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定下來了,江敬雪比誰都高興,她有那個自信,只要那空間一直在,她就能掙錢,這些菜是肯定不愁賣的。
當(dāng)然也得做兩手準(zhǔn)備,多準(zhǔn)備一些在空間里放著的種子,萬一哪一日老神仙把空間收回去了,她靠著那些種子也能種出比別人更好吃的菜,品種改良了啊。
不過這么大的事兒,她還是該跟胡尚軒說一聲,這幾日忙著置辦家里的東西,又忙著這店鋪的事兒,算起來好長時間都沒往胡家去過了。
吃過午飯,在家里睡上一覺,太陽大,莊戶人家一般都不上地里去干活兒的,等太陽稍微陰一點再去。
要不然這么大的日頭,誰頂?shù)米“?,戴上草帽,去翻一翻曬席上的糧食也就差不多了。
下午沒什么要緊事干,江敬雪就去了胡家,還拿上了一盒上午在鎮(zhèn)上買的綠豆糕,還買了很多綠豆回來呢,明日打算熬綠豆湯的,到時候再給送上一些。
大夏天的,喝綠豆湯很解暑,味道也不錯,加上一點兒南瓜和糖一起熬,香甜又清爽。
她拿著綠豆糕去了胡家,胡尚軒正在外面的路上翻稻谷呢,“你來啦,在樹蔭下站一會兒,還有一點兒就干完了?!?br/>
江敬雪就聽他的話,乖乖站在樹蔭底下等,這么大的太陽,他頂著頂草帽,身上穿了個布褂子,露著兩條長長的胳膊。
胡尚軒的皮膚并不怎么黑,冬天的時候就看得出來,可這已經(jīng)入了夏,又剛剛收了稻谷,這會兒看著皮膚就黑黝黝的。
但他臉長得好看,身高也不錯,不管膚色是白是黑,都是一樣的美男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更有一種野性的力量。
江敬雪一直盯著胡尚軒看,都看入神了,胡尚軒回過頭來,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直到胡尚軒朝著她走了過來,江敬雪忽然回過神,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一句,“你你曬完了啊,好,好快?。 ?br/>
胡尚軒笑了笑,“看什么呢?一直看著那個方向傻樂。”
江敬雪趕緊搖頭,“沒,沒看什么,我就是瞎看。”
胡尚軒只覺得她這個樣子好像急了,指了一下屋里,“走吧,咱們進去說話,這么大太陽怎么就跑過來了,等太陽陰了再來多好。”
江敬雪回道,“這會兒反正也沒事,就過來看看,好長時間沒來了,上午買了綠豆糕,給你們拿一盒過來?!?br/>
進了上房里,屋里沒人,江敬雪道,“伯父在睡覺吧?咱們小聲一些,別把他吵醒了?!?br/>
胡尚軒給她倒了水,小聲的說道,“這個時候特意跑來,有事跟我說吧?”
反正就沒有他猜不準(zhǔn)的,江敬雪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點了點頭,“有事兒,還是大事兒呢,今上午和我爹還有大哥到鎮(zhèn)上去,盤下了一間鋪子,準(zhǔn)備用來賣菜,這買賣我是打算長久做的,以后你可得幫我的忙。”
胡尚軒說道,“那不是我應(yīng)該做的嗎?盤了鋪子也好,接下來就松快些了,要不然那么跑著也累,手里頭的錢可夠?我這里還能拿得出一些。”
江敬雪忙說道,“夠了夠了,我原本想說就用你給我的聘金,左右鋪子是歸我的,我爹說這錢他來出,算是我的嫁妝,租期一年,如果生意不錯,以后就可以長久做下去?!?br/>
胡尚軒笑了,“帶了這么大份兒嫁妝呀,那我可得費些心思,要不然不是虧待了你?”
江敬雪看著他,“這些日子得忙著那鋪子上的事兒,沒什么功夫過來,地里的菜也快沒有了,下個月冬天的菜才下地,那鋪子估計還得空一段時間呢,要不是價錢劃算,真不應(yīng)該這個時候租下來?!?br/>
胡尚軒道,“只要你看著沒問題的,那就一定好,以后我可得跟著你過活,多準(zhǔn)備些菜種,下個月種菜把我家的自留地都給種上,開了店總得有菜去擺呀。”
江敬雪笑著說,“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的,誰說我記性不好了,這些事兒我就記得清清楚楚,你說了要把地給我種菜的,我可不會跟你瞎客氣?!?br/>
“那是當(dāng)然,我的就是你的?!焙熊幱幸幌聸]一下的給她打著扇子,蚊蟲都不會靠近,有點涼風(fēng),很是舒服。
江敬雪就那么看著他,突然就有些不對勁,臉紅心跳的,她趕緊別過了頭。
她明明是個很淡定的人,怎么突然這么沉迷男色了呢?
他們在外面說話,胡秀才在里間還是聽到了,穿上衣裳起了床,“敬雪來了,尚軒也不叫我起身?!?br/>
江敬雪忙說道,“伯父,我才剛剛來一會兒呢,怕吵著您睡覺,結(jié)果還是吵著了?!?br/>
胡秀才坐了下來,“睡了挺久了,也該起了,敬雪可是好久沒上家里來過了啊?!?br/>
幾人在屋里說著話,隔壁忽然有吵架的動靜,胡秀才就出去看了看,胡尚軒他們兩個也只好跟著。
隔壁院子里,馮氏又在打罵香杏,“你個遭瘟的,那么大太陽也不給鴨子喂水,你想把鴨子給干死?。咳绷怂绷顺缘木筒幌碌?,到時候沒鴨蛋吃,你怎么補上?”
馮氏一邊罵,一邊追著香杏打,他們這兒都能看見,馮氏可拿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呢。
胡秀才說道,“香杏她娘可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哪有那么打罵孩子的?尚軒啊,過去勸勸吧?!?br/>
胡尚軒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爹,人家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br/>
香杏的心思他沒有跟胡秀才說過,胡秀才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讀書人,除了讀書之外,別的事都不怎么上心的,也沒怎么接觸過香杏,哪里知道這些呢?
這會兒他只看著香杏可憐,細(xì)胳膊細(xì)腿兒的,哪里經(jīng)得住被人那么打?。慷腋舯隰[起來,他們這里也不得清凈,所以才想著讓胡尚軒過去勸勸。
胡尚軒拒絕了,他還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兒子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呀。
回頭一看,胡尚軒神色復(fù)雜,他又看了看江敬雪,雖說平時不在意,但是腦袋靈光啊,這會兒一看也就明白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好吧,不去也就不去。”sxbiquge/read/4/48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