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怡輕輕推開飄絮的房門,發(fā)現(xiàn)她還在睡覺。
“奇怪,娘娘今天怎么睡那么遲???”她掀開飄絮的被子,輕輕推了推飄絮,“娘娘,您醒醒啊,太醫(yī)過來給您換藥了?!?br/>
飄絮勉強睜開眼睛,頭昏昏沉沉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無力的推開芷怡,說道:“讓我再睡一會兒,叫太醫(yī)過會再來吧?!?br/>
“好吧。”芷怡沒注意到飄絮的臉色,只好走出去,讓太醫(yī)過會在來。
大約過了好久,芷怡還是沒見飄絮起床,她開始疑惑起來,“娘娘,娘娘!”芷怡推了推飄絮,一只手碰到的飄絮燙得幾乎可以燒水的額頭,臉色“唰”的變白了。
“天哪……娘娘,您發(fā)燒了!奴婢去叫太醫(yī)?!闭f著,轉(zhuǎn)身往外走。
飄絮費盡全身力氣,伸手拉住芷怡,“不許叫太醫(yī)?!?br/>
芷怡急得直跳腳,“可是,娘娘,您在發(fā)高燒啊。”
“我說不許叫,就是不許叫?!?br/>
“娘娘,您別倔了,奴婢求您了,讓我去叫太醫(yī)吧?!?br/>
飄絮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發(fā)抖,“不許去,我不是容妃,我不想讓人家以為我在裝可憐,博同情!”飄絮雖然說已經(jīng)不在乎皇帝怎么看她,但是心里還是有點賭氣。
“可娘娘,您并不是在裝病啊,您是真的病了??!”
“放心吧,我睡回就沒事了。你出去吧?!?br/>
“娘娘……”
“出去!”飄絮的語氣加重了。
芷怡看著飄絮一臉固執(zhí)的樣子,沒辦法,只好出去了。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御書房……
皇帝看著手中的奏折發(fā)呆,已經(jīng)好幾天了,他都沒再見到雨晴,自從那天在羅浮宮的一幕,說實話,他確實很生氣,他很想相信容妃不是她推倒的,但是他也相信容妃不可能會冤枉她的。這確實讓他很苦惱。
“不知道她的傷怎么樣了。”皇帝自言自語道。
這時福公公進來了,“皇上,羅浮宮的芷怡求見!”
“芷怡?”難道那丫頭又闖禍了?皇帝皺了皺眉
“宣她進來!”
“是!”
芷怡走進御書房,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了,她在皇帝面前跪了下來,“皇上,奴婢求您去救救皇后娘娘吧?!?br/>
“皇后怎么了?”皇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芷怡邊哭邊說:“皇后娘娘發(fā)高燒,臉色蒼白,可她就不不讓奴婢去請?zhí)t(yī),奴婢沒辦法,只好來求皇上了,皇上,您去看看娘娘吧?!?br/>
“這個梁雨晴!”皇帝皺了皺眉,語氣中充滿了責備與擔憂。
“福公公,快去宣太醫(yī)!”說著,皇帝急切地走出御書房。
羅浮宮……
皇帝走進臥房,輕輕地扶起飄絮,看著飄絮蒼白的臉蛋,皇帝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
“你非要氣死朕你才甘心嗎?梁雨晴!”
飄絮艱難的睜開雙眼,看到皇帝充滿怒氣的臉,飄絮無力地笑了笑,“皇上,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種女人的類型,就算你再怎么兇我、罵我,我還是會闖禍,還是會給你惹麻煩,我永遠也達不到你的要求,不管你多討厭現(xiàn)在的我或者以前的我,我都無所謂,我只想做我自己?!闭f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著飄絮傷心的表情,皇帝的心軟了下來,他伸手擦掉飄絮眼角的淚水,溫柔的說道:“傻瓜,朕怎么會討厭你呢!”
飄絮無力的甩開皇帝的手,有點賭氣的說道:“皇上,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都這樣了還在跟朕賭氣!你就不能偶爾聽話一點嗎?”
飄絮虛弱地搖了搖頭,說道:“皇上,我沒有在跟您賭氣,我只是看得很開了,以前的我也許會千方百計地討好你,費勁心思地去排擠別人,但是我并不是以前那個皇后了,我不想卷入后宮的斗爭當中,我除了是您冊封的皇后以外,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我不會再去招惹皇上,您也不要再來羅浮宮了?!?br/>
經(jīng)過容妃的那件事情,飄絮深刻的體會到身在后宮,就像身在風口浪尖上,隨時都會沒命,她不想浪費精力去應(yīng)付后宮的女人,她也不想讓自己變得勾心斗角,她只想平靜地在這后宮生活著。
皇帝聽著飄絮一句句決絕的話語,心中猛地緊了一下:她這是在跟朕劃清界限嗎?她說她不再招惹朕,她說除了是朕的皇后以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這個女人在輕而易舉地奪走朕的心以后,竟然還會那么輕易地說出這樣的話。朕絕不允許!
“你以為你說我們之間沒什么關(guān)系,就真的會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嗎?朕不允許你跟朕劃清界限。”皇帝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霸道。
“您是皇上,什么都您說了算,我無所謂!”反正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再把感情當一回事了。她真的不想做帝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