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哲解釋道:“尿可以解毒,大家把尿灑在地上,用布料打濕了含在嘴里,就不怕這毒煙了!”
修哲的解釋倒讓眾人覺得新鮮,但卻沒有一個人落實于行動。
事態(tài)緊急,修哲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完全不顧在場的女性同胞,立馬將褲子拉下,肆無忌憚的撒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查克斯也不能袖手旁觀,所謂好兄弟,講義氣。修哲都放下面子了,作為兄弟查克斯絕對要挺他。二話不說,同樣撒了起來。
倆人爽快的撒完后,修哲將鎧甲內(nèi)的內(nèi)衣撕扯了一小塊下來,在尿上一沾,然后便捏成團含在嘴里,仿佛再給其他的人做示范。
眾人懵了,修哲扯下尿布,大喊道:“請相信我,不這樣做你們都會死的!”
修哲雙眼血紅,聲嘶力竭,眾人深受鼓動,被修哲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所感化,學著他的模樣撒了起來。
呀!
男人們倒是爽快,只是羞了那些女人,無論把臉藏在那里,都能看見露出小弟弟的男人。
最主要的是,如果這個辦法有用,她們也得當作大家的面小便??!不然的話,就只能把那些臭男人的尿布含在嘴里了。
眾人嘗試后很快便見效,一個個頓時又精神起來,水也不提了,反而拿起家伙,又向城堡的前線跑去。
修哲的辦法有效,頓時在城堡內(nèi)傳開了,守在另一邊的英格瑞爾聽說是修哲的主意,非常信任的號召大家這樣做了。
下一刻,整個愛櫻城堡,頓時成為了公共廁所。
無論是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在艾雅大陸鼎鼎有名的城市,居然也會發(fā)生今天這一幕。
呀!
女人的叫聲不斷,男人那如獲新生的歡呼聲也不斷。
查克斯被自己的尿騷味實在憋的厲害,拿開尿布,小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畢竟外面的毒氣有毒,但卻比尿騷味好聞一些。
“修哲,你這方法真他媽損,不過,你還真是聰明,居然知道這個辦法,你救了大家啊?!?br/>
修哲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笑道:“查克斯,你錯了。救大家的不是我,是炎?!?br/>
“是炎?”查克斯愕然的睜大了眼睛。
“恩,這真他媽損的方法,我是跟他學的?!毙拚芘e起傀萃,向城堡前走去。
與此同時,哈特抖擻了精神,騎在馬上的他顯得格外威武,臉上的霸氣絕不給“軍神”二字丟臉。
放眼望去,愛櫻城堡的間隙內(nèi),已沒有人的蹤跡。似乎因為毒煙的原因,讓眾人都已散去。
哈特知道,時間到了,此刻的愛櫻城堡內(nèi),已是一片混亂,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潰敗,徹底的潰?。?br/>
幾片大雪從眼角劃過,仿佛是哈特心靈的騷動。這一仗打完,也該功成身退了呀!哈特舉起手中的斧槍,向前颯爽的指去。
“進攻!”
“進攻!”三軍長的大喊緊隨其后,后方的三千軍士頓時洶涌的朝愛櫻城堡奔去。
其余各方的戰(zhàn)士,也在各自軍長的帶領(lǐng)下,瘋狂的朝愛櫻城堡涌去。
如百鳥歸巢,又如萬馬奔騰,洶涌澎湃,劇烈非凡。
大地在猛烈的震動,雪花飛濺,白霧滾滾。整個愛櫻城顫動不已,仿佛要塌了一般。
哈特此刻的表情肅穆不已,每當戰(zhàn)爭的最后時刻,他都會冷冷的盯著對手,直到他的毀滅。
這是一戰(zhàn)光榮的戰(zhàn)爭,它必定是我戰(zhàn)爭史上的輝煌。愛櫻城,原艾雅大陸第一大國莫洛國的首都,“戰(zhàn)神”愛櫻騰耗其一生治理的輝煌城市,艾雅大陸上的財富之地。今天,將被我踩在腳下,被我“軍神”哈特所顛覆!
哈特笑了,發(fā)出這一生中最為燦爛的笑容。
哈特的咆哮猶如驚天的巨雷。
“沖?。 ?br/>
轟!咚咚咚!
野性的侵略在這漫天飛雪的大地上上演。
哈特凝視著前方,他等待著勝利的到來。
眼見梅軍離愛櫻城堡越來越近,幾乎已在腳下,哈特的神情突然發(fā)生了一絲變化。
下一刻,他的臉凝固了。
那……
怎么會……
在梅軍來到愛櫻城堡腳下的同時,愛櫻城堡上突然多出了無數(shù)腦袋,透過城堡的間隙,可以模糊看見間隙內(nèi)無數(shù)的人群在閃動。
下一刻,從這些間隙中,漫天的箭雨傾盆而下。
而城堡上的法師也把為梅軍準備好的禮物毫不客氣的送給了他們,梅軍收到這些禮物后似乎太過于興奮,倒下后便再也起不來了。
??!哎呀……
呼天喊地聲不絕于耳,哈特的臉白了。
他做夢的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些人不是中毒了嗎?怎么還這么精神?
