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車進(jìn)站了。
孔昌易下車了,站在車站中,有一絲絲茫然,因為他不停的想起他第一次逃到宜銀縣的情景。
“哎!帥哥?!?br/>
孔昌易回過神,發(fā)現(xiàn)是剛才車上的那位美女。
“你好!我走了,拜拜!”
那女孩說完轉(zhuǎn)身就跑了。
在女孩轉(zhuǎn)身時,孔昌易看見女孩的臉色通紅至脖頸。
看著女孩歡快的離開,孔昌易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絲的失望。
失望之后,他知道他接下的任務(wù)是吃飯和住宿。
他就在車站旁隨便找了一家飯館。
飯館里沒人,冷冷清清的,按理來說車站旁邊的飯館,吃飯的人應(yīng)該不少。
他沒有多想,就走入坐下。
只有老板娘一人,談不上美丑,只是一般的中年婦女,而且顯得有些富態(tài)。
當(dāng)看見孔昌易進(jìn)來后,富態(tài)圓潤的臉上馬上漏出甜美的笑容,眼睛幾乎迷城一條線。
“是吃飯?”
孔昌易一愣,來飯館不是吃飯是干嘛呀?便點頭應(yīng)道:“嗯,吃飯!”
老板娘指了指墻上的菜單道:“都在上面,看你吃什么?”
孔昌易抬頭一看,飯菜和宜銀縣差不多,便點了一盤面。
老板娘對著內(nèi)屋大聲嚷道:“一碗炒面。”然后給孔昌易倒了茶水。
茶葉已經(jīng)不知道泡了多久,但是出門在外,現(xiàn)在身上的錢也只有這樣的待遇。
孔昌易喝著最劣質(zhì)的茶水,看著這里的一切。
這里除了老板娘還算好看外,其他東西真是一般的難以入目。
“你不是賈島人?”
老板娘笑瞇瞇的看著孔昌易,似乎在欣賞一件極品。
“嗯!”
孔昌易不想泄露自己太多信息,便輕輕點頭答應(yīng)。
但是老板娘似乎沒有看出來孔昌易不愛說,反而繼續(xù)道:“你來賈島干嘛呢?”
孔昌易頓時不舒服了,本來就不想說,現(xiàn)在老板娘非要詢問個一二三來,只好笑著道:“沒事,來轉(zhuǎn)轉(zhuǎn)!”
“哦!那你晚上住哪里呀?”老板娘急忙道。
“我準(zhǔn)備一會找個客棧吧!”
“那你就不用找了,我一會給你介紹一家,真不錯!”
“好吧!”
孔昌易不好意思駁了老板娘的好意,只好答應(yīng)。
飯吃完后,老板娘就帶著孔昌易前去。
孔昌易跟在老板娘身后。
他不由的想起侯曉梅那婀娜的身姿,真是要人命。
面前這個圓潤的身軀,扭來扭曲,雖然不如侯曉梅的嬌媚,但是也絕對是男人喜歡的類型,因為肉肉的感覺,肯定很有手感。
旅社到了,環(huán)境一般。
這都是孔昌易意料到了。
反正就住一晚,將就將就就過去了。
也不用辦理什么手續(xù),只需要交錢就可以住宿。
他在旅館住下之后,就少了一壺水,然后準(zhǔn)備洗腳。
他有一個多來不變的洗腳習(xí)慣。
他認(rèn)為泡腳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也許是因為她留給自己的緣故吧。
孔昌易雙腳在熱水中,享受這熱水帶來的快感,思緒又回到了曾經(jīng)的一天。
當(dāng)專心做一件事時,就會錯過許多精彩。
當(dāng)專心思念一個人時,就會忘掉世間一切。
忽然的敲門聲,打破了他的思緒。
“誰?”孔昌易對著門大聲問道。
此時,他才意識到盆中的水溫已經(jīng)低于了他的低溫。
敲門聲停止了,接著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伙子,睡了嗎?”
聽聲音自己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孔昌易迅速在腦海中快速旋轉(zhuǎn),但是依然想不起認(rèn)識的人,只好道:“沒呢,有事嗎?”
“咯吱”門開了。
一位中年豐滿婦女便站在了門口,沒有進(jìn)來的意思,但是一股強(qiáng)鼻的氣味已經(jīng)讓孔昌易有些受不了,卻笑著道:“要不要玩一下?”
“玩?”孔昌易一時沒理解什么意思。
“就是小姐?!?br/>
孔昌易嚇了一跳,沒想到此女子這么的直接,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若是男人前來詢問,也許還好回答,卻是女人,他有些難以啟齒。
此中年婦女,也許看出了孔昌易的羞澀之意,笑著道:“一次50,包你滿意!””
男人在女人面前難免有沖動,孔昌易沒有找過小姐,一直不敢,有些膽怯,這是第一次,面對這次突然而來,有點措手不及,猶豫不決。
“出來就是圖個開心,45.?!敝苯佑脙r格達(dá)到目的。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猶豫,其中還有膽怯和害怕。
突然,蓉又出現(xiàn)在腦海中,他氣憤了,如不是她,他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呢,心中的怒火卻在口中發(fā)出蚊子般的聲音:“好吧”。
“你稍等”中年婦女忽然矯捷的離開。
大約等了10分鐘。
門被推開,一個看不出年紀(jì)的女人輕輕推開了門,穿著得體,淡淡的妝,頭發(fā)披肩,白色棉質(zhì)短袖緊緊裹住豐滿的肉體,高高隆起的胸更顯堅挺,超短熱褲,不僅一個死角內(nèi)褲,幾乎可以讓人看見穿下身一些,裸露的肌膚如絲綢般滑順,90%在祝丁斌的眼中晃動。
那女子走上前,妖媚道:“大哥,老板給你說價錢了嗎?”
孔昌易有點不自然道:“嗯”。
那女子道:“第一次嘛?”
他沒有回答。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就如放了一屁,輕車熟路,信手拈來,說著已經(jīng)怕爬上孔昌易的身。
男女的衣衫、內(nèi)衣紛紛花落,散落在床的邊沿。
猶如景區(qū)的舞臺劇,數(shù)年間每天循環(huán)演出,干練而自信,那女子純熟的口技、婀娜的身姿在床上這個屬于她的舞臺上盡情施展。
夜,很靜。
孔昌易被動著,女子扭動身軀,妖媚而沉醉。
旅社中,窗簾上映著男女的身影,空氣飄蕩的清香,以及四處彌漫的呻吟,讓所有男看、聽、聞后都難以耐得住寂寞,經(jīng)得起誘惑。
孔昌易似乎有種從沒有過的滿足,盡情享受著美妙的過程。
女子走出了房間,恢復(fù)了妙齡少女的模樣,滿意地走出了旅館,很快消失在巷道的深處。
在大街上,又有誰會知道她們的職業(yè)。
孔昌易看著床上地上的一切,突然有點惡心,痛恨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怎么能出來干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