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大雨傾盆,順著木傘流落地面,濺起絲絲波紋。
幾位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影映入陳暢眼里,
在這么一場暴風雨中,
這些人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個意外!
“來了就留下!”察覺這些人赤*裸*裸的貪婪,以及隱藏極深的殺意,
陳暢不容置疑道。
“哈哈,我本來只想讓你交出黑金古劍,沒有想到你要自尋死路!”
聲音嘶啞,
雨水擊打風聲呼嘯,
陳暢分辨不出是那人,也無須分辨,盯著這些人,厲色閃過,腳步并無停下,一直只有一個方向。
就算前方這些人虎視眈眈,也沒有絲毫的慌張和駭然。
“桀桀,一個廢人而已,竟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啰嗦什么?殺了他!”
真氣轟散,
這些人修為顯露,
個個早已邁入武道九重,目光倨傲盯著那道提著雨傘身影,
下一刻,
這道身影詭異消失在原地,
這些人眼睛根本跟不上,
一個瞬間,橫渡十幾米的距離,把他們甩在身后!
“追……”聲音停滯,這些穿著風衣的身影雙眼翻白,倒在地面,脖子上鮮血狂涌,整齊的斷裂開來!
兩道人影由遠及近,趁機殺向陳暢!
陳暢騰空一躍,輕易躲過,目光投向下方兩人。
一位又高又瘦的,看上去將近兩米的身高,體型猶如骨架,
另外一位是又矮又胖的侏儒,
兩人面無表情,目光充滿驚疑。
“有趣!”
“奇怪,沒有真氣流動,明明應該廢了,可廢了又怎樣殺掉那些人,到底是廢了還是沒廢?”
“現(xiàn)在就廢了他!”
“和我想得一樣!”
暴雨之中,
高瘦男子陰冷笑了笑,瘦骨嶙峋的手臂一陣甩動,真氣暴動!
雙手大雨中游走,
附近漫天飛雨瘋狂匯聚,
真氣縈繞其中!
乍一看,
高瘦男子身前飄浮無數(shù)雨珠,伴隨一道冷哼,無數(shù)雨珠向著陳暢飛射過來,力量剛猛,竟然在大雨之中飛濺縷縷火花,簡直不可思議。
然而,
陳暢的身影在半空連續(xù)踢擊,變幻不定,所有真氣匯聚的飛雨,全部落空!
高瘦男子的攻擊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越加凌厲,夾帶致命的殺機!
“死!”高瘦男子見狀,毫無感情笑了笑。
陳暢向后倒飛,落入地面,一步邁前,無盡的血氣沸騰起來,席卷而出,那些迎面墜落的攻擊,定在半空,然后揮發(fā)消失。
轟隆一聲,隨之兩股力量發(fā)生激烈碰撞,碰撞中心爆發(fā)一股強大的沖擊,漫天飛雨激蕩,散開兩旁,地面水灘也濺落兩側(cè),
高瘦男子雙眼微微一縮,真氣徹底激發(fā),流轉(zhuǎn)不定,雙手連連抓下,一道又一道匯聚的水柱向前推出,比起先前的攻勢更加恐怖,氣勢更加磅礴壯闊!
“就試試這把黑金古劍!”
陳暢雙眼光芒炸裂,劍匣中黑虹砰然出鞘,隨意一斬!
那些飛射而來,封堵路線,充滿肆虐真氣的水柱應聲碎裂開來!
“沒有真氣縈繞劍上,單憑肉身力量傾注,怎么會斬斷我們的真氣攻勢!”
與此同時,
陳暢腳步飛渡,渾身血氣徹底爆***起背部的劍匣,向那位高瘦男子砸去!
一個剎那,
高瘦男子身影在大雨里面轟飛十幾米,口中噴出大口鮮血,沖刷之下流入地面,漸起朵朵鮮血的水花,血腥的味道傳開,慢慢的又消失不見。
“該死!”那位高瘦男子艱難穩(wěn)住體型,雙眼瞪圓,滿臉不可思議。
矮胖侏儒見狀同樣露出忌憚不已的神情,兩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到對方眼里的意思。
兩人身影散開,隔開一段距離,想要以此牽制,令陳暢無法顧及對方,
高瘦男子不再保留,真氣纏繞手掌,幾乎凝若實質(zhì),陣陣轟隆巨響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真氣在高瘦男子十指蔓延,就像幻化道道陰森的利爪,隨之高瘦男子雙手向著前方交互撕拉,一股恐怖真氣猶如爪痕直奔陳暢而來,空間泛起層層扭曲之感,看起來十分震撼!
“玄級武學?”陳暢瞳孔光芒一閃即逝,驚異一聲。
矮胖侏儒一樣施展全力,
真氣在體內(nèi)瘋狂運轉(zhuǎn),
細小的身軀驟然漲大,臉龐緊繃,滿是血紅之色,一團真氣從口中噴涌而出,似是無形似是有形,就像一枚炮彈,伴隨爆炸,直射陳暢,誓要將陳暢置之死地!
“又是玄級武學?”
疑惑更多了,
陳暢臉色微變,
眼里卻盡是漠然,
兩道凌厲攻勢襲來,陳暢腰間沉下,兩腳前后站住,穩(wěn)住身影!
“武學拔劍術(shù)!”心底呢喃,
黑色古劍殺意傾瀉,凝若實質(zhì),就像一座尸山血海在那道身影之后,飄忽不定,無窮無盡的殺意匯聚成為一道璀璨的劍虹,從黑金古劍飛射而出,斬滅一切!
這個瞬間,
半空中詭異的出現(xiàn)一條縱長的虛無溝壑,
其上大雨一直飛灑,其下雨水同樣濺落!
劍虹掃過,兩股玄機武學匯聚的力量湮滅不見,殺向兩人,高瘦男子和矮胖侏儒早已嚇得往后倒退,
轟隆一聲!劍虹籠罩之下,化為兩團血霧!”
強者,往往都有一把鎮(zhèn)壓眾敵的神兵利器!
這些神兵利器價值連城,卻少有人覬覦!
來搶他的黑金古劍,無非覺得自己覺得自己實力配不上這把武器!
“死!”
劍虹依然在大雨中縱橫而過,所過之處,那些蟄伏的身影沒有發(fā)出慘叫,就被斬滅生機!
雨慢慢的息止,縱然沖刷很久很久,空氣中仍然彌漫濃濃的血腥,
地面上多出了幾十道人影,
被黑暗遮掩!
慢悠慢悠又走來幾道身影,個個染發(fā)紋身,鼻孔朝天,囂張跋扈。
“雨終于停了,總算可以活動活動……你就是陳暢?把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有人要我教訓教訓你!讓你不要那么自以為是!”為首是一位黃毛青年,抽著香煙,滿是不屑神色。
陳暢笑了,
“你笑什么?我馮駿輝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我本來不喜歡和人廢話,若是你感覺你有實力和我玩玩,我馮駿輝不介意奉陪到底,呵呵,我會讓你清楚,我從不夸大事實,我可以有一萬種方式讓你混不下去!而你,無可奈何!”
“你若是不自量力,我馮駿輝最喜歡的和那些自認能力出眾的人玩玩!”
黃毛青年冷冷道。
這個時候,馮駿輝背后響起一陣慘叫,
幾人雙眼瞇著看向前方,驚駭?shù)脽o以復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