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晨跟俞曉婉往東淵城越來越近的時候。
另一邊的文豪也在躲過各種玄獸的追擊后,終于靠近了最后金炎獅出現(xiàn)的地方,也就是梁晨出現(xiàn)的地方。
“我得小心一點,也不知道隊長現(xiàn)在怎么樣了?!蔽暮捞ぶ娈惖牟椒?,身影在樹蔭之中若隱若現(xiàn),要是不仔細(xì)觀察,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其形蹤。
不過就算文好,掌握著隱匿的身法,也不敢快速跑動,只敢一點點的靠近,完全不敢弄出太大的響聲。
一些三階或者四階的玄獸對于他來說,完全可以逃掉。
但是,金炎獅卻是五階的玄獸,在五階的玄獸面前,他一點逃跑的希望都沒有。
因為五階的玄獸,已經(jīng)能夠御空飛行,而且還擁有神念,以他現(xiàn)在隱匿的身法,被五階玄獸的神念一掃,便會完全暴露在其神念之下。
一步,兩步,三步,文豪每走一步都要先觀察幾秒,然后在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之后,再踏下一步。
半個小時過去,時間也就這樣一點點的流逝了。
而文豪在半個小時之中,終于一步一步慢慢的,跨過了那百米的距離。
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副令他震撼的畫面。
只見在他視線之內(nèi),滿目蒼夷,地面上都是一棵棵斷裂的大樹,有的被燒焦,有的則是直接斷裂開來。
而地面是一個個坑洞,這些坑洞有大的,也有小的,大的上百米寬,小的也有幾米之大。
其中一個最大的,甚至有幾百米之寬。
“這是什么情況?隊長呢?金炎獅呢?”
懷著這個疑惑,文豪一步一步的向著那個巨大的坑洞走去,其間還不忘觀察四周以防意外。
“這,這是!”文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驚的出不了聲了。
因為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殘破的尸體。
在百米巨坑的底部,靜靜的躺著一個巨大的尸體,一股股赤金色的鮮血,不斷地,從身上的傷口中慢慢的流淌而出,然后順著那金色的毛發(fā),流到了地面之上。
而在其周圍,卻是一片焦黑的土地。
這正是金炎獅的尸體,梁晨在擊殺它后,沒有直接收取其尸體,而是直接扔在這里。
具體的理由呢?就是因為,他不喜歡吃獅子肉?(你說拿去賣錢,梁晨他這么有錢還需要那么一丁點。)
其實俞曉婉在傷勢恢復(fù)后,在看見梁晨沒有去收取這個尸體的意思,便想去將尸體的一些值錢的東西收走。
可是梁晨哪愿意呀?等下要一起做虎王的身上呢,要是讓其去收取金炎獅身上值錢的東西,免不了要沾惹一身的血腥味。
于是他直接就讓俞曉婉趕緊走,要是想要錢的話問他拿就行了。
而金炎獅的尸體為什么放在這里這么久,都沒有野獸過來啃食,當(dāng)然是因為其身體上那依舊在散發(fā)著屬于五階玄獸的威壓。
雖然金炎獅已經(jīng)死亡,但是其身體上依然擁有著五階玄獸的威壓,一些低于五階的玄獸完全不敢靠近,哪怕是已經(jīng)死掉的五階玄獸。
因為在東淵森林外圍,四階玄獸基本上就是霸主一級別了,而五階完全是鳳毛鱗爪。
于是就這樣,導(dǎo)致了如此珍貴的金炎獅尸體,一直躺在了深坑之中完全沒人理踩。
文豪看著坑洞內(nèi)的不斷在流血的金炎獅尸體,腦海中突然跳出了一個想法:“難道是隊長跟金炎獅同歸于盡了?”
但是在觀察了一陣子后,文豪還是這樣腦海中的那個想法給驅(qū)除掉,因為那實在是太不現(xiàn)實了。
“不可能是隊長殺的,金炎獅身上都是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而隊長則是用匕首的,要是隊長不拿匕首,戰(zhàn)斗力起碼削減了一半以上,實力稍減一半的隊長,在金炎獅面前,連抵抗的機(jī)會都沒有!所以應(yīng)該不是隊長殺的。”再看了一會后,文豪作出了這個猜測。
那到底是誰?
