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挑眉一笑,看著葉勁的好戲:“你意下如何?”
葉勁沒有吱聲,全身透著冷意。
這讓本來是想要求她的岳錦瑟,在這會,也開始尷尬了,只能抿緊嘴唇:“你怎么不答應?”
“你若想真的留下它,必須答應本王一個條件?!比~勁突然說話。
岳錦瑟很是忐忑,也不知他到底會說什么。
郎中等人都很好奇葉勁說什么。
結(jié)果,葉勁出聲:“你們都退下?!?br/>
這好戲還沒有開始,就先退下了?
郎中可不樂意,想要帶頭反抗。
岳錦瑟搖頭,阻止:“出去吧。剩下是我和他的事。”
郎中等人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彩虹蟒蛇甚是聽話地爬了出去。
這一幕倒是讓岳錦瑟覺得有些好笑,抬起手來,捂著嘴巴,眼角一彎,猶如月牙般好看。
可她再次收回視線時,眼神相對來說,有些冷漠:“你要怎么樣,才能留下它?”
“跟著本王去一趟雪國?!边@是葉勁第一次明確地要求她做此事。
岳錦瑟忍不住反問:“你為什么總是要我去雪國。那里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好的?”
葉勁并未說出實話,只是簡單說道:“太子邀請我們?nèi)??!?br/>
岳錦瑟這才想起來,之前差點要去雪國,最后因為種種原因沒去。
可現(xiàn)在將軍府和王府都被其他人盯上了,到時候能順利去嗎?
“那啥時候?”她最終答應了。
反正,就當彌補之前沒去的遺憾。
葉勁也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那么爽快:“明日我會主動和皇上告假?!?br/>
“可皇帝會答應嗎?”岳錦瑟記得,上次見皇帝時,并不是很認真地相信他。
這一次他主動地提出那個想要離開的請求,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葉勁同樣不確定,但還是叮囑:“不管到時候結(jié)果如何,你都要讓綠宴等人準備好衣物。提前坐上馬車,等著本王回來。懂了嗎?”
此去雪國,路途遙遠,恐有意外。
他斷不能讓她一個人前行。
岳錦瑟也能感覺到,那低沉言語內(nèi)的深情,點點頭:“知道了?!?br/>
接下來,葉勁說了點注意,還將如何養(yǎng)彩虹蟒蛇的事說了出來:“它喜熱怕冷,喜歡待在溫熱潮濕的地方。還需要專門給它安排足夠大的房間,這樣方便它自由生活和成長?!?br/>
岳錦瑟也因為喜歡彩虹蟒蛇,認真地記下了幾個點,擔心自己記錯,故而重復:“喜熱害怕寒冷,還需要給它安排房間住。所以,它不能待在我們的房間內(nèi)嗎?”
葉勁點點頭:“對。”
正當岳錦瑟派人去準備好專門養(yǎng)它的房間時,這則消息,經(jīng)過一些人傳到了三王妃的耳邊。
三王妃手里正拿著大紅剪刀,認真剪掉大紅玫瑰的枝葉,手一頓,說道:“彩虹蟒蛇居然被她收了。”
嬤嬤同樣震驚,嘰嘰喳喳地說著:“是啊,王妃。我們花費那么長時間,就是想要拿到彩虹蟒蛇的蛇蛋,結(jié)果找尋十幾年,都還是找不到。誰知道,岳錦瑟怎么那么好運,居然這么輕松地拿到了它!”
三王妃咬緊牙根,抬起手來,摸著右額頭落下的傷疤:“眼下,就差了彩虹蟒蛇的蛇膽,以及雪蛤身上的雪蛤皮。而這兩個東西,都剛好都在岳錦瑟那邊?!?br/>
嬤嬤深深嘆氣,補充:“王妃,郎中說,近期內(nèi)必須要配好這些東西,否則這一張臉只怕是不能治了?!?br/>
三王妃捏緊手指,明白,這個節(jié)骨眼上,想要對付她,確實面臨來自父親的質(zhì)疑。
可她又知道,現(xiàn)在所有的藥引,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只差最后兩個了。
“去做叭!記得越快越好。”她下定決心,要奪走蟒蛇和雪蛤。
嬤嬤擔憂,提醒:“可萬一被老爺知道了,到時候事情就不好辦。”
這個問題,同樣是三王妃考慮的點,但出于對美貌的渴望,眼底透著認真,說道:“只要背著父親去做。剩下的事情,你也別管了?!?br/>
嬤嬤點點頭。
這一場暗中的博弈,悄無聲息地再次打響了第一聲。
最先得知此事的人,自然是岳錦瑟了。
岳錦瑟這會,正在站在給彩虹蟒蛇準備的房間跟前,看向一旁嘰嘰喳喳的綠宴:“綠宴,你也別太擔心,這一次我要讓三王爺知道,自己娶了怎樣的女人?!?br/>
綠宴愣住,追問:“小姐,打算怎么做?”
岳錦瑟笑了笑:“你猜!”
綠宴還想要追問:“小姐,快告訴我嗎?”
岳錦瑟都依然保持神秘,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之前讓你去制定的衣裙,送到府里了嗎?”
綠宴這才想起來,今日王爺和王妃都需要參加三王妃提出來的游湖,立馬拍了拍頭:“嘿嘿嘿,我一早光聽這些八卦,就忘了此事。小姐現(xiàn)在等等,我去去就來?!?br/>
“好。”岳錦瑟點點頭。
綠宴轉(zhuǎn)身,就去問了。
留在原地的岳錦瑟,則是走到工匠的跟前:“整個房間的空間,還算很大。但怎么確保溫度?”
“回王妃的話,我們每天都會在房間內(nèi),烤制木材,以便于更適合蛇大人的溫度?!惫そ钞吂М吘吹鼗卮穑骸爸皇?,有一點王妃需要注意下,在冬季要為蟒蛇做好防寒保暖?!?br/>
岳錦瑟也知道,工匠是專門給蛇安家的人,也很熟悉整個過程,便認真問道:“那夏天呢?”
工匠繼續(xù)說道:“夏季為它做好消暑解熱?!?br/>
岳錦瑟也沒啥問題了,就讓工匠等人離開。
工匠離開時,嘴角勾起了壞笑,眼底一瞇,透著危險。
只是,這一幕正好沒有被岳錦瑟看見。
岳錦瑟讓綠宴將彩虹蟒蛇放在里頭。
綠宴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讓岳錦瑟感覺有些好笑:“綠宴,不是一只彩色蟒蛇嗎?你就要這么地害怕嗎?”
綠宴全身發(fā)抖,假裝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但總是沒辦法控制住身子,雙眼緊閉,朝著前走著。
岳錦瑟看著她,越發(fā)想逗著:“它跑出來了?!?br/>
綠宴害怕地雙腳抖著,大聲地啊了一聲:“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