他不明白一個道理,世事往往沒有那么絕對。
作為“軍神”的他似乎并不明白一個最為簡單的道理,在戰(zhàn)爭沒有結(jié)束之前,勝負絕計不會輕易的出現(xiàn)。
那些貿(mào)然出現(xiàn)的勝負,往往只是迷惑眼睛的假象。
哈特悟了,但遲了。
當他大喊“中計!快撤!”的時候,他的家底又少了一千多人,這些怨死的靈魂是哈特罪惡內(nèi)心的完美寫照。
喬爾站在城堡后,前面是一排手執(zhí)大盾的戰(zhàn)士,他松了口氣,好在哈特撤了……
其實只要梅軍豁出命去全力出擊,愛櫻城堡內(nèi)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堅守住他們最后的陣地。
但現(xiàn)在,敵人的惜命再一次挽救了他們。
喬爾默默的望著北方,心道:“佳兒,你要快些來??!”
可惡!
哈特怒了,這位在戰(zhàn)場長異常冷靜的“軍神”徹底怒了,許多跟隨他多年的戰(zhàn)士從未見他如此發(fā)怒過。
哈特的心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火氣要釋放,但每到要釋放的時候卻又提不起那股勁來。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幾乎讓他快要瘋了,最要命的是,他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卻又無能為力。
一萬兵力,圍城半個月,損失將近四千,看著遍地的橫尸,哈特額頭上的青筋狂暴,似乎要炸開一般。
見哈特這個樣子,也沒人主動找他說話。
沉靜了許多,哈特終于忍不住,下令道:“燒!給我把這座城全給燒了!”
三軍長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那鎖甲頭盔上還插著一根斷箭,為了在哈特面前表現(xiàn)英勇,搶搶其他幾位軍長的風頭,剛才的沖鋒他可謂是身先士卒,披甲當先,視死如歸的樣子實在讓人佩服。
可就在原本消失的愛櫻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剎那,他的心臟在幾秒之間停止了跳動。要不是反應(yīng)能力加上運氣外加有幾個墊背的,他那條視死如歸的命也就真的光榮了。
哈特的命令似乎說到了他的心坎上,但話說回來,無論哈特的命令是什么,他也不敢違抗。
“是!大人!”
哈特又喝道:“一邊一邊的燒,先燒離城堡近的這邊,我就真不信愛櫻騰看著自己的國家一點點被燒盡還躲在里面不出來!就算他真的不出來,我們就把一座廢城留給他!”
“是!”三軍長咬牙切齒的接受了這個命令,轉(zhuǎn)眼間又如狼似虎的召集縱火犯,那一副誠摯而堅定的眼神,代表了他一定會盡職盡責的完成這個光榮的任務(wù)。
這種極具毀滅性的軍事行動并沒有遭到梅軍上下的反對,然而此時波克卻湊了過來,冷冷的說道:“軍神大人,你這樣做恐怕不好??!”
哈特在氣頭上,沒再擺出一副好臉色給波克,道:“有什么不妥?”
波克道:“戰(zhàn)爭是什么?戰(zhàn)爭就是獲取到更多的政治利益,你們既然要侵略愛櫻城那是因為你們想得到這里,你現(xiàn)在一把火把它燒干凈了,就算你們勝利了,那得到的還不是一座廢墟嗎?”
哼!
哈特怒火中燒,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瞪的老大,大喝道:“波克大人,作為這場戰(zhàn)爭的最高指揮官,這是我下達的堅定的命令!我比你年長,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戰(zhàn)爭,這點我不用你教!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就不信愛櫻騰他不出來!”
頓了一下,哈特又道:“就算愛櫻騰不出來,也會有人逼他出來的?!?br/>
波克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哈特向愛櫻城堡望去,眼里滿是仇恨,道:“現(xiàn)在愛櫻城幾十萬的人口都在城堡里面,就算愛櫻騰舍得,他們會舍得自己的家園,財富被我們燒的一干二凈嗎?”
波克雙眼一亮,驚道:“毒!果然狠毒啊!哼……軍神大人果真非同尋常啊!”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揚之后,又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道:“這個人,真是禽獸不如?!?br/>
哈特自然不知道波克的內(nèi)心所想,得到波克這種武林高手,在他心里的戰(zhàn)爭外行的贊揚他覺得沒有一點價值。但表面上還是綻放出了謙虛的笑容,他抖擻著身子,揮起手張的斧槍,大聲喊道:“燒!給我狠狠的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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