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拉諾的事跡風風火火,但真冷靜坐下來算算,他還不過是個年滿二十的孩子。在這壽命幾乎無盡的時代,連嬰兒都能跟他做兄弟。
因此,生命集團的運作大權(quán),幾乎交給了阿克沙蘭斯跟丹特兩位成年人,奧特年記還輕,更多做為協(xié)助學習。至於琵拉諾,又身懷六甲又要顧孩子,自然是當個甩手掌柜,爾爾問過即可。
這一次歸來也有了變化。阿克沙蘭斯回到貴族星就被提拔上元帥的地位,而丹特則被賜予了爵位,成為一等貴族。奧特繼續(xù)當他的克羅當家繼承人,每天忙碌於學習各方面的資訊。
而琵拉諾?
在他自己強烈要求之下,回到了學院中讀書,補回那兩年的空缺。
宿舍住的地方仍是母體區(qū),不過改到了最大的那間獨棟別墅。阿克沙蘭斯、丹特、奧特自然也跟了過來,以伴侶的名義。
克羅學院在這一年,迎來了最輝煌的時候。學院擁有了一位震撼星際的元帥做為教官,一位金眸貴族為特別講師,一個星系繼承人做為學生會長,更不說還有一個名傳千里的集團首領,同時也是宇宙僅有的神體,為本校學生。
而這位集團首領帶來的,還有那傳得沸沸騰騰的雌性,讓學院一時措手不及,臨時做成雌性專用宿舍跟教室,就怕這些還懵懵懂懂,不知下手輕重的學生去騷擾這些脆弱的新人類。
這樣的改變,讓克羅學院聲名大噪,要求入學的學生比以往多上幾倍,讓他們不得不提高了門檻,讓這學院成為整個星域中要求最嚴格也是最難進的學校。
不過這些都不是琵拉諾該煩惱的,此刻的他正盯著眼前的考卷,差點沒把考卷燒出一個洞來。
教室中,其他學生對於這位同學的身分他們各個清楚無比,想要上前講話又有些不敢。因此以琵拉諾為中心,出現(xiàn)了個圓形空地帶,而外面則是密密麻麻想要來探瞧琵拉諾一眼的好奇學生。
「怎麼了?」唯一跟琵拉諾最熟的米多亞靠過來,一看到琵拉諾手中的考卷,噗嗤的笑出聲來。
「你別笑,我看你應該也沒好到哪里去!」琵拉諾生氣了,斷了兩年的時間,課業(yè)不好也是正常。不過看到米多亞的考卷,琵拉諾焉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作弊吧!」看看他那張考卷上的紅字九十三,還有自己的卷子上的十二,怎麼可能差這麼多???
米多亞拍了拍琵拉諾的肩膀,笑著回答:「這是實力問題,你回去後多請你的伴侶們教你吧?!?br/>
琵拉諾開始懷疑,自己決定回來上課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原本以為弄個生命集團所學到的各方面知識,就能讓自己在這里如魚得水,顯然完全不是這回事。兩邊所學的內(nèi)容實在差太多,一個實用一個理論,根本不能比較啊!
