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趴在地上的少年輕咳了幾聲,聽見綱吉的聲音,扯起嘴角:“喲,阿綱。”
“哼,又來一個送死的么?”囂張的聲音傳來,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犬!?”
名為犬的少年不滿地看了綱吉一眼,然后宛若看到了獵物一般:“哦,是你??!上回千種被你用奇怪的方法打敗了,這一次你可沒有那么幸運了!”
綱吉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往四周看去,發(fā)現(xiàn)里包恩沒有在身邊,不由得心生畏懼。上一回千種襲擊獄寺時有里包恩在,又是在死氣狀態(tài),這才把千種給趕走了。不過,就算是那樣,他也弄得傷痕累累,這一次面對和千種實力不相上下的犬……
然而,還未等綱吉有所反應(yīng),犬已然撲上前來。
“金剛模式!”
綱吉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然而,被擊飛的并不是綱吉,而是突然擋在他面前的山本武。
“山本?。 本V吉大驚。
山本武踉蹌著爬了起來,爽朗地笑著:“哈哈,真厲害呢!這是新型興奮劑嗎?”
“嘖,麻煩的家伙!”犬不滿地冷哼一聲,“那就先解決你吧!”
“山本!”綱吉見狀,忙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犬的腿。
“放手!”犬大怒,狠狠地想要踢開綱吉。
“不行!”綱吉悶哼一聲,加大了力氣。他的腦中閃過獄寺的面容,笹川了平的面容,京子的面容,山本武的面容……他不想、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再這樣被傷害了,盡管他知道犬他們也曾經(jīng)飽受迫害……可是、可是……他沒有那么偉大,偉大到讓出自己的朋友,讓朋友們被一次次的傷害。
犬本來就不是有好耐性的人,更何況此時的綱吉還是他的敵人。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你下手吧!”說著,他猛然向綱吉一拳打去——然而,他的拳頭被一根棒球棒擋住了。
只見山本武喘著氣,咧嘴笑著:“抱歉抱歉,我可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朋友被打?!痹捯魟偮?,他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冷厲。
綱吉一怔——從來不會生氣的山本居然……
“你們兩個真煩!”犬暴躁地抓住棒球棒,然后用力一甩。
“山本!”
一道影子閃過,接住了被拋開的山本武。緊接著,一抹橙色的火焰直噴向犬。
“嗚??!”犬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下一刻,他的腳下一輕——方才抱著他的腿的綱吉已然不見了。
“又是哪個家伙?”再三被擾亂的犬已經(jīng)出離憤怒了。
火焰散開,進(jìn)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道長發(fā)的身影。
“——空?。俊本V吉又驚又喜。
澤田空只是擋在綱吉和山本面前,面對著犬。
“……這個火焰是……”犬看著澤田空額頭上的火焰,眼底冒出了興奮,“看來逮到上等貨色了,彭格列的十代首領(lǐng)!”
“……”澤田空淡淡道,“抱歉,我和彭格列沒什么關(guān)系?!?br/>
犬冷嘲道:“怎么,不敢承認(rèn)?怕了本大爺了?”然而,他欲攻擊的手被另外一個人拉住了。
“犬?!贝髦坨R和白色針織帽的少年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一臉淡定,“骸大人讓你回去?!?br/>
“骸大人?——嘖,算你們走運!”
犬有些不滿,但既然是“骸大人”的命令,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違逆的。
澤田空也沒有動作,只是平靜地看著犬和千種警戒著離開。
“沒事吧,阿綱?!鄙奖疚涫紫却蚱瞥聊?br/>
“嗯嗯,我沒事,倒是你……沒事吧?”綱吉關(guān)心道,“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br/>
“啊哈哈,這些傷我回去自己包扎就好了?!鄙奖疚涞溃安贿^,小空你可真厲害,剛才那個火焰是魔術(shù)嗎?”
“啊,對??!空你額頭上怎么會冒出火焰來的?。俊本V吉又是一副大驚的模樣。
“……”澤田空淡淡道,“你們兩個,和我去醫(yī)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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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空抱臂,靠在墻上。
兩個少年包扎完畢,推開門,就見到了長發(fā)的少年面無表情的樣子。
“啊哈哈,小空你真嚴(yán)厲?!北粔褐メt(yī)院包扎傷口的山本武摸了摸腦袋,笑得爽朗。
綱吉忽然微笑了起來,似乎松了口氣:“空你果然……”
澤田空直起身子:“回去吧。”
綱吉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段時間他對澤田空的別扭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就順從地和山本武告別,同澤田空回到了澤田家。
“ciao~”里包恩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書,見到綱吉和澤田空進(jìn)屋,將書推開,同他們打了聲招呼。
澤田空掃了眼那書,居然正是之前里包恩拿出來給綱吉看的書。
——這一頁是……
澤田空腳步頓了頓,然后目不斜視地往房間走去。
里包恩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里、里包恩……”綱吉吐了口氣,“差點回不來了啊我……”一邊說著,一邊淌著海帶淚。
“有空在,沒問題的?!崩锇髌届o地回答。
“咦咦?”綱吉訝然,“空是里包恩你叫過去的?——不、不對!里包恩你不會早就知道有人要對我下手吧?!”
里包恩勾了勾嘴角:“綱吉,今天六道骸他們的情報傳了過來,我有重要的發(fā)現(xiàn)喲~”
“這是什么?”綱吉順利地被轉(zhuǎn)移了話題,接過里包恩遞上來的照片,“這是誰?。俊?br/>
“六道骸哦!”
“……這、這個大叔?”綱吉愕然,六道骸不是鳳梨頭么?
那照片上的,分明是一個眼神兇狠的男人,絕不會是夢中那總是掛著嘲諷的笑容的孩子。
【絕密資料】
g說像我這樣天真的人最后很難會有好下場。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未來會怎樣,因為我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面對死亡、欺壓、迫害、疾病……大家連生死榮辱都無法自己掌控,又談什么未來呢?更何況如果我能保護(hù)我的朋友們,保護(hù)那些一直以來幫助我的居民們,未來怎樣何必去考慮?斯佩多說,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可以過得很好。不過,一個人又怎么能夠過得好呢?拋棄g他們,我永遠(yuǎn)也無法想象這樣的生活。斯佩多還是這么別扭,明明他自己早就厭倦了貴族的虛偽。
當(dāng)然,如果我只能成為一個理想殉道者的話,我希望能夠為未來我的理念的繼承者們指引道路。只要這西西里島不要再如此混亂,我的親人朋友們不再遭受不應(yīng)當(dāng)承受的欺壓,不再被侮辱,我就會堅持自己的理念。
——
作者有話要說:以后偶爾都加上一點彭格列檔案的內(nèi)容如何?
ps.好像鋪墊得有點長了,但是如果不描述朋友對兩位27的影響又不行。澤田綱吉不能沒有朋友,他渴望朋友,并且愿意付出一切保護(hù)朋友。綱吉的成長是因為朋友,同伴于他而言是最重要的存在。
而澤田空亦是如此??盏霓D(zhuǎn)變,后文會說明,不過到頭來其實也都是里包恩的算計。現(xiàn)在的空,雖然武力比綱吉強(qiáng),但是在信念上卻是不及綱吉的。而綱吉如今雖然弱,卻有無限潛力。十年后的綱吉曾經(jīng)這樣評價過十年前的自己——“那時候有朋友在身邊,擁有無限可能性”(大意如此)。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