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再也坐不住了,便打算明日一早就出發(fā),走之前,她還是打算去一趟楚家祠堂為父親祈福。
她本不是信佛的事情,可是經(jīng)歷了重生這么離奇的事情,有些宿命什么的事她不得不相信了。
但是楚瑤即將進(jìn)去的時候她感覺到祠堂里面似乎有人。
她便用輕功飛上了房檐,然后輕輕揭開了屋檐上的一塊瓦。
透著微弱的光,她看清了那里面那祭拜的人居然是白姨娘,她身穿一身素衣,發(fā)間也沒有任何裝飾,肌膚間似乎一點血色也沒有,神色閃躲,而她跪在地上看上去似乎是在為父親祈福。
可是這事情說正常也正常,說奇怪也奇怪,自己是因為明天一早趕路,才晚上來祈福,這白姨娘好端端地為父親祈福本來是好事,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么要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地來。
而且她這樣子也真蠻奇怪的,穿那么一身白,白色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不吉利的,也是很多時候需要避諱的,似乎不太適合穿來祈福吧。
她不由得想到了兩年前送父親出征的時候她似乎也在那城墻上看到了白姨娘,現(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這白姨娘身上難道真的有古怪?
畢竟一個人可以做到活的被所有人所忽視,本就是不尋常的是嗎?要么是真的淡然處世,要么就是真的深藏不露,誰也看不出來破綻。
不過她暫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走之前叮囑表兄好好查查白姨娘。
上輩子禍從自己家出,叛國信件是從楚府里搜出來的,楚瑤一直以為是楚妍或者是二房,現(xiàn)在想來這楚府內(nèi)真的是臥虎藏龍,究竟有多少深藏不露的人。
可是她暫時已經(jīng)沒空去管了,她現(xiàn)在很擔(dān)心、很擔(dān)心父親,按照這事情發(fā)展,大概上輩子那些事情是要提前發(fā)生了,再次讓她覺得猝不及防。
沒過了多久,白姨娘就準(zhǔn)備走了,她熄滅了那微弱的燭光,提著籃子慢慢地走了出去,神情看上去平靜極了。
楚瑤便也很快下了來,點上一根蠟燭,放在這些牌位前面。
“列祖列宗,我楚瑤只愿你們在天之靈,可以保佑父親和楚家軍這次能夠平安回來?!彼幌伦庸虻?,雙腿直接砸在地上,但是她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弱弱的燭光落在楚瑤的臉上,在眼底留下淡淡的青影,她一雙眸子暗沉,睫毛在輕輕地顫抖著。
她一下子閉上眼睛,再次睜眼,便很快吹滅了蠟燭,走了出去。..co瑤第二日天還未亮,就找了匹好馬準(zhǔn)備快馬加鞭奔赴邊疆,她帶了葉青葉藍(lán)他們一起。
天際微露出蛋白,剛剛揭去夜幕的輕紗,薄霧冥冥,路邊的草尖上沾著露珠。
楚瑤心慌了,上輩子也是在與姜國的戰(zhàn)爭后,父親突然傳出叛變的消息,那么這輩子總歸會變了吧,而且讓她在機(jī)緣巧合救了那姜灝離,總歸還是有用的吧。那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成熟了不少,如果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自己去求助他總歸還是有可能幫自己的吧。
但楚瑤現(xiàn)在比較頭疼的是她們現(xiàn)在究竟應(yīng)該怎么樣混進(jìn)軍營中。
“瑤瑤,你終于來了,我等你許久了?!背巹偝隽顺情T,就看到了那人站在樹下,些許葉子落在人的身上,他身邊拉著一匹毛色純正的白馬,今日依舊是一身紫衣,給整個人渡了那么一身瀲滟風(fēng)華,清晨微弱的光灑在那人身上,他放肆飲著晨光的懶。
楚瑤停了馬,問道:“太子殿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自然是特意在等你啊。”
“殿下,你別胡鬧了,我忙著趕路?!?br/>
“瑤瑤,我沒有胡鬧,我和你順路啊,你去邊疆,我順路回秦國?,幀?,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br/>
“……”
“殿下,這似乎并不完順路吧?!?br/>
“…。問題不大?!鼻厣芈詭擂蔚卣f道。
“快走吧,你不是趕路嗎?你們兩個傻侍衛(wèi)也愣在這里干什么,快走啊。”
傻侍衛(wèi)葉青葉藍(lán):“……”
“瑤瑤,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要去邊疆我也攔不住你,只是戰(zhàn)場上刀槍劍影的,我又不在你身邊保護(hù)你,你一定要小心?!?br/>
“還有就是那姜國的姜灝離,你一定要小心,他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他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你最好離他遠(yuǎn)點?!?br/>
楚瑤搜索了一下自己上輩子的記憶,關(guān)于姜灝文這個人她其實有些印象,上輩子在戰(zhàn)場上見過他一面。
那個人身上似乎與生俱來帶著一種戾氣,他在戰(zhàn)場上就像一個黑夜修羅一樣,殺人的時候他的眼里會泛著紅猩,讓人覺得恐懼。真想象不到他和那個自己之前救的單純的孩子是親兄弟,而那個孩子單純的就像是一塊無暇的碧玉。
楚瑤跑死了三匹馬之后,總算快要趕到了,也在秦韶的強(qiáng)迫下總算愿意停下來休息一會,葉青葉藍(lán)在秦韶快要殺人的目光的注視下識相地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瑤瑤,來,頭歪過來,給你擦擦汗,看你累的?!鼻厣匾稽c點地給楚瑤擦去頭上的汗珠,他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劍眉之下,狹長的眼眸若水一般,那一瞬間目光溫柔極了。
“殿下,你干什么?”楚瑤見秦韶忽然靠近自己,手碰上自己的外衫,忙后退了一步。
“小丫頭,你緊張什么?你又沒幾兩肉,更何況這是在外面,我又不會怎么樣?!?br/>
“我啊,只是想看看這件金絲軟甲你穿著合不合適?”
秦韶便從一旁包袱里拿了一件軟甲出來,它采用用極細(xì)密的金屬絲編織成甲胄。
“我走了,有它護(hù)著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平安?!?br/>
“殿下,謝謝你?!?br/>
“好,我會好好活著的?!背幒鋈粚η厣匦α艘幌拢且凰查g她笑的燦爛極了,笑靨如花,若美玉瑩光,她腮上兩個酒窩輕輕陷了進(jìn)去,清秀的臉蛋上居然帶著些許嫵媚之感。秦韶被感染,便也跟著她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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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一直在鋪墊過渡,下面會加快進(jìn)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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