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天象,充斥著無盡的煞氣,血海滔天,血浪翻滾,無數的腥風血雨席卷而來,無不散透著無比強烈的兇悍之意,這世界末日仿佛來臨。感到的是深深的絕望。
滾滾的濃烈黑霧之中,穿著古老服飾的陰兵,四周黑色索鏈如蛇,蜿蜒曲折,在身邊搖曳環(huán)繞。發(fā)出震人心魄的金屬聲音,只是不知是陰兵控制了索鏈,還是索鏈鎖住了陰兵。陰兵在遙遠的天際俯沖而來。
“快跑”
不知是誰打破了僵局,大吼出來,聲音中夾雜著瘋狂之意。所有人都分開而跑,跑出這末日般的地方是每個人的愿望。
“嘶”
陰兵的速度很快,方才仿佛還在遙遠的天際,如今已經到臨。一聲的破空聲傳來,那如蛇般的黑色索鏈如同箭一般穿貫而來。來臨的陰兵很多,但是更多的只是圍繞在天空,密密麻麻的,令人頭皮發(fā)麻。然而令人奇怪的是陰兵所環(huán)繞的范圍也不過是十二罪禮池的范圍之內。下來的陰兵并不多,不,應該說也是有十八個,每一個的陰兵都會針對著一個人。十八陰兵從天而降。
“快跑,跑出罪禮池就安全了”
顯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陰兵并沒有將罪禮池外邊也圍住。
“啊”
一聲凄厲的聲音傳來,黑色索鏈如果了一個少女的胸口。少女的眼神慢慢的渙散,生機迅速的流逝著。緊接著更多的索鏈仿佛毒蛇一般,還不罷休,一條條的穿過少女的廋弱的身軀。在十來條的黑色索鏈的穿刺下,少女生機早已沒有了。只聽見“轟”的一聲,少女的身軀在天空炸裂的開來,形成了一團血霧,沒有留下丁點的東西。
那團血霧仿佛活過來了一般,朝著那個陰兵而來,團團圍住,很快血霧消失,完全被陰兵所吸收。陰兵得到了血霧的滋潤后,渾身的黑霧變得更加的濃厚了。但是陰兵卻沒有再次出手,而是飛入天空,加入了圍剿的一員。
已經忘記了悲傷,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痛苦,F在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了瘋狂,只剩下了生的渴望。在喝過罪禮池的池水后,每個人的實力都已經大增,渾身的氣勢迸放而出,身上發(fā)出了血色的光芒,那就是氣血。
武者,修煉之初須以氣血為基。修煉一途最基礎的就是身體了,而修練的第一階段就是淬體境了。淬體境分為四個階段,分別為凝血期、煉骨期、化氣期、抱丹期。正因為淬體境是修煉肉身的基礎,好比地基,所以淬體境大多數人修煉都很緩慢。為日后問鼎天下打下基礎。
凝血期,每三重為一個階段。故分為三個階段,低階,中階,高階。凝血期的低階,中階好修煉,但是高階對于來說是一道分水嶺,很難跨過去,因此這些流浪兒現在都能達到低階,中階。但是那些獵夫已經修煉幾十年也只是停留在凝血高階,凝血期七八重的原因了。
十七道的紅光在偌大的由罪禮池圍成的廣場上亮起。每一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個散發(fā)著濃郁死氣,黑霧滾滾的陰兵。
大鐵錘手中亮起了比起本人還要高的狼牙棒。渾身亮起了濃厚的血氣光芒。隱隱的在身上形成了一道血衣。精血化形,化為血衣,那是凝血期六重才擁有的能力。大鐵錘眼神凝重,凝重之中更是透露著一股的瘋狂之意。
如今,已經沒有了退路。天空無數的血浪席卷而來,無盡的血雨腥風也盡數到來。之前只是一場小小的血雨就讓同伴接連死去,那一場相對于現在是那么“可愛”的腥風,更是讓自己肝膽俱裂。那時,能躲過去,有一線的生機,然而現在,無盡血浪滔天,腥風血雨布滿了半邊天空。幾乎是必死之結了。所有人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悲,剩下的只有人生最后一刻的瘋狂。就算死,也要將這些不人不鬼的陰兵徹底的去地府成為鬼。流浪兒,每個人心里都有一股的血性。
“啊”
大鐵錘一聲巨吼,不退反進,朝著陰兵沖去。大鐵錘全靠著一股子的盲力,狼牙棒發(fā)出微弱的光芒,那是將氣血匯聚在狼牙棒的表現。速度很快,瞬間來臨。陰兵毫無表情,只見周圍的黑色索鏈快速的滑動,迅速的在陰兵的周圍圍成了一個防護層,如同雞蛋殼一樣。巨大的閃爍著紅茫的狼牙棒狠狠的砸在索鏈的防護層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嗤啦,嗤啦”
