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嫂您要多吃點,身體好了,腹內的小侄子出來也健康?!蓖熘披惞鞯牧柙乱舾惺苤杏鞓罚X海中有無限的憧憬,傾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笑容。
“嗯,借你吉言,我會的?!惫披惞髋ゎ^對眼前凌月音露出一抹笑容,幸福的撫摸著肚子,這里是她和凌浩翔愛的結晶,兩人愛都在這里延續(xù)。
微風拂面,一陣丹桂飄香,一地枯黃的落葉隨風飄散,站在不遠處的凌浩翔和云承俊看到眼前的一幕,兩個男人雖未說,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一切,各自心中的感受不言而喻的。
剛才在書房中,兩人商議了一番,皇上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發(fā)兵征討凌浩南的,想到宮中的太后,支持太后和八王爺那些人,皇上就無比的頭疼。
凌浩翔看了云承俊得來的密報后,心中所有的顧忌瞬間消失,皇上身邊的暗衛(wèi)做的很好,不管安插在什么地方,他們都能給元城中的八王爺來個聲東擊西。
使得八王爺措手不及,整個人都沒了以往的好心情,雖說這個手段不光明,還是幫著皇城中凌浩宇很多忙,剛才凌浩翔看到后,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開。
“六哥,俊,你們站在這兒多久了?”剛好扶著古麗公主坐在涼亭中,靖親王府的小丫頭端著溫水遞給月音公主的時候,轉身就看到兩個男人站在青松下,不知在談論什么。
蒼翠的青松隨風搖曳,抖落一地枯黃的松針,兩人聽到熟悉的聲音呼喚,相視一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一個閃身入了涼亭中,靠在欄桿上古麗公主對凌浩翔微笑。
眼前的凌浩翔一襲青色的袍子,快速的到了古麗公主的身側,把眼前的愛妻攬入懷中,饒有深意的看了凌月音和云承俊?!傲缍歼€沒問,承俊婚后對你可好?”
眼前的承俊隨手拿了一個仙桃遞給凌月音,兩人默契似得一笑?!半y道王爺還質疑微臣對公主的心意?”承俊的意思是,都是一家人了,眼前的六王爺,還是不把自己當妹夫看。
握著桃子的月音傾城的臉頰瞬間泛著紅暈,內心的甜蜜只有自己知道,就像婉琳說的,只有愛了就能感受到。承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月音的身后,聞著令人沉醉的香味兒。
再次攜手來到皇城的大街上,已經(jīng)是兩個時辰以后,承俊挽著月音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月音似乎很開心,跟承俊說了很多,有些都是她和婉琳之間的秘密。
承俊第一次發(fā)現(xiàn),眼前尊貴無比的公主,不管放在什么環(huán)境下都能愉快的生長,只要給她愛,給她陽光,給她雨露,她的笑容都是為自己綻放的。
“俊,看,那兩個小糖人好可愛啊。”順著人群的方向,看到一棵枝葉茂盛的槐樹下,一個捏糖人藝人在專注的把玩著手中的糖稀,經(jīng)過他技法,眼前一個個栩栩如生的動物和人物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月音公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頓時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拉著承俊向著那棵大槐樹下走去,承俊寵溺的笑著,任由月音公主拉著,向那邊走去。
“音兒喜歡這個?”承俊再次不確定的問了,凌月音笑著點頭,承俊點頭掏出腰間的碎銀遞給那個正在吹糖人的男人面前,月音高興的接過這個,對著陽光一陣翻看。
凌月音扭頭對身旁的男人點頭微笑,站在這堆糖人身后的男人羨慕的眼神看向剛才那對俊男美女,他心中有說不出的羨慕和感慨。
皇宮中。
九重巍峨的宮闕籠罩在一片顏色絢麗的景色中,火紅的楓葉似晚霞一樣一片一片的,金黃的桂花在太陽光的映照下閃著金光,那似翠玉的松林襯托著眼前的美麗的景色。
威嚴的侍衛(wèi)筆直的站在御書房外,他們目不斜視的望著周圍的一切。
書房內一片靜謐,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偌大的金絲楠木龍案上放滿了厚厚的一沓奏折,福順抱著佛塵靜靜的站在一旁。
從早朝到現(xiàn)在眼前的主子一直緊繃著臉,這幾日朝堂上大臣們爭論很是激烈,一是為了八王爺那件事,二是主子最近要立后了,這是朝中眾人大臣都知曉的。
前一段瑜貴妃的母家鬧得沸沸揚揚的,主子對于眼前這事很是厭煩,今日朝堂林御史再次提及此事,龍椅上的主子雖未表示,但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選。
公主大婚不久,朝堂內外一片祥和,以南詔對天馳的態(tài)度,兩國還是如以往那般更好了,南詔王夫婦不僅給公主送來了禮物,還寫了令人愉悅的祝福詞。
眼前的福順看著窗外景色,正在回想著前幾日公主大婚的場景,突然聽到‘啪啪……’的聲音,福順還以為不遠處的書架出了什么意外。