更不要說數(shù)學、語文、歷史、科技、還有社會,他恐怕除了武斗、飛艦、還有戰(zhàn)爭理論外,其他的成績都能讓他痛哭流涕啊??珊薜氖菓言辛耍钅檬值亩紱]戲了,悲慘的成了班上吊車尾。
「沒面子啊……這樣傳出去我生命集團首領還怎麼坐?丟臉死了?!古Z懨懨的趴在桌上,米多亞聳了聳肩,說:「我想應該沒差吧?!?br/>
下課鐘響起,琵拉諾趁著其他年級的學生來看熱鬧前,先拉著米多亞閃個無影無蹤。一出教室大樓,兩位保鑣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了,琵拉諾朝他們揮了個手,他們自動的跟隨兩人身後。
眼看不遠處馮沙勃多正朝他們走來,米多亞跟琵拉諾揮了手說:「今天就這樣吧,對了,有生命之果進來記得給我一些?!?br/>
「嗯?!古Z應了下來,可能是受到自己的刺激吧,馮沙勃多跟米多亞都很熱衷於造子活動。
看看時間,阿克沙蘭斯應該還在總部開會,丹特有課在教書,奧特的特別課程也還沒完……琵拉諾決定到飛艦場那里晃晃。
一到飛艦場,看沒有人琵拉諾便挑了個自己喜歡的模擬機型,很熟練的開了起來,上演各種超難度的動作,又隨便在模擬戰(zhàn)斗中拿下了一百分的射擊率,琵拉諾很爽快。
懷孕開飛艦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當初懷著若丹都真槍實彈的上了,也不覺得暈眩什麼的,比起懷蘭諾時進步很多,這點琵拉諾很滿意。更不用說在老師的鞭策之下,飛艦就有如他的手腳,沒什麼無法適應的說法。
只是,當他全身汗的從模擬機走下來時,就看到一大群目瞪口呆的學生還有兩位教官站在模擬器外。學生們眼中的崇拜,教官眼中的佩服,琵拉諾先是愣了一下,抬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所有的動作都從教學大螢幕中播放出來。
「呃……」琵拉諾還想偷偷溜走,那些學生就已經(jīng)把門口擠個水泄不通,一個個眼里閃爍著光芒,盯著他看,好似恨不得把他吃下去一樣。
「琵……琵拉諾閣下,可不可以分享一些您的戰(zhàn)斗心得?那時您率領集團對抗恐怖份子的所有戰(zhàn)役的影片,我們都看過了!」一個學生壯了膽子問,其他的也就跟著吵雜的附和了起來。
閣……閣下?琵拉諾嘴角抽蓄,對於這個稱呼實在很意外。雖然已前自己就是個貴族,不過在這貴族泛濫的學校里面,就連奧特也沒這樣的尊稱的。
這時候,那率領的教官打了手勢讓學生們安靜,對琵拉諾說:「閣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可否擔誤你一點時間給學生們?當然,不會太久的。」
看琵拉諾點了點頭,那位教官才與學生們說:「你們安靜聽著,機會難得,回去後寫一份心得報告。」
琵拉諾汗了,自己的演講竟然還能讓學生寫心得報告,實在是非常的受寵若驚啊。同時也捏住了手中存著考卷的小磁片,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其他成績,那還真是非常的丟人啊……
雖說如此,琵拉諾還是講了關於他戰(zhàn)斗的事跡,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一說到他怎麼駕駛著黑色飛艦輕巧閃過敵人的密集攻擊,一說到他如何被敵人給掃中機體又險險逃過,每次都能得到觀眾的抽氣與驚呼。
(12鮮幣)第一章回到學院02
「最後,駕駛飛艦最重要的就是與你的飛艦之間的熟悉度,做到人艦合一,讓飛艦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古Z說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飛艦課程,當他總算是來到了總結(jié)論時,才發(fā)現(xiàn)整個飛艦場比一開始還要多出了一倍的人數(shù)!
一個報一個,很多空堂的學生跑來旁聽,更不說還有教官趁著這個機會難得,把整班都帶過來了,那場面非常的壯觀。
「嗚?。 古Z往外一看,門口那兒還聚集了很多人,嚇了他一大跳。
「謝謝閣下的教導。」看著那學生們朝自己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琵拉諾受寵若驚的同時,同時也認真了起來。他不再收斂著自己強者的氣息,一放開,學生們一陣驚呼,就連先前少數(shù)不認真的學生,也對他投以驚訝與敬佩的眼光。
當琵拉諾走出去時,驚異的發(fā)現(xiàn)外頭的學生竟然更多!所有人的目光朝這邊看過來,讓出了一個道路,琵拉諾才發(fā)現(xiàn)站在外頭的人。
「丹特?!古Z露出了個笑容,小跑出去,被丹特一把擁在懷中,沒好氣的說:「怎麼用跑的?小心摔跤就不好了?!?br/>
「不會不會。」成為強者後還那麼容易摔倒那不是笑掉人家大牙了?
