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則站在那,很為剛才的事情而興奮著,笑著道:“我們打敗了一群惡狗!”
“不走了,還是回到船上吧!走水路也許更安全一些!”夏冰兒這么說著,便將剛才的幾根火棍拿著,帶著夏紅和夏利回到船上。
她將火棍一個個插在船沿上,防止再次出現(xiàn)什么不知名的動物。
夏冰兒觀察了一下這水流,心想,他們之所以來到這兒,想必是暴雨之時小船順流而下,飄來的。因此,只要沿著河水,逆流而上,應(yīng)該就能找到夏家村的碼頭了。
“利兒,紅兒,我們一起加油,朝上游劃!”
“恩,聽阿姐的!”
夏冰兒控制船的左邊,夏利和夏紅則控制右邊,他們一齊撐漿,用力,再用力……
河水緩緩流動著,夏紅有些累了,便問道:“阿姐,這碼頭什么時候才能到???”
“快了!”夏冰兒其實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她心里根本沒底,不過,為了安慰夏紅不要泄氣,她也只能這么說。
突然,只聽轟隆隆的聲響,夏冰兒循聲望去,只見前面一座山邊正嗖嗖地向下翻滾著亂石和泥漿,場面宏大壯觀,一直傾瀉到這條大河的邊上。
河水因此而起了波浪,緊接著,又是轟的一聲,河水攪動地更加厲害了些。小船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夏紅,夏利,我們快點劃向那邊!”夏冰兒指揮著,一邊觀察著目前的局勢。
這泥石流可是非常可怕的,若是不小心被卷進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夏利和夏紅在夏冰兒的指揮下一齊用力,小船朝另一側(cè)河岸劃去。
許是方才下過暴雨,河水昏黃不清,夾雜著一些粗大的木棍樹樁,不斷沖擊著小船。
湍急的河水將他們很快帶到了泥石流爆發(fā)的地方,眼見著小船就要駛進那黃泥之中時,夏紅閉上了眼睛,夏利張大了嘴巴。
就當大家都盯著泥石流的方向時,夏冰兒拿出畫筆,畫了一條長繩子。
小船在這時突然停住,只見小船和岸邊的一棵大槐樹樹干給拴在了一起,夏紅和夏利驚奇地望著這一幕。
“我們一齊用力拉!我喊一二三!”夏冰兒吩咐道。
夏紅和夏利紛紛點頭,雙手握住那最后一條救命繩。
“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小船慢慢朝岸邊駛?cè)?,生的希望在向夏冰兒他們招手?br/>
“呼~好險啊~”一上岸,姐弟三個都累得直喘氣。夏冰兒望著那遠去已經(jīng)漸漸平息了的泥流,心道:“這重生一次怎么總是會碰到這么多奇怪的事情,前世泥石流也只在電視上見過,這一次卻是親眼所見,好險??!”
“阿姐,我們到夏家村了!”
夏紅正捶腿,突然一偏頭,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家了,高興地直叫喚。
夏利也看向夏紅指著的方向,可不是嗎?一片草坪那邊,遠遠地有好些黑瓦白墻的房子,一個個有序地排列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的親切。
“可是,這些魚怎么辦呢?”夏紅覺著一整日,連一條魚都還沒有賣出去,怪可惜的。
“有命回來就不錯了,這些魚帶回去,殺了吃!”夏利做了個鬼臉,嘻哈笑著道。
夏紅白了他一眼,看向夏冰兒。
夏冰兒點頭,微笑著道:“恩,就聽夏利的,帶回家去,給家里改善伙食!”
“可是,阿姐……我們還要不要去鎮(zhèn)上試試,也許能多換些銀子回來呢!”夏紅建議道。
“沒事,我們先把魚弄回家吧!留著吃,明日再捕,一樣!”夏冰兒說著,一個人到船上,趁夏紅和夏利沒注意,畫了好些個桶。
將魚裝進桶里,再加些水養(yǎng)著,他們便提著往夏家村的方向走去。
很快便來到村口,那屠夫的媳婦看見夏冰兒他們提著一桶桶的魚,怪羨慕地說道:“哎呦,看不出來,這夏秀才家的娃兒,還都挺會捕魚的!看這些魚大的,就是過年,能有這些也夠了!”
夏冰兒將桶子放下來,讓夏紅和夏利也都休息一會兒。
他們坐在村口一棵大樟樹下,夏冰兒一邊用袖口煽著風,一邊望著這個寧靜的鄉(xiāng)村。
前世的她一直住在城里,偶爾旅游才會去鄉(xiāng)下玩玩,沒想到,如今自己就住在這和旅游景區(qū)差不多的鄉(xiāng)村,雖然不能說是最美,可靜靜地看,還是能看出一番味道來。
“冰兒啊,打了這么多的魚啊?”夏純媳婦剛從菜地里過來,她肩上扛著把鋤頭,頭戴藍格子方巾,笑容燦爛。
“是的,嬸娘,送您一條吧!給你家娃兒們吃!”夏冰兒記著夏純媳婦幾次幫助家里,很是感激,此時已經(jīng)提起一條大魚,遞到夏純媳婦的手里。
“呀,這么大一條啊,冰兒啊,你們還是留著自己吃吧!你們家那么多弟妹,給了我該不夠了?!毕募兿眿D謙讓的將魚放回了木桶,笑盈盈地扛著鋤頭走了。
夏冰兒看著那樸實的背影,心里酸酸的,好人就是不一樣!
“利兒,紅兒,我們走吧!娘她們在家該等急了!”
三個人,一前一后,每人提著兩個大桶,雖然有些累,可還是覺著很舒服,畢竟,收獲這么多的魚往家拿還是很難得的。
“喲,秀才家的,可不得了啦,你家閨女兒子扛魚回來咯!”夏金媳婦聽村口的人說,這才立即跑來段氏這里道賀。
段氏坐在床上,看著夏金媳婦,瞇眼笑了笑:“是嗎?他們今日是跟著冰兒打魚去了,我這還琢磨呢,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回來!”
正說著,夏冰兒已經(jīng)一腳跨進門,將兩桶魚放在地上,甩了甩兩條酸疼的胳膊。
接著,木桶一個個被擺在了地上,夏紅和夏利走了進來,夏利端起桌邊一碗水,咕嘟兩下便將碗底喝了個底朝天,夏紅則走去小廚房忙碌。
夏金媳婦走了來,道:“好姑娘,嬸子果然沒看錯你,是個能干的主兒!這么多魚,都是你打的?”
夏金媳婦的目光不斷瞄向那些個木桶,尤其是那木桶里鮮活的魚兒,那口水不斷地向下吞咽,喉頭上下浮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