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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識本戰(zhàn)上諞遍色站也枉然 這一番話說的安白

    這一番話說的安白瞬間啞口無言,只能哭的更大聲來博取周圍人們的同情。

    或許這樣做本身是對的,可惜安白偏偏還要用手指著蘇連翹說道,“這個男人就是嫉妒我長得好看,怕我勾了他家妻主的魂兒,所以剛剛在路上讓我一直都跟著車隊走著,我的腳都磨破了!”

    蘇連翹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抱臂看著安白自己在那表演。

    見周圍的人竟然連這都信,蘇連翹一甩長發(fā)開口道,“就他?長得好像是在泥坑里營養(yǎng)不良的蚯蚓似的,我的妻主若是能看上他,我這就去尋三尺白綾吊死在城門上!”

    眾人一聽這話,看了看安白又看了看蘇連翹,二者確實天壤之別。

    那安白雖然五官精致但皮膚黝黑,襯的蘇連翹此時好像是個會發(fā)光的娃娃一般。

    兩男對立高下立見。

    周圍的輿論終于轉(zhuǎn)了彎,安白也終于發(fā)現(xiàn)沒有人在幫他,委屈的站在原地,將目光投向了虞挽歌。

    虞挽歌本來不愿意參與這種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就好像是從前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一樣無聊。

    可是眼下,蘇連翹孤苦伶仃好像是攔路虎一樣站在路中間,他那對面就是那朵柔柔弱弱的霸王花。

    想著,她立刻上前將蘇連翹攬在懷里,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說道,“我家夫郎說的對?!?br/>
    周圍的人們一看這架勢,根本就是這安白自己一門心思的想要跟著人家。

    根本就不像是安白口中所說的那樣啊。

    頓時,周圍的人們都散了個七七八八,中央的大街上就只有幾個相關(guān)人員還在駐足。

    “我們已經(jīng)按照約定,將你送到了我們的下一個鎮(zhèn)子,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請不要再跟著我們?!碧K連翹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開口說道。

    同這樣的人說話,他都嫌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安白見此事已經(jīng)沒有了轉(zhuǎn)圜的余地,也只能委委屈屈的一甩袖子便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見安白離去,蘇連翹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他見路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于是便將唇湊到虞挽歌的耳邊開口說道。

    “妻主,我們可不可以,先在這里逛逛呀?”

    看見能買的小物件兒,他就連昨天晚上露宿野外的疲憊都消失不見了。

    虞挽歌寵溺的揉了揉蘇連翹的頭,朝車上的人們揮了揮手,然后轉(zhuǎn)頭攬著蘇連翹到路邊,“當(dāng)然可以?!?br/>
    車上的人們有些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這他們跟著過來,純粹是來看著兩個人甜甜蜜蜜的。

    根本沒有一點游山玩水的快樂。

    這個鎮(zhèn)子上的東西都是在京城見不到的,各個做工精美,價格還很便宜。

    蘇連翹挑了很多,將每個人的禮物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

    忽然遠(yuǎn)處傳來了什么聲音,周圍的小攤們幾乎是在頃刻間將鋪桌子的布四角拎起,扛著東西就消失在了街上。

    二人都有些好奇,她們剛剛來到這里,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時,賣他們東西的攤主又折返回來,連忙同她們說道,“這附近有一伙山賊,她們每天都會下山來搶掠,你們快點走吧,還有你這個小夫郎,長的這么好看一定要保護好??!”

    她十分迅速的將這些話都說完之后,立刻跟著一群小販跑走了。

    蘇連翹有些懵,手里還拿著剛剛買的小物件兒,抬頭望向虞挽歌,“妻主,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虞挽歌聳了聳肩,“你要跑嗎?”

    蘇連翹很是老實的搖了搖頭,“腰還有些疼,昨天睡得還有些困?!?br/>
    一聽這話,虞挽歌直接摸了摸懷里的匕首,“那我們就等著,看看這些都是什么妖魔鬼怪?!?br/>
    她挑了挑眉毛,反正是騾子是馬,打一架就知道了。

    蘇連翹乖巧的坐上了一旁剛剛小販用來擺攤的桌子,從腰間取下裝糖塊的袋子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那遠(yuǎn)處的人們終于顯露出了身影,那是一個小團伙,有十人左右,身上都穿著打著補丁的麻衣,還有的人臉上有著道道刀疤。

    她們手里都拿著大砍刀,看起來嚇人極了。

    只見領(lǐng)頭的女人往地上淬了一口,“娘的,這些小兔崽子跑的真快!”

    身后還有人接話道,“我就說我們不能再這么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她們現(xiàn)在離得老遠(yuǎn)就知道我們要來?!?br/>
    那領(lǐng)頭的女人瞬間就回手給了她一拳,后面的女人捂著肚子十分痛苦的彎著身子。

    半晌,她們才注意到在街上優(yōu)哉游哉的坐著的二人,其中那男人還吃著糖塊。

    領(lǐng)頭的女人琢磨了半晌才上前,“你們兩個人,把身上最值錢的東西給我交出來!”

    虞挽歌慵懶的抬起眸子看了那人一眼,然后一攤手,“我們兩個人身上最值錢的就是我們兩個,你們想要?”

    她這話說的倒也沒錯,畢竟她是凌國的賢王,而蘇連翹是王夫,若是能將她們兩個給抓了去,回到凌國不知道能換來多少財產(chǎn)。

    可惜,這伙人沒那個本事。

    而且,她們只想要錢。

    “我要你們兩個的人有什么用!當(dāng)豬肉賣了嗎?”領(lǐng)頭女人的大刀明晃晃的,上面還有幾個缺口。

    正朝著兩個人比比劃劃的。

    說罷,她朝著后面一招手,“給我上!把她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搜出來!”

    虞挽歌見狀,輕輕笑了兩聲,朝一旁的蘇連翹對視一眼。

    蘇連翹抓起路邊的一把石子放在桌子上,一個一個的朝遠(yuǎn)處扔去。

    他的準(zhǔn)頭還不錯,幾乎都沒有砸空的。

    虞挽歌見這些人似乎也沒什么經(jīng)驗,更像是半路出家,因為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才出來搶劫的。

    一想到這,她便沒有摸出懷里的匕首,一個下蹲躲過了領(lǐng)頭女人的大刀,站起身來回手便砍在了那女人的后頸上。

    見到領(lǐng)頭的女人都已經(jīng)倒下,剩下的人們在第一時間就止住了腳步。

    “你!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那些人顫顫巍巍的往后退著,本來來做這行,就是那領(lǐng)頭人的主意,現(xiàn)下沒了主心骨,她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