待福順還未回神的時候,龍案上埋首的帝王眼神憤怒,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緊握著一本奏折,不遠處的毛筆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桌上。“瑜貴妃家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這般討好他們。”
威嚴凌厲的聲音從眼前的帝王口中傳出,身上的盤龍怒睜著大眼,凌厲的龍爪隨著龍椅上的帝王浮動著,福順嚇得面色慘白,跪在地上,收拾著掉在地上的毛筆。
“皇上息怒啊?!备m樄蛟诖罄硎孛嫔?,膽怯的抬頭,握著一支毛筆,說著一聲,還未撿起這一支,接著龍案上的奏折悉數(shù)落下。
龍椅發(fā)出一陣巨大的響聲,眼前的帝王背著雙手起身,怒瞪著跪在地上的福順和散落一地的奏折?!斑€撿這些干嘛?”心情煩躁的轉身看向窗外。
真不知道這些大臣都在干什么,平時朝堂上沒事的時候,各個都像個啞巴似得,一有事,眾人就如池塘里的青蛙一樣,哇啦哇啦的叫個不停。
誰當上后宮之主還需要這些臣子們意見嗎?自己心里早已有人選了,對于瑜貴妃眾人是翹首以盼的,想到這些,凌浩宇心情更加煩躁了,俊逸的臉頰怒火未消,欣長的身影周身散發(fā)著冷寒。
福順握著毛筆不知該如何,低頭看到龍案下散落的那些,心中忍不住為主子擔憂著,那些大人們只看到主子光鮮一面,哪知道一個帝王的內心的苦痛啊。
“主子不如……”他想到正值秋季,御花園中色彩斑斕,不如讓主子去園中散散心,也好緩解主子內心的憤怒,以往公主在宮中,還好,可現(xiàn)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凝視著窗外宮闕的景色,眼前的帝王棱角分明的五官顯得更加威嚴,雙手緊緊的在身后絞著,腦海中浮現(xiàn)那晚和婉琳的一幕,凌浩宇的心情好了許多。
轉身,繞過雜亂的龍案,看了一眼福順,徑直下了御階,向著花園中走去,福順似乎感受到主子給自己傳遞的信號,一個翻身爬起,快速的跟著自家主子向著花園中走去。
出了御書房,一個站在不遠處身穿褐色衣袍的小太監(jiān)看到皇上身邊的總管的召喚,快速的到了福順的身側,福順對眼前的小太監(jiān)耳語了一陣,眼前的小太監(jiān)面部表情豐富,想了一下,立馬應允著。
“是,福公公,奴才這就去?!备m樋粗悄ㄊ菪〉纳碛斑M了書房后,轉身去趕那抹明黃的身影。
背著雙手,步伐矯健的凌浩宇環(huán)視著皇宮的周圍,凌厲的龍目注視著經(jīng)過的景色,宮中的閉著眼睛都能摸透,眼前的景色也是四季不同,很是讓人賞心悅目。
福順靜靜的跟在凌浩宇的身后,眼前的帝王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不知在想什么,那夜主子回來很晚,俊逸的臉頰上帶著神秘的笑容,龍目中熠熠生輝,是他難以見到的。
雖主子不說,作為奴才的他已然感受到主子內心的變化,所以主子高興,他做奴才的也為主子高興。
“福順,還有幾位大臣力挺瑜貴妃母家啊?”
眼前的御花園繁花似錦,爭奇斗艷,淡雅的香味兒迎面撲來,背著雙手的帝王突然想到什么,口中吐出一句,修長的手指拈著一片花瓣放在鼻尖聞著。
不遠處的福順正在晃神中,看了周圍的一切,耳邊聽到主子詢問這些,他打了一個冷顫,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面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自家主子。
“主子不都知道嗎,還問老奴?!?br/>
凌浩宇站在一片粉色的花叢中,扭頭看了一眼福順,眼前的奴才樣子很是好笑,活像一個讓自己忍俊不禁的小丑一般,剛才陰郁的心情瞬間一掃而光。
這個福順不知幾時跟誰學了,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讓自己回答,凌浩宇俊逸的臉頰露出微笑,拍著身側的福順?!半拗滥愕男乃?,可眼下這……
福順還未等眼前的帝王接著說下面的句子時,花園的另一處傳來一陣笑鬧聲,像是哪個宮中的兩個宮女,還說的那般囂張,他放松的心,瞬間緊張起來,膽怯的看了一眼背著雙手的帝王。
“姐姐,朝堂中都傳開了,你們家瑜貴妃娘娘當皇后的可能性很大。”
“是么,我們家娘娘都不知道?!?br/>
隱匿在花叢中的兩個宮女說的有板有眼的,左邊的綠色衣服的女子挽著另一個女子手舞足蹈的,右邊的笑的甚是開心,兩人像是很親密的樣子。
眼前的帝王雖未說什么,但廣袖中的拳頭緊握,朝堂上的消息竟然傳的這般快,竟然后宮也知道這個,瑜貴妃的母家無處不在啊。
眼前的福順不知該怎么辦,膽怯的看了一眼身子僵硬的帝王,剛才還好好的,現(xiàn)在……“主子,要不要?”
雕刻精美的抄手游廊中站的帝王伸出一只手,做了一個動作,福順明白似得轉身向著反方向走去,凌浩宇背著雙手,轉身,邁步,向著瑜貴妃住的殿閣中走去。
“福公公。”花園外的兩個小太監(jiān)恭敬的站在福順的身旁,福順指著花園中那邊,兩人明白似得點頭。
真有不怕死的,竟然公開議論朝堂和后宮的事情,她們當是誰啊,要不是今日主子看到,或許在后宮中一夜傳遍,怕是整個后宮都要知道瑜貴妃眾望所歸吧。
那兩個受命的小太監(jiān)快速的閃身在花園中,趁著眼前那兩個膽大的宮女不注意,快速的扼住她們的脖頸,她們似乎感到呼吸不暢,面色緊張,掙扎著,扔掉手里的東西。
“放……放開……”扼住兩位宮女的小太監(jiān)眼中泛著兇光,加大的手中的力道,兩人對視一番,對著眼前的兩位宮女耳邊冰冷的說著。“要怪就怪你們的這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