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流云站在安靜的站在窗前,望著群星環(huán)抱的清冷明月,終是輕嘆出聲“我本局外之人,路人甲乙,本不想與之牽扯太多,卻無端令人念念不忘,呵呵,也是該走了”。
“此番良辰美景,我也是無心流連了,也罷”細白如瓷的手指在清秀的臉頰一抹,一張透明的人皮面具,便被扯了一下,一張翩若驚鴻的臉龐赫然暴漏在空氣之中,若此時,霧蘭溫潤在場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張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朝思夜想的心上人,白琉。
晨曦踏著清涼的步伐,緩緩到來。微風(fēng)吹來微掩的雕花窗戶,探進點點的陽光。站在窗外的霧瀲,神色落寞,深深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不管你是誰,去了哪里,我都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再度相遇。那時,我不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你不是我的血緣妹妹,希望那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霧蘭公子,昨晚沒睡好嗎?”白水眸瞅著走在自己旁邊的霧蘭溫潤眼底泛著淡淡的血絲,擔(dān)心的詢問。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心里好像缺了一塊,空落落的……”。
“你該不會想霧潔兒那個死女人了吧?”白水靜冷笑道。
“潔兒?”霧蘭溫潤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這儼然是去霧府方向。自己一大早,便急急出門,去的地方,竟然是霧府,想到這里,他不由一愣,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會這么著急去霧府,為何聽到潔兒的名字,心底會泛起點點漣漪……
街道上,人潮涌動,一抹白色的身影,踏著清冷的步伐,腰間系著一枚曼珠沙華玉玨,與只擦肩而過。那精致的五官好似上天的恩賜,卻又讓人覺得完美到看不真切,像是霧里看花,碧水撈月。一雙眼眸宛如雪山之巔冰蓮嫩蕊中晶瑩的露珠,帶著看破紅塵三千傾盡盛世流年的清冷與淡然。
“那是……”白水眸瞅著那抹飄然而過的背影,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霧蘭公子,失陪了。水眸……白玉,白玉太傅好像來霧蘭了,水眸要去找他”。
“姐!”瞅著平時溫婉嫻靜的女人,此刻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白水靜,一陣氣惱“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白玉太傅?”為何看著那抹背影,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怎么可能?”霧蘭溫潤搖頭一笑,肯定是自己想到了。白玉流云怎會來霧蘭。
白琉停下腳步,望著身后匆匆而來的白水眸,神色溫軟“姑娘有事嗎?”。
“你是?”這眉眼跟白玉流云萬分相似,若不是她一席白色紗裙,白水眸還以為她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
“我叫白琉”白琉勾唇輕語。
“你姓白?你也性白嗎?”白水眸異常興奮道“你認(rèn)識白玉太傅嗎?就是那個冠絕四國,才驚天譴的白玉太傅”。
“白玉太傅是我哥”白琉輕笑。
“怪不得,怪不得你跟白玉太傅長得這么像”白水眸恍然道“我叫白水眸,白姑娘,你哥哥有沒有跟你一起來?”。
“他在軒轅”。
“是嗎?”白水眸神情落寞到“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見他了”。
“會見到的”白琉拍拍的她得小手“我還有事,我們軒轅再會”。
“白姑娘……”瞅著她腳下一點,乘風(fēng)而去,白水眸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難道他們姓白的武功都這么厲害嗎?她也姓白啊,怎么就是個廢柴?
“幸好跑的快”白琉躍上高高的城墻,抹了一把,毫不存在的冷汗。真不知道這白小丫頭犯得什么病,天下那么多男人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了她這個西貝貨。想想她也是醉了。
“姑娘,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一道異常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琉轉(zhuǎn)身抬眸,在看清來人之后,柔嫩的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誰能告訴她,這長得一副她想殺他全家樣子,頂著一張前世今生都想將之千刀萬剮的臉的鳳孽,腫么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姑娘?”鳳孽見她不說話,忍不住拽了拽她得袖子。
“不好意思,我哥喊我回家吃飯”說完,腳下一點,直接飄走了。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fēng)十里,不如你”鳳孽捋著肩頭墨發(fā),燦然輕笑“女人,我終于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