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開始李康導(dǎo)演抓的很嚴(yán),所以有很多的ng,但是慢慢的一些用心的演員就發(fā)現(xiàn)演的越來越
得心應(yīng)手,能在導(dǎo)演的指導(dǎo)下知道很多自己所演角色的性格特征,從而越來越好。
拍攝已經(jīng)過去一個星期,這幾天唐雨基本上都是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因為妝容非常復(fù)雜,所以有時候早上五點鐘就要起床去化妝,演楊貴妃后期的時候甚至能夠在化妝室待上三個小時,夜間也總有拍攝,所以睡眠很難保證。
演完一幕后唐雨坐在了旁邊休息的地方,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去反復(fù)看自己的劇本了,而是看著其他
演員演戲時的樣子,從中學(xué)些什么。
不得不說那些有名的演員的演技總是有特別出彩的地方,就像現(xiàn)在和他人正在拍攝的郭言,本來平日里他總是站的筆直,但是在拍攝中他刻意駝了腰,顯得有些頹廢,最開始她還覺得這樣不能顯示出皇帝的尊貴與威嚴(yán),但是當(dāng)她再次深入了解唐玄宗這個人之后就非常非常敬佩郭言的這個細小的動作。唐玄宗在晚年本就是荒淫昏庸的,常常不上早朝,哪里還有年輕時的那份壯志。
“怎么?周裴析一不在就看上新的演員了?”
唐雨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誰在和自己說這句話,她皺皺眉,并沒有回話。
“郭言在內(nèi)地可是實力派的演員,但是再怎么實力派也是比不過周裴析的,所以你可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小心翻船了?!?br/>
謝巧依語氣的正式讓唐雨很不能接受,“我在你心里形象就這么差?”
“我覺得沒有什么是比搶了別人的東西更可恥的事情?!?br/>
“我搶了你什么,說來聽聽,是之前電影的戲份?”
謝巧依很不屑地嗤了一聲,“我會在乎這些東西?沒有被導(dǎo)演看上是我個人的問題,但是我也從
不借著上位去做些什么?!?br/>
謝巧依眼中極度的厭惡讓唐雨無話可說,但她自己的確沒有做過什么自然也是問心無愧,她站起
身準(zhǔn)備換個位置,這時謝巧依還是不依不饒地繼續(xù)說,“你的演技和進步不得不說真的很讓人佩
服,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你真讓人討厭?!?br/>
“沒讓你喜歡我,無所謂?!?br/>
唐雨很不在乎的表情讓謝巧依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準(zhǔn)備追上去,但是劇組里面還有那么多外人在
場,剛剛兩人只是單獨的對話并沒有讓其他人聽見,自己這種急性子要是追上去了肯定能吵起
來。
她硬生生地壓下自己的不滿,再次坐回了椅子上,左手煩躁地把弄著演戲時需要佩戴的玉鐲。
“又唇槍舌劍了一番?”姚曼看著唐雨黑了的臉調(diào)侃道。
“你怎么和看戲一樣。”唐雨抱怨道,“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大義凌然地站出來幫我說話。”
“謝巧依這個人我之前接觸過,性子急,沒有判斷力,但是……”
“算了吧,我比你了解多了?!碧朴甏驍嘁β脑?,很有自信地說道。
“你們又沒有接觸過怎么了解?”姚曼疑惑地問道,但是唐雨肯定的表情讓她又不知道怎么反
駁,畢竟從頭到尾眼前這個女孩有太多讓她出乎意料的地方了。
“最近還是多學(xué)學(xué)英語,到時候可是要往外面發(fā)展的,英語是基礎(chǔ)。”
“英語不用擔(dān)心啊?!碑吘怪耙苍趪馀倪^小電影,雖然重生后的這段時間很少用英語,但是
唐雨對自己的英語口語還是很放心的。
中午的時候劇組人員給唐雨送來了下午演戲時需要的一對耳環(huán),因為李康總是對這種東西很在
意,所以極少用假的,雖然不是文物,但也是真的翡翠。唐雨拿到耳環(huán)時就被那個色澤吸引了,
“好漂亮的耳環(huán)?!?br/>
“下午拍完了還要換回去的,聽說很貴。”
“那就先戴半天過過癮。”唐雨嘿嘿一笑,就開始往自己耳朵上戳,但是等碰到耳朵時她愣住
了。
“誒?為什么??!”唐雨很是震驚地把耳環(huán)放回去。
“怎么了嗎?”
“我左邊的耳洞好像長起來了?!碧朴甑谋砬橛心敲匆稽c點的委屈。
“你沒有一直戴著耳環(huán)嗎?”
“昨天拍戲太累了我洗完澡取下來就沒有戴了,這么快?”
