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秘境坐落在巔峰之城,巔峰之城靠近朝陽國南邊的三大險地之黑淵,由三大門派:天仙派、鬼王宗、無極宮的人管理這座城。
經(jīng)過一個月的海上的行駛,兩人終于從東海島到了巔峰之城附近的一個沿海的小村莊,在村莊呆上了一個晚上之后,兩人在村莊里租了兩匹烈馬,便往巔峰之城的方向去了。
夜色逐漸要降臨在神秘的巔峰之城了,從遠處高峰看去,燈火闌珊,密密麻麻的人群的街道,由于勇士秘境距離十五日之后就要開放,在這之前,大陸上各門各派,隱世家族,不依附任何勢力的高手都來到了這座城,等待著秘境的開放。
雨突然就下了起來,天空中還閃著雷電打著悶雷,小二把酒樓的門給關(guān)了上,拿了一張小板凳靠著邊休息。
這時候,外頭又響起了幾聲叩門的聲音,但由于里頭聲音過于吵雜,小二打著盹,根本聽不到敲門聲。
就在敲門的聲音停下沒多久之后,那扇門突然啪的就被推開,兩個穿著黑色擋雨的風衣,腳踩著黑色的靴子,身上的雨水噠噠噠的滴下,沾濕了干凈的地面,而吵鬧的一樓聲音戛然而止,紛紛看著進來的兩人。
身形高大的男子無視著這些目光,一綻白銀擱在了掌柜的面前,前頭的掌柜是個粗大個子,續(xù)著胡子,打著盹。
“開一間上等的房間?!蹦腥说穆曇舫领o而有著魅惑的磁性。
瘦小的身影跟著進來之后就打了一個噴嚏,男人關(guān)心的視線立馬落在了她的身影。
從而再拿出兩綻白銀,“準備熱水和吃的?!?br/>
不用猜,這鐵定是遲宮翎和許青闌了。
掌柜淡淡的瞥了一眼銀兩,聲音也是十分冷漠,“上等的房間早已經(jīng)滿房了,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間普通雅間,你愛住不住?!?br/>
“開?!?br/>
能在巔峰之城做生意的,怎可能背后沒有人撐腰,即便沒人撐腰,那肯定也是這兒的原住民,語氣囂張也是正常,然而即便如此,遲宮翎的氣勢也不輸于這個掌柜一分一毫。
“上樓之前把身上的濕掉的衣裳脫了,免得弄濕了我家珍貴的毛毯。”掌柜繼續(xù)冷聲的叮囑,正要把銀子給收進去的時候。
一名女子清脆的聲音響起了,“掌柜,慢著,我愿意用雙倍的價錢買下這間普通的雅間?!鳖D時,桌上又出現(xiàn)了幾綻白銀,此女的口吻令人不容拒絕,態(tài)度十分強硬。
掌柜并不是什么見錢眼開的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并不說話,“姑娘,凡事也有個先來后到,可不要為難我一個小小的掌柜?!?br/>
那女子嗤之以鼻,一綻黃金放在了桌面上,“掌柜,還望給龍家一個面子,若不是雨下的那么大,我們小姐也不需要委屈一夜在你這里住下?!?br/>
龍家,與天仙派是親家關(guān)系,既然是龍家的人,那可得掂量掂量了,只見掌柜的神色變了一下,本手中拿著遲宮翎給的銀子的手突然之間就放開了,正想要拿起那名姑娘給的銀子。
許青闌手中的血祭噌的散發(fā)出鋒利的光芒,劍刃散發(fā)著嗜血的寒意,猛的插在了掌柜的手旁邊,寶刀一現(xiàn),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湖不缺乏見識多廣的人,在有人看見了之后,驚道,“那可是血祭阿,上次天龍商會拍賣,以五千五百萬黃金的天價競拍下來,堪比傳奇兵器,好刀?!?br/>
“還真是,據(jù)說當時龍家的長老也想競拍下這寶物,可惜了阿…”
這一說,倒是讓人更好奇來人是誰了,能花那么多錢拍賣物品的人,來頭肯定不小。
可是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垂涎和覬覦,若是能夠得到一柄好的武器,在勇士秘境里面存活的希望就大一些。
這時候,那女子瞪大了雙眼,當時她們自家小姐就是想要這把兵器,可是沒想到居然會被別人競拍走了,這時候的她更加對眼前的兩人不順眼了。
遲宮翎微抬高了頭,在那微弱的燭火之下那雙暗zǐ色的眸子顯得冷冽如刺骨的寒風,聲音有些低沉沙啞的性感,“掌柜,莫忘記了你剛才說的先來后到,這間雅間是本尊的!”
掌柜頓時擺起了臉色,“怎么,這里是我的地盤,我想給誰住就給誰住,你們倒是好了,居然敢威脅老子?”
那女子還不停的煽風點火,“喲呵,還你的,不知好歹,連掌柜也敢要挾,看來你們一點江湖規(guī)矩都不懂阿!”
