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些兇獸的氣息雖然都是你熟悉的,但有些東西,絕對是新的!”燕旦臉上,泛起詭異笑容。
聲音傳開的那一瞬間,那些變異的兇獸,在燕旦的控制下,瞬間朝著謝云蕭撲殺過來。
在冥山魂河時,謝云蕭就知道這些兇獸,非是等閑之物。
如今經(jīng)過血月教的改造,不論是肉身,還是法則之力方面,都已經(jīng)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謝云蕭雙手撐開,呼嘯的法則之力,以他為中心,宛若龍卷風(fēng)一般呼嘯出去。
轟隆之聲傳開,那些攻上來的兇獸,皆是被震得向后退開去。
與此同時,謝云蕭喊該知道了一股莫名的詭異法則之力。
這法則之力,詭異到極致,擁有難以形容的腐蝕規(guī)則。
此時此刻,虛空中發(fā)出嗤嗤響聲,有黑色的煙霧彌漫開去。
“有毒!”謝云蕭眉頭微微一皺,當(dāng)下他一掌擊出,渾厚的掌勁,將那呼嘯而來的煙霧,給一一震蕩開去。
但這些煙霧甚是詭異,在謝云蕭的掌勁之下,竟然沒有被摧毀。
“這才有些意思!”謝云蕭的聲音里面,透著一股莫名的氣息。
他邁步朝著前面走去,右手抬起,一道光芒呼嘯而出。
轟隆之聲傳開,來自兇獸的腐蝕法則,瞬間便被謝云蕭擊潰。
同時,有兩個兇獸從左面、右面兩處攻來,他們張開血盆大口,吐出恐怖的腐蝕法則之力。
謝云蕭見狀,雙手交叉擊出,法則之力形成兩道光壁,擋住兇獸的進攻。
同時,謝云蕭一個空翻,向著高出騰旋出去將近一丈左右的高夫,而后雙掌幾下。
法則之力如垂落的九天飛瀑,擊在兩只兇獸的身上。
轟的一聲,那兇獸身子微微晃動,街道上青石板鋪成的地面,頓然間碎裂開來。
但謝云蕭那兩道恐怖的力量,竟然沒有對其肉身造成多少傷害。
“謝云蕭,我說過,有些東西,肯定是新的!”
迷霧比之前更為濃郁,燕旦隱藏在迷霧中,他的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沒法子判斷方向。
“也不怎么新!”謝云蕭聲音傳出,當(dāng)下他將真我境的修為,給運轉(zhuǎn)到八成。
這一瞬間,謝云蕭的雙掌,仿佛兩道發(fā)光的長刀,其間有凌厲的氣勢釋放出來,但又不失渾厚之意。
那兩只兇獸,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謝云蕭的勁力擊中。
轟的一聲,兩只兇獸,皆是瞬間化作齏粉,隨風(fēng)飄散。
接著,謝云蕭如法炮制,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斃命在謝云蕭手上的兇獸,恐怕已經(jīng)有五六十只。
這算是燕旦最后的底牌,但誰能想到,不要說殺謝云蕭,竟然連他的衣角都還沒有沾到。
“這······”燕旦在迷霧中,呼吸甚是急促,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
在他心神慌亂的那一瞬間,謝云蕭便找到了他的位置,掌間一道光芒激射而出,向著虛空中而去。
燕旦反應(yīng)過來,讓開謝云蕭的攻擊,從迷霧中走出來,此時他離著謝云蕭,只有不到一丈的距離。
“只有這些了?”謝云蕭看向燕旦,淡然說道。
“你······”燕旦甚是憤怒,當(dāng)下他二話不說,背上長劍出鞘,刺向謝云蕭的面門。
謝云蕭舉掌迎擊,劍芒與掌勁相遇,頓然又是一聲巨響。
燕旦雖然有九境第二層次天仙境界的修為,但是與謝云蕭相比,卻是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這等正面上的硬碰硬,根本就沒有機會占據(jù)任何身份。
謝云蕭在原地晃動幾下般已經(jīng)穩(wěn)住身子,而燕旦則是向后飛退出去,沒入迷霧中消失不見。
迷霧比之前又濃郁了不少,在這時候,謝云蕭隱隱約約之間,會看到一些莫名的虛影,聽到一些莫名的聲音。
“這座陣法禁制,其間還蘊含了致幻的法則,可惜,于當(dāng)下的我來說,任何致幻的手段,都算不得什么了!”
