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秦歌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看著情欲滿滿的顧遠凜,她張口:“那個……顧遠凜,最近不可以同房?!?br/>
“為什么?”
秦歌羞澀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蚊子般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因為我的腿還沒好,雖然拆了石膏,也在做康復訓練,過早的性……”
“行了,我知道了!”
顧遠凜迅速的打斷她的話,染上情欲的臉此時黑的不能在黑了。
他起身往浴室走去,剛邁出步子,又返回來,將蒙著秦歌腦袋的被子拉下來,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道:“我去洗澡,你別將自己捂死了,一會兒吃飯了?!?br/>
面對溫柔的顧遠凜,秦歌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顧遠凜見她傻乎乎的模樣,煩躁的轉(zhuǎn)身往浴室走去,在繼續(xù)待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直到浴室傳來水聲,秦歌才回過神,唇角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五分鐘后,沖了個冷水澡的顧遠凜才感覺舒服不少,在看到秦歌那一雙無辜的眼眸,頓時有點來氣。
他將她抱起來往門口走去,板著臉道:“以后有危險第一時間打給我,不要在這么冒險?!?br/>
他現(xiàn)在還能想起在血泊里的秦歌,更因為這件事,他們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同房了。
以前是他不想,現(xiàn)在是他想?yún)s不能。
難道這是因果輪回么?
秦歌乖巧的靠在他的胸口上:“我不會在冒險了,有危險一定和你說?!?br/>
軟軟的聲音讓顧遠凜身體一怔,他垂眸看著懷里的女人,薄唇勾起淺淺的笑意。
站在餐廳里怕他們吵架的小葡,在看見顧遠凜溫柔的抱著有點害羞的秦歌時,她特別的詫異。
不過幾秒鐘,她便回過神來,真心地提秦歌開心。
秦歌注意到小葡的眼神,扯著笑道:“小葡,愣著做什么?”
小葡開心的笑著:“我這就去端菜。”
顧遠凜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椅子上,生怕會一不小心弄疼她,在她坐好了后,他這才轉(zhuǎn)身往對面的椅子上走去。
端著菜走來的小葡看著溫馨的一幕,臉上樂開了花。
盼望了這么多年,終于看見凜少和夫人感情好起來,她怎么可能會不開心?
今晚的這頓飯吃的秦歌非常的開心,飯后,兩人各忙各的。
直到秦歌洗完澡,顧遠凜才從書房出來,一進房間就看見了穿著蕾絲睡衣的秦歌,不過一眼,他立馬挪開視線。
秦歌手上捧著文件,小臉上滿是倦意。
顧遠凜心疼的走上前:“要是太累,就將公司交給其他人去管吧?!?br/>
“那怎么行!年底還有分紅,我總不能干吃白飯吧?”秦歌立馬反駁,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好像在控訴著顧遠凜,明明那么有錢,為了省點錢不愿意讓她進公司。
顧遠凜摸了摸她白嫩的臉頰,笑道:“別一副怨婦的表情看著我,我的意思是,公司多你一個不多,你就算找個執(zhí)行總經(jīng)理,該屬于你的也跑不了!”
“真的么?”秦歌雙眼一亮。
早在改革會議時,秦歌就有這個想法,但一想到到手的鴨子要飛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顧遠凜上床,將她抱進懷里:“嗯,你是總經(jīng)理,還是顧夫人,難道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么?”
他想到以前作來作去的阮輕,和現(xiàn)在“較為懂事”的阮輕相比,他更希望看見開心的她。
“對哦!顧遠凜,這話可是你說的,回頭你可不能反悔!”秦歌激動道。
管理公司她實在是不擅長,否則上一世也不會被人算計到死。
上一世的死算是為她的智商、情商交稅,這一世她有心好好學習,但還是太難。
“嗯,不反悔?!鳖欉h凜親了親她的臉頰。
秦歌頓時將手中的文件丟掉,直接窩進他溫暖的懷里。
“那我睡覺了,晚安!”秦歌閉上眼睛前,快速的在他薄唇上親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埋在他的胸口上。
顧遠凜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身上的冷氣越來越少。
他抱著她,關(guān)了臺燈,在漆黑的夜里注視著她,雙手不自覺的收縮,恨不得將她融進骨子里。
次日早上六點半。
半山別墅門口,遲茵面紅耳赤的瞪著門口的兩個保鏢。
“你們知道我是誰么?”遲茵氣呼呼的吼道。
保鏢紋絲不動,依舊是五分鐘前那句話:“抱歉,上面有吩咐,遲茵小姐不能隨意出入這里?!?br/>
遲茵氣憤的跺了跺腳,自從上次過后,她來半山別墅已經(jīng)好幾次,可沒有一次能進去。
她也去過顧氏集團,面臨的依舊是被拒之門外。
她知道這一切一定是阮輕那個女人吩咐的,以往她不管來半山別墅還是去顧氏集團總裁辦,都是來去自如。
現(xiàn)在連門都進不去,她的臉面都丟光了!