「剛下課?」琵拉諾問,丹特點頭,想到了課程就皺了眉,說:「教學生比想像中要有挑戰(zhàn)性多了。」
琵拉諾笑出聲來,一群還沒出過社會的懵懂學生怎麼可能跟一個極為優(yōu)秀的私人軍隊比較呢?教導學生可不是說一次對方就能會意過來的,有時候說上十次對方也不見得能懂。
看琵拉諾笑的這麼開心,丹特沒好氣的拍了他的屁股以示懲罰:「你的教師已經(jīng)把成績給我看過了,功課回去我重新教你。」
琵拉諾一聽到差點沒嗆到自己的口水,教師之間的聯(lián)絡網(wǎng)還真是密集啊。
事實上,教師間的聯(lián)絡雖多,也不到報告每一個學生的程度。若不是因為琵拉諾身分特殊,其他教師們更有接近丹特、阿克沙蘭斯的意思,否則信息也不會傳的這麼快的。
當然,阿克沙蘭斯跟丹特很樂意得到任何關於琵拉諾的訊息,雖然成績差強人意了一些,不過有他們幾個幫琵拉諾補習,沒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親密的互動看在所有學生眼中,一個個羨慕的不得了。更不要說下一刻上演的激吻更是讓他們渾身都發(fā)燙,有羞的也有被激的。直到琵拉諾跟丹特走了後,飛艦場頓時變成武斗場,有些耐不住的直接扯了旁邊看得順眼的就挑戰(zhàn)上了。
當然,這些琵拉諾是不會知道的。
回到宿舍,兩個孩子就興奮的撲上來了。
「媽媽!」蘭諾抓著琵拉諾的褲管,若丹不甘示弱的「啊啊」大叫,琵拉諾蹲下來將兩個孩子擁入懷中,隨後問大兒子:「今天做了什麼?」
「我們在花園玩球球。」蘭諾照實回答,就扯開了話閘子說著他跟弟弟怎麼玩,弟弟又笨笨的想要吃花,被他給阻止了。
陪著兩個孩子說話玩游戲,還有開始教若丹走路,現(xiàn)在他總算能走上兩三步不會跌倒。不過每次走到第三步的時候,就會一屁股坐下來,然後用爬的,死也不肯踏出那第四步。
丹特在換上居家服後,也出來扶著若丹走路,不過不到幾分鐘,若丹就累了,窩在爸爸的懷里撒嬌。
現(xiàn)在的客廳很空曠,地上鋪著米色的波斯地毯,就只有靠墻的一組沙發(fā),除了整面墻的離子螢幕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為了任由兩個孩子跑跳爬行,不怕去撞到角落,危險的家具早就被移走了。
這時候,蘭諾的小小黑色犬耳忽然豎的直直的,大呼出聲:「爸爸!」
琵拉諾也聽到了磁浮車的聲音,就看到蘭諾已經(jīng)沖到門口,等著門開了。
門一開,果然是阿克沙蘭斯,還穿著正式軍裝,正在脫白手套。
「辛苦了,這兩天的會議都得穿正裝?。俊古Z走過來時,阿克沙蘭斯已經(jīng)彎腰把蘭諾給抱了起來。
「國際會議,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拱⒖松程m斯回答,對於這種沒什麼實際作用的會議他實在很厭煩,無奈現(xiàn)在是元帥身分,一定要參加的。
琵拉諾伸手抱過蘭諾,對阿克沙蘭斯說:「先去換衣服吧?!闺m然阿克沙蘭斯穿正式軍裝是真的很帥很有氣勢,不過對兩個孩子來說,那上面金閃閃的徽章就是最好玩的玩具了。
為了不讓這象徵身分地位的神圣元帥徽章淪落為小孩子嘴里的玩具,阿克沙蘭斯盡快回房換了件襯衫褲子,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蘭諾睜著金閃閃的眼睛盯著他,然後盯著那個龐大的衣櫥。
「不行?!拱⒖松程m斯沒等孩子問起,一口回絕,伸手把蘭諾抱進懷中,遠離他吊著各個軍裝,存放各種徽章的衣櫥。
「呣?!固m諾嘟起嘴,鼓起腮幫子,抓著爸爸的肩膀生悶氣。