謝云蕭輕聲自語,自從在鬼霧山戰(zhàn)勝心魔之后,謝云蕭能夠正面從容面對所遇到的一切問題,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心中沒什么秘密。
如此,這等致幻的陣法禁制,自然難以發(fā)揮作用。
謝云蕭深吸一口氣,右手伸出,輕輕地按在虛空中。
轟隆之聲傳開,那些出現(xiàn)的虛影,瞬間消失。
在這時候,一陣低沉的嘶吼之聲傳來,謝云蕭的前面,還有一頭變異了的猛獸。
這只猛獸,長著五個腦袋,每個腦袋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
謝云蕭從這只猛獸的五個腦袋上面,感知到了五行的力量。
但這種五行的力量,不是有規(guī)則的,而是混亂的。
顯然,這只猛獸,才是燕旦最后的底牌。
如果不是適才燕旦瞬間失神,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讓眼前的猛獸突然出手,謝云蕭要應(yīng)付,恐怕也得費些心思。
“吼!”長著五個腦袋的兇獸,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時候,五張血盆大口同時張開,沒有規(guī)則的五行之力匯聚,泛著五色光芒。
這一瞬間,謝云蕭前方的虛空,瞬間變成了灰色的,莫名的毀滅氣息流轉(zhuǎn),沖擊虛空,發(fā)出陣陣響聲。
謝云蕭只覺得四面八方的虛空里面,都被那恐怖的法則之力充斥,流轉(zhuǎn)的每一縷,都擁有莫測神威。
“這樣的力量,雖然不是真仙,但卻是堪比真仙!”謝云蕭眼睛微微一瞇,當(dāng)下他雙手撐開,匯聚的法則之力,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圓環(huán)。
無上法則之力釋放,轟隆之聲傳開,來自兇獸的力量,頓然被謝云蕭破開。
謝云蕭邁出一步,已經(jīng)來到那兇獸前面,右手抬起,掌刀劈下。
轟的一聲,那兇獸頓然間被謝云蕭擊飛出去。
接著,謝云蕭再出一掌,那長著五個頭顱的兇獸,在他的掌勁之下,瞬間化為虛無。
可就在這時候,一把長劍悄無聲息的,從謝云蕭的身后刺來。
這一劍出現(xiàn)的時間,以及出現(xiàn)的速度,還有離謝云蕭之近,均是已經(jīng)到了無可形容的地步。
那劍尖,只差一線,便已經(jīng)挨著謝云蕭的衣衫了。
只要再進一寸,謝云蕭不死也傷。
如此恐怖的一劍,如此處心積慮的一劍,自然只有如今地獄門的門主,九境第二層次天仙境界巔峰的紅姑才能做到。
她第一次刺殺謝云蕭的時候,那時候謝云蕭的修為,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在她的眼中,那時候的謝云蕭,螻蟻都算不上。
但是那一次,紅姑卻是失敗了。
接著與謝云蕭交手的幾次,都是以刺殺失敗而告終。
布局多時,才有今日,紅姑這一劍,已然蓄勢多時。
不論是力,還是智方面,均是到了極致。
眼看謝云蕭就要斃命在紅姑的手上。
卻在這時,謝云蕭卻是憑空消失了。
紅姑那一劍刺在謝云蕭原來所在的位置,頓然傳喜出嗤的一聲,虛空裂開,有亂亂流涌動。
這一瞬間,紅姑面色陡然大變,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謝云蕭的占盡,已然如驚濤駭浪一般從她身后呼嘯而來。
生死危機之間,紅姑輕叱一聲,她以流星般的速度,一個倒空翻,雙手緊握長劍斬下。
轟的一聲,紅姑被震得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謝云蕭右手一翻,掌勁擊向側(cè)面的虛空中。
轟隆之聲傳來,在那迷霧中,燕旦再也難以隱藏。
但這時候,恐怖的事情再次發(fā)生,迷霧中有好幾把長劍同時出現(xiàn),刺向謝云蕭而來。
這些人選擇出手的時間,以及出手的角度,均是妙到極致。
因為此時的謝云蕭,處在舊力已經(jīng)消亡,而新力未生的狀態(tài)。
面對這樣的危機境況,謝云蕭神色不變,他深深地吸一口氣,憑著先天道體的肉身之力,以極快的速度橫移出去將近三寸的距離。
與此同時,他丹田氣海中的真元之氣,瞬間便沿著十二正經(jīng)路轉(zhuǎn)而出,接著又走奇經(jīng)八脈。
這一瞬間,謝云蕭身上頓然泛起璀璨光芒,一股渾然之力頓然漫卷開去。
那些刺來的長劍,都像是陷入汪洋大會之中,其間還有一股極為厲害的吸力,將那兩把劍,給往漩渦里面拉扯。
接著,謝云蕭雙手用力。刺殺他的人,均是倒飛出去。
“陣法禁制這些手段,于我來說,從來都是擅長的!”
謝云蕭的聲音傳出,當(dāng)下他掌間再次聚力,擊向空中。
一聲巨響傳開,籠罩街道的陣法禁制,瞬間便崩潰。
燕旦和紅姑見狀,皆是面色大變,當(dāng)下他們均是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城堡的方向掠去。
謝云蕭只是看了一眼,卻沒有追去。
但燕旦今日費盡心思布置的局,最終以失敗告終。
謝云蕭看了看青木部王宮的方向,沁雅恐怕還不知道,阿虎其實是血月教的內(nèi)鬼。
沁雅雖然是木神,但她不是賭親密不所有人都了解的。
想到這里,謝云蕭眼中,卻又泛起凝重之色。
阿虎如果去軍中蠱惑人心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想到這里,謝云蕭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往青木部王宮方向而去。
王宮中,沁雅與格勒談了許久,如今她更愿意接受自己是沁雅的這個身份,而不是木神。
格勒知道沁雅的身份,但是她的女兒,當(dāng)時是什么境況,他很清楚,沁雅不是奪舍,而是再次給了這具身體靈魂。
于格勒來說,沁雅如今已然是自己的女兒。
如此,彼此之間牽絆的親情,徹底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