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了眼睛,冷笑了起來!他的樣子是笑了嗎?還是哭了?
辰逸抬起了手,瘋狂的打著自己的臉,“我打你個自以為是,我打你個沒頭沒腦,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你說你活著還有什么用?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突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狂風(fēng)四起。辰逸看了看天空,目瞪口呆回頭看了看別墅的方向。
“少爺,對不起!手術(shù)失敗了!慕容小姐她……她死了?!倍鷻C(jī)里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男子的話音剛落,瞬間,大雨傾盆,豆粒般大小的雨點,瘋狂的直落了下來。
辰逸仰起頭,怎么好端端的下雨了?
辰逸微微一笑,那就讓這雨水好好沖刷一下自己,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剛才肯定是自己糊涂了,才會聽到有人說櫻落死了。
可不知是老天抽風(fēng)了還是什么,這地上都還未有積水,雨就停了。這雨勢來的快,去的也快。沒等辰逸淋透,太陽又出來了。
辰逸抬起手擦了擦頭發(fā)上雨水,驚奇的看了看天空!
“少爺,你快來!”小凡在耳機(jī)里慌張叫著。又怎么了?辰逸猛的站起身來,瘋一樣的沖進(jìn)了別墅。
原來,是徐天明在鬧事。聽說了有人在給櫻落動手術(shù)。徐天明便大發(fā)雷霆,沖進(jìn)了正在給櫻落動手術(shù)的房間,砸掉了所有的手術(shù)儀器,然后將醫(yī)生統(tǒng)統(tǒng)趕了出來。自己守到了房門口,不讓任何人進(jìn)入。
也是在徐天明砸掉儀器的時候,醫(yī)生才宣布了櫻落死亡的消息。原本小凡想強(qiáng)行拖走徐天明的,可徐天明的話讓小凡茫然了。
“她是我孫女,是我開槍打中的她,我就是想讓她死,讓哪個瘋女人知道,我手里根本沒有玉佩。今天,誰要是敢進(jìn)去救她,就先打死我!”徐天明大吼道,眼睛里充滿了血絲。
這個人瘋了嗎?那可是他唯一的孫女,他居然想她死?
徐天明的話讓辰逸很難接受,“他瘋了,把他給我拉開。櫻落她還沒有死,要是耽誤了搶救的時間,我讓你們都不好過!動手啊……”
“上官辰逸,你不要忘了這是誰的家!誰說了算!就算是在醫(yī)院,我也可以要求不動手術(shù)。我才是櫻落唯一的親人,沒有我的簽字,醫(yī)院都不敢動,更何況是你!”徐天明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看辰逸。
辰逸哪里容得下徐天明這樣,即便徐天明不想救,他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櫻落死呢?對視這徐天明的眼睛,剛要上前,卻被小凡一把給拉住了。
“少爺,因為手術(shù)突然停止,櫻落已經(jīng)沒有生命氣息了!”小凡怯怯的說道。
辰逸扭過頭,狠狠的看著小凡,用力甩開了小凡拉著自己的手,抬起腿一腳踢在了小凡的腹部。
“她還沒有死,我說她還沒有死她就沒有死!沒有我的批準(zhǔn),她怎么可以死!她還沒有嫁給我,她怎么能死……她怎么舍得死……”辰逸哭喊著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看著辰逸,小凡眉頭一皺,捂著肚子,慢慢的站了起來??戳丝葱焯烀髂枪虉?zhí)的表情,“把少爺帶走……”小凡嚴(yán)肅的說道。
小凡自知,今天發(fā)生的事,原本是櫻落的家務(wù)事,辰逸因為想追櫻落才出手相助的。如今,櫻落既然已經(jīng)死了,那也就沒辰逸什么事了!
這幾天連續(xù)死了三個人,雖說不是辰逸的過錯。但是,萬一有人追究起來,辰逸多少會有些麻煩。他必須馬上把辰逸帶回去,以免董事長責(zé)怪。
幾名男子慌忙上前,伸手扶著辰逸?!皠e碰我,我不走……”聽到辰逸的話,男子們趕緊松開了辰逸,愣在了原地。
“我的話你們沒聽到嗎?把少爺帶走……”小凡見辰逸還是不肯走,咆哮了起來!
聽了小凡的話,男子們火速抬起辰逸向樓下走去。任憑辰逸嘴里不停的喊著“放開我,櫻落還沒死,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小凡目送著辰逸被抬走,回頭看了看徐天明。無奈的也離開了……
警察們看著辰逸被抬了出去,不想多生事端,也跟著離開了。
像這種發(fā)生在富貴人家的命案,不用他們費力不討好的收集證據(jù),自會有人到警局結(jié)案的。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徐天明才松懈了下來。像被放了氣的氣球,一下子焉噠噠的了。
他推開了房門,慢慢的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像被定了身一樣,一動不動。
屋子里凌亂不堪,有一臺儀器還滴滴的叫著,沒有人進(jìn)來過,也沒有人出去過,可床上卻沒有櫻落的尸體。
徐天明慢慢揭開了染著血的被子,櫻落果然不在床上。只有一塊拇指大的玉佩,落在了枕頭邊上。
櫻落呢?
慕容櫻落去哪里了?
徐天明并沒有緊張,小心的撿起了玉佩!對著玉佩溫柔的說:“櫻落別怕,我們一起去送送你外婆吧!”
說這,徐天明起身,將玉佩裝在了口袋里??戳丝从疫呇b著玉佩的口袋,徐天明深呼了一口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
……
聚尚集團(tuán),上官銘嚴(yán)厲的看著胡秘書,“死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突然死了兩個人?這上官辰逸在搞什么鬼?”
“據(jù)說,那女孩的外婆有心臟病,看到那女孩中了槍,就暈死過去的。至于那女孩,本來是可以救活的??刹恢獮楹?,女孩的外公說要放棄治療,把自衛(wèi)隊正在給女孩動手術(shù)的人給趕了出去。所有,女孩也沒保?。 焙貢吂М吘吹恼f。
什么?放棄治療?
上官銘大驚失色,顯然,胡秘書的話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若有所思的慢慢走到了沙發(fā)邊坐了下來,許久,才招呼胡秘書也過來坐下。
“老胡,你不覺得事情有些不合理嗎?那女孩的外公難道是被嚇傻了?他為什么不救那女孩?”上官銘百思不得其解,迷惑的問道。
胡秘書也想不明白,片刻恍然大悟,小聲地說:“綁匪是來搶一塊玉佩的,會不會這中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