遲茵憤怒的瞪著他們:“你們給我讓開!到時候凜哥哥知道你們攔著我,一定會扒了你們的皮的!”
保鏢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像跟木頭的站在門口。
生氣的遲茵后退兩步,她就不相信這么一大早顧遠凜會去上班了!
今天她一定要見到他!
遲茵雙手放在嘴邊,大喊道:“凜哥哥,我是茵茵啊,他們不讓我進去,凜哥哥,你在家么?”
“凜哥哥……”
保鏢見她大喊,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皺,都在思考著要不要去阻止。
在遲茵喝了口水后,她剛想繼續(xù)喊,保鏢卻上前,恭敬道:“遲小姐,這里是私人地盤,希望你能保持安靜,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們只能強制你離開?!?br/>
“你敢!”遲茵挺了挺胸脯,傲慢道。
保鏢沒有回答,卻做出一副隨時將遲茵抬走的動作。
遲茵后怕的縮了縮脖子,不甘心的望著別墅。
“凜哥哥,他們欺負我!你快……”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保鏢捂著嘴,被架著離開半山別墅。
主臥室里的秦歌依稀間聽到聲音,擰著眉睜開眼,印入眼眸的是顧遠凜安靜的睡臉。
她看著他的臉出神,而緊閉著雙眸的顧遠凜已經(jīng)睜開眼睛,沙啞的嗓音響起:“再睡會?!?br/>
順勢摟著她繼續(xù)閉上雙眼。
秦歌抱著他的腰道:“我剛剛聽見吵雜聲,是不是傭人們吵架了?”
“別管她們,在陪我睡會。”
本來想起來看看的秦歌,在聽見他的話后,乖乖的躺在他的懷里閉上雙眼。
這一睡,秦歌睡到了九點半,等她醒來時,顧遠凜已經(jīng)去上班了。
秦歌伸了個懶腰,小心翼翼的下床扶著墻壁往浴室走去,顧遠凜一走就在門外的小葡聽見動靜,立馬沖進來。
尤其是看見已經(jīng)站起來的秦歌,忍不住道:“夫人,您怎么不叫我呢?這要是摔倒了怎么辦?您的腿還沒好呢?!?br/>
秦歌聽著小葡的喋喋不休,啞然失笑。
好不容易秦歌走進浴室,小葡立馬將凳子搬來讓她坐下。
洗漱好后,秦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忽然想起早上聽到的吵鬧,忍不住問道:“早上你們誰吵架了?”
半山別墅的傭人不多,平日里安靜的很,但要說吵架也是有可能的。
小葡迷茫的搖頭:“沒有啊,早上大家都在干活呢?!?br/>
“是么?”秦歌狐疑的喝了口牛奶。
小葡認真的點頭,想了想道:“不過早上遲小姐來了?!?br/>
“遲茵?那怎么沒見她進來?”秦歌一臉好奇,往常遲茵不是二話不說就直接沖進來的么?
“夫人還不知道?凜少不讓遲小姐隨意出入半山別墅?!?br/>
“為什么?”
小葡搖頭,她成天跟在夫人身邊,對外面的事也不清楚,但她還是將早上發(fā)生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聽的秦歌心情好了不少,她沒想到顧遠凜會這么做,難道是因為白菊的事?
莫名的聯(lián)想到白菊的秦歌,頓時覺得不太可能,顧遠凜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計較這件事?
吃過早餐,秦歌在沙發(fā)上打電話,她將sus的事情全權(quán)交給從顧氏出來的經(jīng)理——覡夕莉。
她雖然是女人,但做事的能力一點兒都不比男人差。
安排好這一切后,秦歌無聊的看著電視,小葡則拖地。
秦歌想到秦可兒還不知道在哪里,就特別的煩躁,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欸,小葡,如果你和你的親人走散了,你會想什么辦法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秦歌抬眸看著拖地的小葡。
小葡一愣,思考后道:“夫人,走散了現(xiàn)在不是有尋人啟事么?再不濟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總是有渠道能找人的的,再有就是報警了?!?br/>
秦歌擰眉搖頭,這些方法秦父秦母在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嘗試過了,網(wǎng)絡(luò)上的尋人貼,一直放到現(xiàn)在,可還是沒有人找她。
“那如果是走散的時候她還很小,根本不記得你,你又會怎么做?”秦歌訕訕的問道。
小葡仔細思考著,卻怎么也想不到要用什么樣的方法。
秦歌見她絞盡腦汁,無奈的笑了笑,她怎么能自己想不到的辦法,讓小葡來想呢?
而且小葡那么單純,被顧家保護的很好,猶如上個世紀的乖乖女,歪門邪道她肯定不懂。
這種事還不如找慕遠問。
打定主意的秦歌剛想讓小葡別想了,小葡便激動的喊道:“夫人,有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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