(jīng)處于大灰狼的陷阱中了。
“這里,舒服嗎?”見懷中人清醒,威廉便嬉笑著掐住了迪諾的乳|尖,兩個指頭一陣大力的揉搓,又拉扯又按壓,將可憐兮兮的果實玩弄得紅通通。
“疼……”就算有著酒精的麻痹,迪諾仍感覺得到一陣酥麻的疼痛竄向腦海。他無力的想要躲閃開來,但是軟綿綿的身體根本就使不上力,威廉又如同座大山似的壓著。他眨眨眼,紅潤的嘴唇里吐出濃烈的酒氣,“好奇怪……”
身體明明是被虐待似的玩弄了,可他卻覺得自小腹又有熟悉的熱流升起,并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而越發(fā)猛烈起來。胸口處的疼痛漸漸減弱,變成了甘甜的酥麻感,連帶著另一邊沒有被撫慰的果實都不自覺的挺立起來,似乎是在等著別人來愛撫。
“果然是淫|蕩的身體呢?!焙敛涣羟榈恼f著,威廉咬住了迪諾的下巴,在留下一個不明顯的紅痕之后,又轉(zhuǎn)而用舌頭去舔|弄。大概是作用在傷口上,所以感覺分外敏感,身下之人立刻扭動起身體來,不時蹭過他胯|間的灼熱。
迪諾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動作其實是在勾引男人,他只覺得渾身很熱,身體就像是個大蒸籠似的,隨著男人的熱情而越升越高,快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掉了。他無意識的喘息著,頸部仰成優(yōu)美的弧度,一張白皙的面頰上充滿了情|動的潮紅。
威廉被他無意識的舉動弄得倒吸一口氣,拼命壓制住自己想要立刻進(jìn)入身下之人的沖動。舌頭從下巴一路下滑,又落在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上來回舔|弄,惹得迪諾更加顫抖起來,修長的手指一下子抓住了床單,似乎是以此來緩解身上難以忍受的燥熱。
“這里,立起來了哦。”威廉曲起腿蹭了蹭迪諾的胯間,意料之中聽到了喉嚨里翻滾出的一聲抽氣。懷中的身體立時緊繃,一雙長腿如他所愿的緊緊夾在他的腰間,力道之大,讓他都覺得骨頭一陣疼痛。
“別動……那里……”迪諾胡亂的呻|吟著,滿是霧氣的眸子中閃過快樂的狂亂,也不知他到底要表達(dá)的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不過身體是騙不了人的,隨著威廉的動作而微微弓起后背的動作無疑是快樂的表現(xiàn),腰也不自覺的蹭著對方,尋找著可以令自己舒服的方式。
“看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想的?!笔种竵淼搅肆畹现Z快樂的源泉,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溫度,幾乎能將人的掌心燙壞。威廉壞心眼的只是在褲子外面揉弄,小指畫著圈似的在囊|蛋的位置上滑動,刻意引發(fā)身下人的焦急。
同時,他的嘴也不閑著,含住被冷落半天的果實細(xì)致的舔|弄起來。果實已經(jīng)漲得硬硬的,被柔軟的舌尖纏住來回挑逗,還被頂住往肉力推。
迪諾挺起胸,像是故意將自己送入了對方的口中。渾身酥麻成一片,再加上烈酒的威力,此刻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在做些什么,只是想要好好的發(fā)泄身上的欲|火。額頭沁出了細(xì)小的汗珠,金發(fā)軟綿綿的貼在頰邊,對比之下更覺得那張臉紅得驚人。
身下人春意撩人的姿態(tài)太過魅惑,威廉再也克住不住自己的動作,變得越發(fā)粗魯起來。他的牙齒夾住果實,來回廝磨著,在帶起疼痛的同時,拉開了迪諾褲子上的拉鏈,將手伸進(jìn)了內(nèi)褲中直接撫弄。
“嗚啊……”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迪諾睜大眼,身體如同一條魚一樣猛地彈了起來。直接摸在快感源上的感覺太過強烈,加之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發(fā)泄過了,今天又被堵在地鐵上玩弄到了一半,身體早就克制不住的想要解放了。
威廉被他過于敏感的反應(yīng)取悅了,所以手下的動作更加猛烈了起來。他的手掌將柱體抓住,食指的指尖揉搓著敏感的頭部,不時探入馬|眼,更加刺激了身下之人最深切的渴求。
迪諾腦子迷糊成一片,視線也變得不清,只能看到面前男人高大的輪廓。他隱約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太過快樂的身體又不想抗拒,只能越陷越深的沉淪下去。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猛烈的顫抖著,有麻酥酥的快感來回竄動,隨著男人揉弄的動作而更加劇烈,就仿佛有一顆炸彈要爆炸似的。
“想射?”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過來的,朦朦朧朧的聽不真切。但他下意識覺得這就是救命稻草,只能猛點頭。
——好熱……好想要……
“求我?!焙唵蔚倪B個字,如同命令一樣強硬,讓人覺得反抗不能。威廉的聲音比以往更加低沉,因為參雜了**的色澤,而更加動聽起來,低低的撩動著他人的心弦。
沒有人能抗拒的了,至少在這一刻,迪諾覺得無法抵抗。
“我……”金發(fā)青年顫動著嘴唇,一雙如同陽光般美麗的金色眸子不再清澈,滿滿充斥著的都是濃厚的**,“給我……”
“這可不像是求人的態(tài)度呢?!蹦腥藧毫拥摹踔现Z的耳朵,如同蠱惑般低語。同樣是男人,他知道摸哪里會最有感覺,所以手指一直在快感源上來回擼動,忙碌的猶如在彈鋼琴。就算是在做著這事的時候,威廉也沒有那種令人討厭的感覺,相反,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斥著男人的魅力,輕易就能俘虜人心。
認(rèn)識了很久之后,迪諾都不知道威廉到底是看中了自己的哪里。像是他那樣的男人,勾勾手指就有無數(shù)的人投懷送抱,為什么偏偏要看中身處黑手黨高塔的自己?
每每問到這個問題,男人只是勾起慣有的漫不經(jīng)心的微笑,揉揉他的頭發(fā),“啊,大概是被這一頭耀眼的金發(fā)所吸引了?!?br/>
迪諾只能無奈的笑笑,想從這個男人的嘴里聽到真話,也許是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
但只有威廉自己才知道,在第一次遇到迪諾的時候,他就被那道耀眼的身影所深深吸引了。不曾身處地獄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陽光是多么奢侈的存在,就算要將他弄臟,也要拉到自己的身邊,一同墜落。
作者有話要說:00最后為啥溫暖了啊喂【作者表示自己也很迷糊=-=
=-=雖然癡漢君剛開始的手段比較不值得提倡【小孩子千萬不要輕易模仿】,倆人走的是現(xiàn)有o再有x的路線【喂】,但是呢,感情果然還是要心靈溝通啊←到底在說啥=-=
=-=在jj河蟹的的年代,窩這么放肉真是提心吊膽啊……不留言的孩紙=皿=,快留言吧qaq……
你們都快到碗里來!
……修改敏感字,不是偽更qaq!【剛收到站短內(nèi)心好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