許青闌拔起插在柜臺上的血祭,在手中靈活的舞動了幾下,劍鋒指著那女子的喉嚨,眼中閃爍著黑豹般的殘忍,“跟不懂規(guī)矩的人囂張,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女子被那狂潮般襲來的殺氣連退了好幾步,倒是坐在那邊的幾個黑衣人也起了身走了過來,帶頭的是一個身型比較瘦削,有點駝背,他開口了,聲音帶著威嚴,“小月,你退下。”
“三長老,這兩人實在是太放肆了!”稱作小月的女子率先又告狀了。
三長老打量了眼前這個女子的容貌,雖然燈火微弱了些,但是許青闌有抬起頭,仔細揣摩了之后,突然眼瞳收縮放大,眼前的女子不就是當時在天城,魔頭遲宮翎護著的那個小丫頭么?那不用懷疑了,眼前那身型高大的男人就是遲宮翎了。
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自家小姐還在這里,自龍泉雁從東海島回來之后在家中狂砸東西,當時是整個龍家上下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喘,龍泉雁的脾氣更加的怪異了,魔化的跡象越來越嚴重。
一旁的掌柜無視遲宮翎的威脅,“你們都給老子滾,無論你們給多錢,這雅間都不會給你們住,滾滾滾…”
外頭大雨傾盆,雷電交加,遲宮翎身上飄忽的氣息十分懾人,忽然之間,他便動手了,掌柜料不及遲宮翎會動手,在還沒來得及防備,脖子就已經(jīng)被遲宮翎掐住,整張臉顯得通紅。
裹著遲宮翎的雨帽隨著他的動作而掉落了下來,如刀削般刻畫的完美淪落,幾縷發(fā)絲掉落在額前,好看的劍眉下是一雙冷漠的暗zǐ色瞳孔,那張涼薄的唇吐出冷漠的字眼,“殺了你,就不必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br/>
只要遲宮翎的手一用力,掌柜的脖子肯定輕而易舉的就會被拗斷,再加上遲宮翎的殺人說的那是一個輕松,就叫人毛骨悚然了。
掌柜渾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了,那雙眼睛再看到遲宮翎的時候雙眼都瞪了大了,zǐ色異瞳,頓時臉皮都有扭曲在一塊的錯覺,殺千刀的,為什么偏偏是十年前那個大魔頭,“等等,雅間給你,你先,先放開我?!?br/>
掌柜可是怕遲宮翎一用力,就把自己脆弱的脖子給擰斷了,當年,遲宮翎擰斷他人的脖子根本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可是心里也發(fā)毛的。
頓時,在座的人騷動了起來,這掌柜向來愛給臉色別人看,如今倒是好了,居然有一絲絲討好那個男人的味道,但還知曉十年前的遲宮翎事跡的江湖俠客倒覺得這掌柜也只是在保命而已。
遲宮翎在眾目睽睽之下放下了他的手,轉(zhuǎn)而牽起一旁的許青闌,“帶路!”
許青闌這才利落的把血祭放回了藏在靴子里的劍鞘中,她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早這樣不就沒事了么?”
掌柜的臉被頓時臭的跟坨大便一樣了。
要不是剛才不小心給遲宮翎有機可趁,最少他也能在他手下過個百余招,不過最后還不是會死,所以他果斷放棄。
至于龍家這邊,他倒不至于怕。
“跟我來?!闭乒衩嗣约旱暮韲担F(xiàn)在依舊感覺有條繩子在勒著自己的脖子似的。
然而,龍泉雁卻摘下了自己的面紗,和身上擋雨的雨衣,那一頭傾長的白發(fā)格外醒目,“遲宮翎!”
許青闌率先抬頭過去看了一眼,心里頭默默的吐槽一句,冤魂不散。
只不過,龍泉雁那灼熱的視線卻是停留在許青闌的身上,那種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的眼神,那滿溢的恨意,和眼里的厭惡嫉妒,都赤裸裸的表示了出來。
遲宮翎看了一眼過去,“叫我作甚?”
龍泉雁卻是用很溫婉的口氣跟遲宮翎講話,“我有話跟你說?!?br/>
“天已黑,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吧?!痹诶淠木芙^之后,遲宮翎便帶著許青闌上樓了。
許青闌卻有些耿耿于懷了,這個女人肯定是和蜀黍有什么過往,頓時,那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氣急敗壞的龍泉雁猛的跺腳,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fā)泄,這樣的魔女,要是誰上前,誰就倒霉。
三長老身為龍家前輩,龍泉雁自然要給面子,他道,“小姐,這家客棧已經(jīng)沒有雅間了,老夫再去別處客棧看看吧。”
“不用了,本小姐今晚就在這里過?!饼埲銘B(tài)度很堅決的拒絕了,就算她賴在這里不走,掌柜也不會不給面子趕她走。
“可是這…”三長老可是覺得這大有不妥,不說是女兒身,而且還是千金之軀,怎能就在大廳這里過夜?
卻又在此時此刻,一個清俊的男子從樓上下來了,“龍小姐,你這等尊貴的身份可以在大廳里過夜,若你不介意,本公子的雅間讓給你?!?br/>
三長老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倒是知道是誰,“原來是萬博公子,萬博公子果真是體貼溫柔,可是你若是把房間讓給我們小姐,你…”
萬博嘴邊的笑容十分俊逸,“沒關(guān)系,本公子跟屬下擠一擠還是可以的?!?br/>
三長老:“那還真的是感激不盡了!”
萬博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龍泉雁的神情還是很冷漠,她倒也沒有拒絕,只有能在這里住下,接近遲宮翎,管這個男人自動把房間讓給她是有什么陰謀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