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詩仙月的表情頓時迷了起來,“這是啥意思,你寫小說吶?”
嗯,很明顯,不是所有人都能想林先生一樣把次元壁當(dāng)漏勺用。
一滴冷汗從林鯤的額角流下,“喵了個喵,這扇子不管用!”
林鯤本以為這把扇子一打開,整個宇宙都會時空凍結(jié)什么的,可現(xiàn)在看來什么變化都沒發(fā)生。
說好的斷章呢?
我連斷章狗都做了,斷章呢?
很遺憾,在林鯤吃火鍋沒漏勺時能用次元壁代替之前,他本人是察覺不到斷章噠!
“等等,你這把扇子上有老師的氣息!”詩仙月突然喊道,“你見過老師了?”
“老師?”林鯤一愣,心中一喜,說不定這扇子真的有點用。
“嗯,就是世人口中的林先生……這種只有他才會有這種騷氣,這把扇子一定是他給你的吧?”
林鯤沒有回答,而是舉起扇子聞了聞,“奇怪,不騷啊……”
“老師以及騷到骨子里了,不是明騷,是悶騷,你自然聞不到?!?br/>
“哈?”林鯤表情變得古怪,“合計著這東西真有騷味不成?”
接著,林鯤沉吟兩秒,道,“汝力甚巨,品如之衣柜,汝扛三?!?br/>
詩仙月“???”
“聽不懂?”林鯤詢問道,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fù)后,林鯤又沉吟了兩秒,道,“你好騷啊~”
詩仙月眼睛微瞇,雖然他聽不出林鯤的梗,但是他敏銳的覺察到林鯤身上與林先生的共同氣質(zhì),雖然林鯤不像林先生那樣騷得內(nèi)斂,但也是渾身騷氣的存在了。
明白這一點后,詩仙月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朗聲道“老師曾說過,遇到說話喜歡沉吟兩秒的人,一定要謹(jǐn)慎,因為對方不是明騷,就是悶騷,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之前林鯤不知詩仙月是敵是友,而在實力上又不如對方,在求生欲的限制下,林鯤實在是皮不起來,但如今已經(jīng)確認(rèn)對方是林先生的弟子,林鯤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皮了。
當(dāng)下,林鯤沉吟兩秒,道“承讓,閣下騷氣也不一般,之前我對閣下的評價有失公允了——以閣下之巨力,已經(jīng)能掀開品如房子背著走了,區(qū)區(qū)品如衣柜,已經(jīng)無法形容閣下了!”
詩仙月眼一瞇“品如,是計量單位?”
“品如……”林鯤沉吟片刻,“便是閣下?!?br/>
詩仙月“!??!”
他的臉上略顯尷尬,但很快恢復(fù)過來,大笑道“不愧是老師看中的人,夠賤!”
林鯤嘴角一抽,這話怎么看都是罵他的,但詩仙月的樣子怎么看都是在夸他,林先生究竟把這群人的世界觀塑造成什么樣子了??!
不過林鯤被罵了,自然不能示弱,于是開口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免貴姓詩,我叫詩仙月!”
林鯤嘴角再次抽搐,尋思著,“我說的是‘尊姓大名’,他剛剛回的是‘免貴’吧……林先生竟恐怖如斯……”
不過在林鯤開口問對方姓名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一套懟人連鎖了,現(xiàn)在詩仙月回答了他的問題,這個連鎖就可以發(fā)動了。
只見林鯤沉吟兩秒,然后又默然一秒,這才開口道“天不生你詩仙月,賤道萬古長如夜!”
詩仙月一愣,笑道“你小子嘴倒是挺甜,可惜我不用劍。”
對此,林鯤冷靜道“不,你賤。”
“我不用劍?!?br/>
“我知道,但你賤?!?br/>
“……你小子是不是在罵我?”
“不,我在夸你賤道方面的造詣,實在是令人敬服。”
詩仙月“……你能不能用通用語說一遍?我總覺得你這狗日的在騙我。”
林鯤沉吟兩秒,“真他媽卑鄙,你想拿我怎麼樣?”
“呵?!痹娤稍掳l(fā)出一聲冷笑,“怎么……怕了?”
林鯤再次擺出一副卡面來打的嘴臉“少廢話,被你這麼一兩句就嚇到了我就不是林鯤了!”
詩仙月呆了呆,“我怎么覺得你這古華語有點不標(biāo)準(zhǔn)?”
林鯤“你媽的,為什麼!”
詩仙月“你根本沒聽我說話吧!”
林鯤面不改色“愛過,保大,買買買!”
詩仙月“……”
“前輩,小鯤他有時候就這樣,您多擔(dān)待著點……”易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伏陰安頓好后,走到林鯤身邊,對詩仙月道,“您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
詩仙月摩擦著下巴,表情不斷變幻,然后眼一亮,抱拳道“沒什么事,告辭!”
說罷,他騰空而起,轉(zhuǎn)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唉,要用皮皮打敗皮皮……”林鯤拍了拍易梅的肩膀,“不過我也卻是皮得偏離主題了……稍微等等吧,之前整出那么大的陣仗,林墓星不可能沒反應(yīng)?!?br/>
易梅看了看林鯤,沒說什么,默默走到了伏陰身邊,抱膝坐了下來。
林鯤楞在一旁,樣子有些尷尬。
“鯤老大……”童明成扶了扶頭上的綠帽,道,“梅老大生你氣了,快去哄哄她吧……”
聞言,林鯤轉(zhuǎn)頭看向易梅,只見易梅沉默不語,似乎是在發(fā)呆。
“嗯,女生生氣似乎確實是這樣……但我什么地方惹她生氣了?”
“這……”童明成一噎,“你這叫我怎么說啊……要不這樣吧,您稍等,我去去就來?!?br/>
林鯤一臉疑惑的看著童明成找齊思雯說些什么,然后手指有些癢癢,低頭一看,一根銀色的根須正纏繞在他的食指上。轉(zhuǎn)頭朝易梅的位置看去,發(fā)現(xiàn)易梅偏過臉沒有看他,但手指上也纏繞著一根銀色根須。
從銀色根須上,林鯤感受到了委屈、責(zé)怪等情緒,但在這之前,林鯤的臉色就已經(jīng)變了,“思雯,快把根須撤掉!”
齊思雯被這么一吼,下意識的撤回了根須,眼睛里也蓄起了淚水。
“鯤老大,你干嘛??!”
童明成很是不解,而林鯤卻沒有理他,大步跑到易梅身邊,將她擁入自己懷里,“剛剛……你現(xiàn)在沒事吧……”
易梅沒說話,但林鯤能感到她的肩膀在顫抖。
對于這個反應(yīng),童明成是看不懂,扭頭看向齊思雯,想詢問她感受到了什么,然后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也有些呆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蓖鞒梢荒樸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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