懷著這個疑惑,文豪縱身一躍直接跳下了坑洞。
下了坑洞之后,文豪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威壓。
雖然知道金炎獅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死亡,但是在感受到這股威壓后,還是有一種轉(zhuǎn)身就跑的沖動。
不過最后還是理智,壓制了本能。
文豪頂著這股威壓,一步一步向金炎獅的尸體靠近。
“嗯,身體直接被貫穿了,力量很強大?!蔽暮揽拷?,蹲下?lián)崦鹧转{身上的血洞,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一點點線索。
“嗯,這是?!?br/>
在撫摸那些血洞的時候,文豪突然在一個血洞的旁邊,觸碰到了一絲絲有柔軟,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持著這股好奇,文豪直接竟然將手,從旁邊的血洞之內(nèi)伸了進(jìn)去,然后直接向著那股柔軟摸索而去。
沒一會,他便淘出了一把碎末肉塊。
這些是金炎獅的皮下肌肉,文豪很清楚,因為是他親手淘的。
原本這些肌肉是堅硬如鋼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灘灘肉末。
看著這些碎末肉塊,文豪陷入了沉默,他感覺還是將這個殺死金炎獅的人的給低估了。
“到底是誰呢?,居然能將金炎獅打成這個模樣。”
文豪實在是很好奇,在他們走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最后他也沒有在深究下去,在將金炎獅的尸體收進(jìn)玄戒,又將個個坑洞檢查了一遍后,便直接往回走了。
剛剛他在那些坑洞之中,還有地面之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隊長的尸體,也沒有發(fā)現(xiàn)隊長的衣服,也就在一條劃痕跡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絲嫣紅的血液。
這表明什么?表明了隊長應(yīng)該沒什么事,最多也就是受了一點輕傷。
不過沒在這里,那應(yīng)該就是跟那個神秘人走了,或許是要協(xié),或許是自愿,但是起碼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
而且他現(xiàn)在在這里著急也沒什么用,只能趕緊回去跟眾人人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
“系統(tǒng)打開個人面板?!绷撼繜o所事事,便想查看一下,他現(xiàn)在的屬性到底怎么樣呢。
修為:內(nèi)氣12境(極境)
血量:250000
內(nèi)力:10000
力量:1000
體質(zhì):1200
速度:1500
智力:9
根骨:3
悟性:2
資質(zhì):至尊
經(jīng)驗值:50000/5000000
無敵天賦:不死
超級天賦:痛感調(diào)節(jié)
初級:10/10000
法則級體質(zhì):萬雷之體
泛衍技能:雷電幻化
血脈:雷遁血脈
功法:天罡神體
武技:爆拳,爆體,爆步
情緒值:150000
當(dāng)前成就:第一次死亡,狠人,萬古第一人,踏上諸天萬界的舞臺。
當(dāng)前物品:商城一折卡,殘破的吞噬者套裝,狼王的怒吼,狼王的詛咒,斬魄刀,天賦卡*1,系統(tǒng)解放卡*1,上品龍血果,魔法之泉,法則神通:洞悉,八階靈寶:復(fù)生神瞳。
武技神通:極拳,極體,極步
極限神通:一刀修羅
武器:卍解斬魄刀
而下方的虎王一動不動,就這樣頂著護(hù)罩抬頭看著風(fēng)雷之劍落下,呈海甚至還看到炎火獅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砰
巨大的風(fēng)雷之劍撞擊在火紅護(hù)罩上,蕩漾起一陣陣能量漣漪。
在護(hù)罩內(nèi)的炎火獅,看著那絲毫無法寸進(jìn)的風(fēng)雷之劍,嘴巴咧了咧。
就在此時,一名女子突然從炎火獅左邊的空氣中浮現(xiàn),然后毫不猶豫的將一把閃耀著黑光的匕首,捅向了炎火獅的脖子。
噗嗤
匕首一開始,碰到了極大的阻擋力量,但最后在女子手上也浮現(xiàn)一層黑光后那,直接全部沒入了炎火獅的脖子里。
女子見到這里,立即用另一把黑光匕首將炎火獅的護(hù)罩打破,然后瞬間爆發(fā)極至的速度,跑到千米之外。
吼
不知不覺被女子捅了一刀,讓炎火獅直接發(fā)出了一聲痛吼。
而在炎火獅身上的護(hù)罩破碎的時候,其頭上的風(fēng)雷之劍,沒有了阻擋,立刻壓了下來。
感受到風(fēng)雷之劍的威勢,炎火獅不顧脖子的疼痛,身上開始泛起一層紅光仿佛要繼續(xù)制造一個護(hù)罩來抵擋這下落的巨劍。
而就在此時,一道熣爛的刀光突然從炎火獅身后出現(xiàn)。
刀光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到了炎火獅面前。
噗嗤
利器入肉聲傳來
念了一段冰心決后,梁晨才感覺心里的那些躁動,少了許多。
躁動消失后,連城不敢再看這個俞曉婉了,趕緊將心神放在了聊天群內(nèi)。
遠(yuǎn)一點觀看這個俞曉婉還好一點,但是近看的話,再加上不斷的從她身上上班也出的憂傷,簡直是引人犯罪。
玄元界掛逼:這名字是什么情況?
血界血子: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是掛逼。
換界氣運之子:哈哈哈!
碧霞界青玉仙子:笑什么,小哥哥都這么可憐!你們簡直沒人性,不過.......容我先笑一會啊,哈哈哈。
龍界龍族之王:哈哈哈
魔法界魔法之神:哈哈哈
圣武界武道之神:哈哈哈
玄元界掛逼:為什么是直接匹配的,就不能自己起嗎?
梁晨看著這些信息,感覺心好累,他就知道,肯定會被人笑的,其實要是他看到這樣的名字他也會笑,不過他還是想爭取一下能不能改名字。
依然是那個滿是血紅的宮殿之中,身穿血紅色絲綢的血子躺倒在座位上,正捧腹大笑。
“mmp這個新人實在是太搞笑了?!毖硬亮瞬裂劢堑难蹨I,看著卷軸笑著說道。
血子看到梁晨的信息,喃喃自語“嗯,這個問題,我可是很有經(jīng)驗的!”
嘀咕完后,血子便不斷的將神念輸入手中的卷軸。
血界血子:新人,這個名字你就別想改了,這是聊天群根據(jù),你在你的世界的所作所為,而自動匹配的。
玄元界掛逼:以后都不能改了嗎?
血界血子:額,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除非你在你的世界搞出大事情,不然很難更改。
而想搞事情,嘻嘻
所以你就別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