回到客廳時,就看到琵拉諾坐在地毯上用電腦,蟬翼般的漂浮螢幕由後面看是透明的,螢幕上是漫畫阿克沙蘭斯也看得清清楚楚。
若丹趴在媽媽腳上,看了圖片一眼,沒興趣,又繼續(xù)在地上爬來爬去。
「琵拉諾,成績我看到了。」阿克沙蘭斯把孩子放到地上去跟弟弟玩,往琵拉諾身邊坐了下來,說:「課本拿出來,我教你?!?br/>
琵拉諾露出了個苦瓜臉,既然教師都會把自己的成績發(fā)給阿克沙蘭斯跟丹特看,那還把小磁片給自己做什麼?嘆了一口氣,把螢幕中的漫畫切掉,換成了上課用的內(nèi)容。
原本以為阿克沙蘭斯對笨學生三秒就會暴怒,不過出乎意料之外,他非常的有耐心。一次不懂說兩次,兩次不懂說四次,一直說道懂為止。
不過……
「??!若丹不準吃那個!」琵拉諾沖出去把若丹嘴里的小玩具零件給掏了出來,若丹大哭了起來時,另一邊蘭諾又尿了。
換好了尿布,安撫好了孩子,做不到三道習題,無聊至極的兩個孩子就跑來騷擾他了。蘭諾要自己陪他玩玩具,若丹則拿軟球丟他,琵拉諾樂的扔下習題陪小孩玩。
阿克沙蘭斯很頭痛,看著這明顯是心不在焉寫出來的亂七八糟的答案,決定讓丹特過來幫忙。
叫了在書房中處理文件的丹特,一個顧小孩,一個教功課,狀況才穩(wěn)定了一些。
不過很快的,兩個孩子看到琵拉諾的離子電腦,襯琵拉諾專注的解題時,若丹快樂的按下了關機的按鍵。然後就是琵拉諾的慘叫聲,跟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來的是兩個孩子被嚇到的哭聲。
兩位父親無奈的嘆氣,一個揉眉一個揉肩,照顧孩子真的不輕松啊。
而奧特從特別課程下課回到家時,客廳地毯上琵拉諾摟著孩子們熟睡,身上蓋了個薄毯子。阿克沙蘭斯面無表情的在沙發(fā)上處理文件,丹特皺眉頭改著看似慘不忍睹的卷子。
(10鮮幣)第一章回到學院03
晚餐時間,琵拉諾一左一右坐著蘭諾跟若丹。蘭諾乖乖的拿著小湯匙自己吃飯,若丹抓著奶瓶盯著桌上的飯菜流口水,連爸爸喂過來的粥看都不看,咿咿呀呀的在嬰兒椅上扭動。
「若丹,乖,把這一口吃掉?!沟ぬ啬托牡暮逯?,對於這個任性兒子,要花費更多的耐心才行啊。
蘭諾則好多了,不過那頻頻往點心籃看過去的眼神,就讓阿克沙蘭斯一陣頭皮發(fā)麻。雖然是跟他說了點心必須要吃飽飯後才可以吃,孩子也乖乖聽話了,只不過就怕等一下他又會把自己吃撐鬧肚子。
奧特則是勤快的朝琵拉諾碗里夾菜,說:「多吃這個,對寶寶好?!?br/>
一家子和樂融融的晚餐時間,琵拉諾就不由自主的得意,這就是他的家?。?br/>
隔天,奧特送琵拉諾到教室門口,果然又引來了一陣的騷動。不過隨著學期過去,大家也對這麼一個早晨習以為常了,連早晨的護花使者是誰也能拿來下注。
看到奧特摟著琵拉諾進教室,有人哀嚎有人竊喜,不過奧特沒理會他們,讓琵拉諾在位置上坐下後,說:「下課後我會過來帶你,別亂跑?!?br/>
「知道了?!勾罄崩钡某瘖W特臉上親一口,惡劣的閃瞎眾人眼睛。
看奧特離開,米多亞問:「你下課後要去哪?」
「醫(yī)院,看寶寶?!古Z笑著說,米多亞就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琵拉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放心吧,有我在還怕你生不出來嗎?真的沒辦法的話,生命之果灌到你飽!」
米多亞臉上一紅,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今天隨堂小考你有準備嗎?」
「???」琵拉諾傻了,怎麼自己都沒聽到?