“你什么時候打得耳洞啊?!?br/>
“很久之前……不對,就在前段時間……”因為重生所以唐雨有那么一瞬間記憶都混亂了,她重
生前耳洞就算兩天不戴耳釘也不會長回來,難道是因為這次是新打不久所以一晚上就長起來了
嗎?“我戴的時候會疼,里面好像長了一點肉?!?br/>
“那就再去打一遍,現(xiàn)在正好中午,我們開車去還是來得及的?!?br/>
“……要重新打耳洞啊……”每次打耳洞后就要抹好長時間的酒精,真得很麻煩,而且洗頭還會
感染。最主要的是她怕疼。
“來不及磨蹭了,我們快走吧。”
“可是……”
“難道下午拍戲時硬戳進去?”
“我們走吧?!碧朴旯麛嗟乩β腿チ送\噲?。
打耳洞這種事情對唐雨來說并沒有那么簡單,雖說已經(jīng)有過兩次的經(jīng)驗,但是坐在那里時心里還
是緊張的不行,最后在姚曼嫌棄之下兩人才又往回趕。
“導(dǎo)演租的那對耳環(huán)下面是銀的嗎?我戴了會不會發(fā)言啊,而且看起來好重,會不會很痛。”
“你說的也是啊,新打得耳洞戴塊那么大的翡翠肯定難受?!?br/>
“……你這是在恐嚇我!”兩人一邊爭論不休一邊往化妝室走,途中遇見了謝巧依,但是對方依
舊非常不滿地看了自己一眼后就與自己擦肩而過。
對于謝巧依的這種態(tài)度已經(jīng)非常熟悉的唐雨裝作沒看見地和姚曼一起進了化妝室,唐雨先是在鏡
子前盯著自己的耳垂看了很長時間,知道姚曼很驚慌地喊了一句,“你剛剛把耳環(huán)放哪去了?”
“就在桌子上啊,剛剛走的急,就沒收拾?!?br/>
“我怎么沒看見?!?br/>
唐雨一直看著自己的耳垂,很嫌棄地指著桌子的角落說道,“不就在那嘛……”就在她回頭的那
一剎那,在桌子上什么都沒有看見。
“為什么??!剛剛還在這!”而且化妝室這種地方是不允許隨便進來的,尤其是唐雨這種單人的
化妝室,除了自己的助理和經(jīng)紀(jì)人之外其他人不能偷偷進來,但唯一的不足是化妝室都是沒有鎖
門的。但一般來說也不會放什么重要的東西,這次明顯是因為兩個人疏忽大意。
“這下麻煩了,等會就要開始拍攝了,耳環(huán)丟了等會拍攝是個問題,到時候歸還更麻煩,還是
比較貴重的耳環(huán)。”唐雨焦急地說道,她馬上對姚曼說,“不知道有沒有監(jiān)控可以看。”
“我去看看有沒有,你先在房間找一下,是不是在別的地方?!?br/>
這時剛剛?cè)ス灸昧宋募貋淼臈钚房匆娕艹鋈サ囊β苁呛闷?,“姚姐怎么了嗎?這么著
急?!?br/>
“下午拍攝用的那對耳環(huán)不見了,之前還在桌子上?!?br/>
一聽見唐雨的話楊小樂就慌了,“你是說租的那對耳環(huán)嗎?那怎么辦啊,這可麻煩了!”
“應(yīng)該是被人拿了,因為盒子也不見了?!?br/>
“謝巧依!”楊小樂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什么?”唐雨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片刻后又立刻說,“不可能,不是她。”
“為什么???我覺得就是她,她一直都不喜歡你,不是她還能有誰,耳環(huán)丟了賠錢是小,在導(dǎo)演
那邊肯定會挨罵,名聲也會落得不好?!?br/>
唐雨想了想,但最后還是很篤定地說,“不會是她的,相信我,應(yīng)該是別人?!?br/>
“你為什么這么相信她啊?!睏钚穼μ朴甑倪@種莫名的信任很是疑惑。
“因為……”唐雨正要說,但最后猶豫了一會后又遲疑了,她直接說,“先去找耳環(huán),我覺得我
的直覺還是很準(zhǔn)的?!?br/>
“你這直覺一看就是假的好不好!”
就在兩人已經(jīng)偏離找耳環(huán)這個重心而爭論不休時聽見了姚曼的聲音,“謝巧依?你在門口做什
么?怎么不進去?”
聽見這話后楊小樂心里暗叫不好,方才自己一直懷疑謝巧依的話肯定背聽見了,而一旁的唐雨顯
得淡定很多,直接走到門口問姚曼,“看了監(jiān)控嗎?”
“看了,期間只有極個別人來過,但是其中唯一一個不應(yīng)該進來你的化妝室的人是……”
“還有什么好猶豫的,直接說是我不就好了。”謝巧依很直接地說道。
“不是你,”唐雨上前一步打斷謝巧依的話,“這是我的私事,請你先避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