金屬碰撞的聲音尖銳而難聽,那是狼牙棒穿過層層的金屬防護發(fā)出的聲音,然而,原本熾烈的狼牙棒,如今光芒已經黯淡,狼牙棒雖然透過了黑色索鏈層層防護,但是卻也把力量消磨的差不多了,到了最后幾乎沒有了什么力量。
“噗”
狼牙棒后繼無力,沒有了力量的支撐,但是陰兵手中的黑色索鏈并沒有失去力量,雖然只剩下了最后一環(huán),但依舊環(huán)繞旋轉,很快將大鐵錘手中的那把狼牙棒狠狠的給挑了出去。震得大鐵錘虎口都破裂開來。大鐵錘也順勢向后撲到,躲過了順勢而來的那根黑色索鏈。一個鯉魚跳身,迅速起身,失去兵器的大鐵錘,一臉凝重的看著陰兵。
韶仰單手握劍,對著面前的陰兵,長劍寒芒四射。眼神也沒有了過去的浮夸,陰狠。有的只是堅定,冷靜,還有瘋狂。韶仰不同于大鐵錘,大鐵錘一條經,擁有的只是無窮的盲力。韶仰,在過去得到過奇遇,得到過一本武技。但是,以前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施展,如今實力達到了凝血期的第六重,已經有了施展武技的資格。韶仰孤注一擲,要以武技一擊絕殺。
武技,是一種技巧。也是一種可以將自身的力量達到最大的攻擊值的技術。但是,武技都很珍貴,豈是一個小小的流浪兒可以得到的。因此,得到武技,是非常珍貴的,難得的。
韶仰全身的氣血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著,按照這武技上所只能的特定路線運行,漸漸的,在腳下形成了一個如同鎧甲一般,覆蓋了整個腳腕。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韶仰在腳下打出了一個深深的洞坑,但是韶仰的速度也非常的快,瞬息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陰兵身邊。韶仰并沒有給陰兵用索鏈形成防護層的時間。以速度攻擊取勝。繞到了陰兵的身后,一把長劍如同毒蛇一般,從黑暗中穿刺而來。穿過了濃厚的黑霧,韶仰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陰兵必死。
然而韶仰嘴角的笑容很快僵硬住了,陰兵仿佛已經有了準備,數根索鏈如同開花一般,形成了花盾,從濃霧中出來,很是輕松的就擋住了韶仰必殺的一擊。韶仰以極速立刻換位。
“乒乒、乓乓”
一聲聲金屬間相互碰撞的聲音不絕入耳。韶仰的臉色越來越沉下來,無數次的攻擊都被陰兵所輕易化解。然而,施展武技也有很大的消耗的,如果在沒有解決掉陰兵,那么將會被困住,待的血海與血雨腥風來臨,那絕對沒有任何的機會。
韶仰以極快的速度直線后退,大約距離陰兵有三丈之遙時猛然頓住。雙手緊緊的握著劍柄,一臉的瘋狂。韶仰,要破釜沉舟,發(fā)出最為強大的武技了。
“轟”
又是一聲的巨響,所有人都知道,又有一個伙伴爆裂成為了血霧,離我們而去,成為了陰兵手下的冤魂。在這一場發(fā)生才短短半刻鐘的時間內,已經出現了好幾次這般是聲音。戰(zhàn)況很是慘烈。
衛(wèi)天很是狼狽不堪,在地上滾了起來,再一次躲過了陰兵穿刺過來的索鏈。懷中還抱著已經受傷昏迷的小煜。小煜在方才的戰(zhàn)斗中頭給砸到地面,昏迷了過去。圍攻衛(wèi)天的有兩名陰兵,顯然,一個是要攻擊衛(wèi)天,而一個是沖著小煜而去的。在兩名陰兵的攻擊下,衛(wèi)天險象環(huán)生,好幾次都快死在了陰兵的手里。
“呼”
一聲破空聲傳來,衛(wèi)天大呼不妙。那兩個陰兵一前一后的包圍著衛(wèi)天,陰兵的黑色索鏈從前往后的鏈接了起來,黑色索鏈似乎永遠也用不完似的,在衛(wèi)天的周圍形成了一個以索鏈圍成的牢獄。將衛(wèi)天圍住。衛(wèi)天用力撕扯也沒用,非常的堅固。
雖然衛(wèi)天很是狼狽與不停的逃命,但是,卻也時時的在關注著整個戰(zhàn)場。看著一個個的伙伴死去,衛(wèi)天怒火中燒,但是卻也無能為力。
然而,情況卻更是不容客觀,眼看著滔天的血海,血浪一重一重的滾滾而來,無數的腥風呼嘯而來甚至可以聽到聲音,血雨那一團團的血云不停的往下掉落。距離這里已經越來越近?峙,再不用一刻鐘時間就可以到來。而且所有人都被陰兵拖住。到時絕對十死無生。即使大家且戰(zhàn)且退,但是戰(zhàn)斗中速度并不快,距離罪禮池還有數百丈之遙。以往短短的距離,幾日卻成為了一道生與死之間的巨大溝壑。
“等等,陰兵拖住了所有人,難道…”衛(wèi)天突然捕捉到了什么,雙眼迸發(fā)出了驚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