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歐陽教授
白云朵發(fā)在網(wǎng)上的帖子驚動了歐陽教授。
歐陽教授是省動物研究所的副所長,是哺乳動物研究的專家,尤其是對犬類研究頗有成就。
雖然白云朵的帖子上并沒有“天寶守護犬”的圖片,可是從帖子上描繪的大型犬的特征來看,歐陽教授肯定,白云朵看到的就是“天寶守護犬”。
他試圖聯(lián)系白云朵,卻沒能聯(lián)系到,最后還是通過老朋友“藏雅閣”私人博物館的司徒館長找到朵蘭制藥廠廠長蘭妮,得到白云朵的電話,可是蘭妮告訴歐陽教授,白云朵已經(jīng)失蹤多天了。
歐陽教授聽了,連忙來到公安局,要求公安局馬上派人到鬼城去解救白云朵。
歐陽教授在七八個學生的陪同下來到公安局,戴眼鏡的博士后碩士生坐滿了公安局的接待室,驚動了公安局主管刑偵工作的白副局長。
白副局長帶著刑偵隊的鄭隊長和程忠琨接待了教授一行。
兩鬢白發(fā)如霜的歐陽教授一看到白副局長就著急地抓住他的手。
“這事非同小可,搞不好是要出人命案的。?!?br/>
白副局長笑著說:“別著急,別著急,坐下來慢慢說。小程,去給教授和專家們斟幾杯茶來。?!?br/>
程忠琨想,你辦公室那飲水桶的水還能招待教授,掏錢到公安局外面的“士多”買了十二瓶礦泉水。
白副局長將刑偵隊長和“名捕程”介紹給歐陽教授以后,教授覺得白副局長不是在敷衍他,情緒才稍微穩(wěn)定下來。
特別是聽了“名捕程”介紹的,“天寶守護犬”營救白云朵陳淡泊,和“天寶流浪犬”挾持白云朵陳淡泊到鬼城給瘋女子看病的經(jīng)過,老人的臉上不知為什么流露出自豪的神色,他的學生也眉飛色舞,興奮地低聲交流著。
歐陽教授說:“這么說來,天寶守護犬沒有攻擊人的習性,這樣我就放心了一半。?!?br/>
白副局長小聲問道:“歐陽教授能不能介紹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歐陽教授撫了一下雪白的鬢角,向白副局長講述這些“天寶守護犬”的不凡來歷。。
這種大型犬學名叫“天寶守護犬”,在唐代是宮廷犬,專門用于宮廷的“看家護院”和人員陪伴,以對主人的忠誠著稱??上н@種犬在唐代末年就已經(jīng)滅絕。滅絕的原因不明。
三年前,“鬼城”基建工地平整土地時,在工地發(fā)現(xiàn)了一座唐代老皇妃的墓穴。墓穴的壁畫上和陪葬繡品中都有這種狗的形象。陪葬的一個小棺材里就有一具“天寶守護犬”的殘骸。
專家采用現(xiàn)代復原技術(shù)復原出這只的原型,那是一只體魄健壯的公狗,身體成流線型,身長一米多,身高60公分,體重40多公斤……
歐陽教授和他的團隊從古墓的狗遺骸里提取dmi,克隆成功與壁畫上“唐皇狩獵犬”一模一樣的犬種。
可惜的是,克隆出來的“天寶守護犬”都是清一色的雄性犬。
接下來發(fā)生了更嚴重的事,一年之后,一些“天寶守護犬”卻不明不白地在發(fā)高燒后不治身亡。
經(jīng)過對死亡犬只的解剖,歐陽教授從死亡犬的血液里發(fā)現(xiàn)了“犬科類艾滋病”病毒。
據(jù)史學家和社會學家考證,這一病毒有可能是養(yǎng)在宮中的“天寶守護犬”與寂寞的宮女們“茍合”時出現(xiàn)的病毒變異。并由此推斷,有可能是這一病毒造成了這一珍貴犬種的滅絕。
擔心這一病毒再次變異,影響人類社會安全。研究所果斷終止了這個項目的研究。他們正準備對這一種群予以“人道毀滅”,不料聰明的“天寶守護犬”從研究所里跑出來。
歐陽教授猜測,它們是順著氣味尋找到它們的家。。古墓,可是那里已經(jīng)被開發(fā)商填平,并在上面蓋了房子,所以這些狗就滯留在了“鬼城”。而104棟樓房的下面,剛好就是當年的發(fā)覺的“唐代老皇妃古墓”所在,所以這群狗就將104棟樓,和附近的105106棟樓當作了它們的家。
聯(lián)想起小卉被害的案件,程忠琨向教授請教“天寶守護犬”有沒有“吃人”的習性。
歐陽教授說:在對“克隆天寶守護犬”一年多的觀察研究中,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犬有主動攻擊人的表現(xiàn)。但是在研究所發(fā)生過一起“性亢奮”的公狗偷跑出來,對女研究人員進行“性襲擊”的事件。從那時起,研究項目小組全部換了清一色的男性科研人員。
程忠琨這才注意到,陪同教授來的都是清一色的“男同胞”。心想,怪不得教授這么急,看來他是擔心克隆天寶守護犬“會對白云朵進行”性侵”呢。
他把小卉被狗咬致死的案件簡單地對歐陽教授說了一遍。
歐陽先生笑著說:“小伙子,你這個問題其實犯了一個偷換概念的錯誤。你說的女孩被狗咬死的事,并不能一概而論就說是天寶守護犬把那個女孩咬死的……”
程忠琨強辯說:“你也不能一概而論就說不是天寶守護犬把那個女孩咬死的。?!?br/>
歐陽教授以欣賞的目光看看這個執(zhí)著的年輕刑警。
他點點頭說:“你說得有道理,我們不能排除天寶流浪犬跑到人類社會后習性會發(fā)生變異,比如某一天,餓極的狗看到一對在死城茍且的男女,男的猝死在那里,被狗吃掉,從此養(yǎng)成了吃人的惡習。或者是想爭奪“狗頭”的公狗被趕出來后,養(yǎng)成了奸污女人的惡習,襲擊了女人后將她殺害養(yǎng)成了吃人肉的惡習……”
也許是他的學生都是清一色的“男同胞”的緣故,教授說這些事時并不感到十分尷尬,語氣自然。
他接著說:“其實那女孩是讓什么犬只攻擊致死的,甄別起來很容易,在座的我的學生都能勝任這份工作,只要警方需要,我們十分樂意支持警方的工作。。”
程忠琨一聽喜上心頭,他看看隊長和白副局長。
隊長了解程忠琨的想法,他對歐陽教授說:“那太好了。歡迎歡迎,我們今天真是遇上貴人和能人了。。”
歐陽教授呵呵笑著。
“我算什么能人,能人在民間,我們翠城就有一個能夠跟狗進行語言溝通的特異人,找到他說不定能幫上大忙……
聽著教授的話,程忠琨脫口問道:“你說的是友德醫(yī)寵物診所的陳淡泊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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