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他子嗣,自然就是老大和老四兩個人中選一個了。
但老大已經(jīng)死了十幾年了,剩下的,也就陳武一人。
而陳武對于這家主之位,也早就覬覦很久了,因此對于此事也是極其上心,這也致使陳豐能夠安全地在西華活到現(xiàn)在,甚至還混成了一方地下勢力的首領(lǐng)。
如今劍仙入世,陳豐手中力量雖多,但要調(diào)查一些隱藏的事,影響力終究是不如陳雄這種混跡于街道的組織,因此,陳豐打算找陳雄,讓他幫忙調(diào)查一下。
至于對方會拒絕,陳豐并不擔(dān)心,這年頭,沒有永遠(yuǎn)的仇恨,只要錢足夠,什么都好說。
而就在西華市各方勢力,爭相搜尋劍仙消息的時候,夏龍三人,已經(jīng)回到了別墅。
門口,敖彩和無憂子看著夏龍,她們很好奇,夏龍一個連二階都未突破的修者,是怎么做到御劍飛行的?
“兩位,你們能解釋一下,今天在街頭的情況嗎?”夏龍看著二人,頗有些無奈,“以你們的實力,想要解決那些家伙應(yīng)該很容易吧?”
“我的實力被限制了,當(dāng)時無法發(fā)揮?!睙o憂子解釋道。
“我的實力被無憂子前輩限制了,發(fā)揮不出來?!卑讲示镏?,不然以自己的實力,早就一擊打的那黃皮子媽都不認(rèn)識了。
夏龍翻了個白眼,這兩位出門還帶限制實力的,這到底怎么想的?
“這個先不提了,你先說說你是怎么飛起來的?”敖彩果然是小女孩性子,前一秒還在悶悶不樂,下一秒瞬間就好奇地問道。
“因為這個?!毕凝堈俪鲩L劍,舉起來給二人看。
只見那長劍的劍尖和劍柄處,各有著一根透明的絲線綁在上面,另一頭則是束在夏龍的手里。
而后就見夏龍一躍而起,那長劍橫在夏龍腳下,在夏龍手的操控下,被夏龍穩(wěn)穩(wěn)地踩住了。
“這也可以啊?”敖彩一臉愕然之色,原本她以為的御劍飛行,搞了半天居然是障眼法?
“你是凌空虛渡?!”卻不想一旁的無憂子反而發(fā)現(xiàn)了端倪,原本平靜的臉上,此刻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對啊,你居然會凌空虛渡?”敖彩也回過味來了,吃驚地看著夏龍。
凌空虛渡的難度,可是在御劍飛行之上?。?br/>
御劍飛行的能力,只要達(dá)到了四階化境的修為,便可以真氣外放,以氣御物的能力。
但凌空虛渡,卻是不依靠外力,而是完全憑借自身強悍的真氣,來支撐身體在空中的飛行,是六階圣尊才能做到的?。?br/>
想到這,敖彩看向夏龍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額......你們別誤會,我這不是凌空虛渡,只是一種功法的效果而已?!毕凝堃姸说谋砬?,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了。
“功法?”敖彩懷疑地看著夏龍,但也沒有多問。
這是人家的秘密,自己深究下去,也不太好。
“好了,時候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毕凝堃矝]去細(xì)解釋,畢竟自己能飛,靠的也是系統(tǒng)獎勵的踏風(fēng)靴,真要讓他說出是什么功法,他還真沒轍。
三人回到大廳,又聊了會兒天后,就各自回房了。
夏龍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后,打開了無憂子給他的那本冊子,心中無比激動。
這可是能夠讓他重新修煉的寶貝啊,可得小心著點,不能弄壞了。
而當(dāng)夏龍打開冊子卻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是空白的!
當(dāng)時夏龍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自己欠了一屁股債搞到的秘籍,居然什么都沒寫?
坑爹呢這是!
冷靜了一會兒,夏龍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系統(tǒng),你能把這本功法的內(nèi)容,直接輸入到我腦子里嗎?”
“叮~提取成功,已將功法內(nèi)容輸入宿主神識?!毕凝垊傉f完,系統(tǒng)的聲音就來了。
緊接著,夏龍就感覺眼前一黑,等再次亮起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個涼亭之中。
涼亭四面環(huán)水,如同湖上孤島一般,湖面平靜,一望無際,連風(fēng)都沒有。
這是哪兒?
夏龍一臉茫然,自己不是在家里修煉功法嗎,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有人嗎?”夏龍雖然覺得不太現(xiàn)實,但還是吼了一嗓子,聲音順著湖面飄出老遠(yuǎn),而后便沒了動靜。
靠!
夏龍暗罵一句,“系統(tǒng),查查我在什么地方?”
......
幾分鐘后,夏龍依舊沒有接到應(yīng)答。
“系統(tǒng),系統(tǒng)?”夏龍又喊了幾遍,仍然沒有得到回饋,心里頓時就涼了大半。
難道說自己是靈魂穿越了?
可這地方看起來怎么這么詭異?
不管了,總不能困死在這吧?
看著茫茫的湖面,夏龍一咬牙,準(zhǔn)備先離開這再說。
然后夏龍一躍而起,心中呼喚著踏風(fēng)靴,然后......
他就“噗通”一聲,掉水里了。
夏龍心里一沉,踏風(fēng)靴失效了!
心里又試了試別的能力,儲物袋、瞳術(shù)、耳術(shù)...不清楚,但大概也是用不了了。
這尼瑪還玩?zhèn)€屁??!
夏龍一臉懵逼,沒了術(shù)法的他,就是個普通人而已,且不說這平靜的湖下會不會有什么未知的生物,單是這一望無際的湖面,就已經(jīng)讓夏龍絕望了。
自己目力所及的距離,至少也得有七八公里吧,以自己普通人的體質(zhì)想要游出這么遠(yuǎn),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不游的話,自己難不成只能待在這坐以待斃?
這涼亭也就七八平方的面積,里面除了三張石凳和一張石桌外,空無一。
這要是換個地方,哪怕是在原始森林都行啊,自己好歹還能生火。
不過有一點還是不錯的,在這種地方,不缺水源,水里如果有魚,只要自己咽得下去,活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時間久了,就得考慮生吃魚會不會感染寄生蟲的問題了。
但問題是,夏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嗎?
開什么玩笑!
在原地等死和淹死的兩條路中,夏龍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后一條。
“這一定是幻覺,老子還就不信了,會游不出去這湖!”夏龍一咬牙,將衣服脫得只剩條內(nèi)褲,隨即一個猛子扎進(jìn)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