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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們,你們,葉凡,你怎么把他們幾個(gè)放走了,他們是鷹幫派來的,來砍我們的,快,等老子追上他們,弄死他們。”
對于金不缺指著福東來的人,喊著葉凡的名字的舉動(dòng),福東來幾人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誒,老金,老金,等等……”見金不缺直接朝那幾個(gè)民工追了上去,福東來急忙拉住了他。
“子龍,你他媽干什么?讓老子去弄死他們?!盵
“嘿嘿,,老金,老金,那不是鷹幫的,那只是跑過去的幾條野狗……”福東來滿臉淫笑。對著金不缺說道。
“不是人……”金不缺使勁的晃著腦袋。
“不是……”
“真的?”
“絕對是真的……”
“哦,那是我看花了……”金不缺晃了晃腦袋。
“誒,老金。”子龍笑著走了過來。
“什么事……阿來……”金不缺神志不清的對著子龍說道。
“想不想把今天用出去的錢撈回來。”子龍滿臉壞笑,并沒有理會(huì)金不缺將自己認(rèn)成是福東來。
“怎么弄……你不是答應(yīng)我,我們一人出一半嗎?”金不缺說道。
“嘿嘿,看到那邊那個(gè)禿頂?shù)臎]有,很有錢……”子龍笑著指著前面那個(gè)滿臉恐懼的禿頂男人,邪惡的對金不缺說道。
“哦……聰明?!苯鸩蝗被腥淮笪颍瑬|倒西歪的朝那禿頂男人走了過去。
子龍幾人則是做到了旁邊的一塊小石板上,笑著欣賞金不缺即將上演的拿手好戲。
“大,大哥,放了我,車錢,車錢我不要了。”見金不缺惡狠狠的朝自己走了過來,禿頂男人滿心的害怕,吞吞吐吐的說道。
“媽的,車錢,什,什么車錢,老子可沒,沒做你的車?!苯鸩蝗币话褜⒔咏鼉砂俳锏亩d頂男人提了起來,神情恍惚的說道。
“大,大哥,放了我……”
“媽的,說,你是不是鷹幫派來的?!?br/>
“我操,又來了……”聽金不缺這么一問,子龍幾人又是一陣搖頭。
“你,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這么害怕,媽的,快說。是不是你把我兄弟的手給砍斷了,還,還有刀,刀杰是不是你殺的……”金不缺繼續(xù)語無倫次的說道。[
“哎呀,大哥,大哥,我只不過是拖欠了民工兩年的工錢,這么扯上殺人放火了啊。”聽金不缺這么一說,那禿頂男人側(cè)底的慌了,眼中閃現(xiàn)出了晶瑩的淚花。
“還真讓我給猜中了,你說老金會(huì)敲詐他多少?”福東來笑著對旁邊的子龍和葉凡說道。
“五十萬。”子龍說道。
“至少兩百萬……”葉凡回答。
“哦,刀杰不是你殺的?!苯鸩蝗币苫蟮幕瘟嘶文X袋。
“大,大哥,我怎么可能殺人啊……”
“真的不是你……”
“不是啊……真的不是”
“哦……”金不缺一把放下了那名禿頂男人,被金不缺放了下來,禿頂男人稍微舒了一口氣。但是這口氣還沒有舒完,卻又被金不缺一把提了起來?!皨尩模医K于想起你是誰了。”
“呵呵,看來他還沒有完全喝醉,還能想起這禿頭是誰?!弊育埿χc(diǎn)燃了一支煙。但是接下來金不缺的一句話差點(diǎn)沒讓子龍被這支煙給嗆死。
“媽的,你是拉登,美國五角大樓就是你炸的。說,是不是……”金不缺一臉的鎮(zhèn)定。
“冤枉啊……”六月的天突然飄起了大雪,一陣寒風(fēng)吹過,金不缺狠狠的打了一個(gè)冷顫。
禿頂男人面對這個(gè)醉的可愛的男人,真是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終于,良久過后,金不缺終于認(rèn)出了眼前的這名禿頂男人:“你是來找我賠錢的,我叫人推翻了你的大眾車?”
“不,不敢,大哥,是我不懂事,應(yīng)該,應(yīng)該被推……放了我吧”禿頂男人急忙說道。
“嘿嘿,的確,你他媽真的不懂事……”金不缺滿臉壞笑?!拔彝品四愕能?,我該向你道歉,現(xiàn)在我對你說對不起?!?br/>
“不,不用,是我的錯(cuò)……”禿頂男人急忙說道。
“嘿嘿,事情還沒有玩呢?你慌什么。”金不缺笑著說道:“但是你剛才耽誤了老子去曬太陽的時(shí)間,你就得賠錢?!?br/>
“嘿嘿,終于入正題了。”這時(shí)子龍手上的香煙已經(jīng)燃了一大截。
“大哥,大哥現(xiàn)在是晚上,沒有太陽啊……”
“媽的,怎么沒有,你看那不是……”金不缺滿臉憤怒,指著天上的月亮說道:“媽的,五百萬……”
“什么,五百萬……還真他媽黑……”聽金不缺報(bào)了這個(gè)驚人的數(shù)字,子龍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什么,五百萬……大哥,我沒有這么多錢啊……”禿頂男子滿臉的恐懼,害怕的說道。
“媽的,什么,沒有?你不是開煤礦的,是不是當(dāng)老子是傻子,現(xiàn)在煤礦老板都那么有錢。老子現(xiàn)在就宰了你”說話間金不缺隨手撿起了地上的一塊板磚,就要朝禿頂男人伺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