「教師昨天有提到的,你不會忘了?」米多亞問,琵拉諾臉色發(fā)白,說:「還真的是忘了?!?br/>
真正開始做考題時,琵拉諾抱頭,垂耳,晚上又要被阿克沙蘭斯他們給念了。
下課時間其實琵拉諾很少跟其他同學來往,畢竟身分差距過大,讓其他人很難靠近。琵拉諾也沒在乎,跟米多亞在一起討論生命集團的一些事情,反而還比較有意思。
正在談論那個零時跳躍普及化的問題,忽然間教室的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了。
所有學生看過去,就見到一個黑發(fā)黑眼的兔子沖了進來,身上的制服與他們有些不同,那是新設立的雌性分班的象徵。
「首領!」黑兔子不顧其他人的目光沖到琵拉諾面前,「碰!」的在桌上砸了一大疊的簽名板跟禮物,說:「這些是我班上的人托我給你的,簽完下一節(jié)課我跟你拿?!?br/>
一說完,又跟龍卷風一樣的跑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人,以及那堆滿桌子的東西。
「黑兔子這白癡。」琵拉諾暗耐住快要跳出來的青筋,這麼一大疊的簽名板,自己真要簽下去的話,恐怕不用三分鐘之內(nèi),自己恐怕就會被簽名板給淹沒了。不是琵拉諾自大,而是班上那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好似只要琵拉諾一動筆,那一片片已經(jīng)藏在抽屜很久的簽名板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幸好,教師好似算緊了時間走了進來,轉(zhuǎn)移了眾人的目光,琵拉諾才有辦法把這一堆東西給丟到一邊去,黑兔子想要什麼跟自己沒關系。
「那是雌□?第一次看到耶?!箤W生們竊竊私語,對著剛才的黑兔子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
「感覺上跟我們沒有什麼不同啊。」另一個學生小聲的這麼說,一時之間班上都是一陣討論,直到教師重重咳了一聲,這才又安靜了下來。
不料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冷冷的說:「雌性?一群懦弱又軟弱的東西,跟本不配跟我們混為一談。」
一句話出,班上抽氣,一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看向了那說話的男子,對方擁有一頭銀發(fā),眼睛也是金色的,顯然不知是哪家貴族。臉上的表情是高傲不削的,對於眾人的眼神,他挑釁的看向琵拉諾,重重的哼了一聲。
琵拉諾只覺得很好笑,這明顯就是想要引起自己注意力的幼稚行為,經(jīng)歷過許多的他哪會看不出來?
「你胡說,雌性明明就很好!」不知道是誰,壯大了膽子這麼喊。
「哼,也只有床上好吧?!广y發(fā)男子露出了惡劣的笑,「那些東西連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連根手指都不用動就主動躺在地上任人玩了?!?br/>
「你……」對於對方大言不慚的惡質(zhì)話語,那為雌性打抱不平的同學也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