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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漏肌女人漏逼的性生活視頻 你話別說太大了你怎知大

    “你話別說太大了,你怎知大牛不會正眼瞧那陳煙煙?”里頭傳來一個憨厚的中年男聲,趙翠有印象,這是張氏三嫂的丈夫,也是陳大牛的三伯父陳頂梁,“大牛等了她那么多年,若不是最后陳煙煙撇了他嫁給財主家的傻兒子,陳煙煙現(xiàn)在叫他等,他怕還傻乎乎的在等?!?br/>
    “說的什么混賬話?!”李氏罵道,“大牛那小子當(dāng)初吃了陳煙煙一家那么多虧,好不容易脫了那坑,如果還想再跳下去,我這個做三嬸的都不會同意,怎么折騰都要把他們折騰散!”

    “你這人啊……”陳頂梁慢悠悠嘆了口氣,“大牛不是你兒子,始終隔了些距離,他的事你也別插手太多了,免得日后出事了怨你這個三伯母。依我看,陳煙煙這次被休怕要在大牛家掀起一番風(fēng)浪了。前不久和里正抽旱煙閑聊的時候恰巧聊到大牛,里正說大牛要休了他現(xiàn)在這個婆娘哩!”

    “這事我怎么不知道?”李氏驚呼。

    “這是人家家里的私事,里正也不好到處亂說啊,還是我倆關(guān)系好,他才透露出來些的。如果大?,F(xiàn)在這婆娘好,那陳煙煙回來也擊不起什么浪花,可大牛的婆娘你也看到了,不是個好東西,尋常男人根本受不住,并且嫁給大牛一年多了還沒有孩子,大牛本就打算休掉她,如今陳煙煙回來了……我看這事懸的很?!?br/>
    “我看大牛媳婦挺好的……”李氏想起今天見到的趙翠,又想起她那誘/人的廚藝,忍不住為趙翠說起話來,只是趙翠從前做的事實在太過分,她的底氣多少有些不足,“人家兩口子關(guān)門過日子,你又看不到,怎知大牛媳婦真如傳的那樣?”

    ”陳頂梁無心與她繼續(xù)扯皮:“嗨!隨你說吧,你嘴巴皮子厲害,我說不過你。水燒熱了,趕緊洗腳睡覺,蠟燭燃著又沒啥事,浪費!”

    屋內(nèi)沒什么動靜了,作為屋內(nèi)兩人談話的主角之一,任趙翠臉皮再厚,也不想現(xiàn)在走進去。

    她推了推陳大牛,將自己的身影隱在旁邊的陰影里,陳大??床磺逅谋砬椋荒苈牭剿毤毜穆曇簦骸澳氵M去送吧,我腿疼,不想走?!?br/>
    陳大牛拎著肉杵在原地看了她半晌,最終垂下眼,敲了敲門,喚道:“三伯母三伯父,你們睡了嗎?”

    屋里頭靜默了一下,緊接著李氏急急應(yīng)聲,再跟著,門開了,李氏將陳大牛迎了進去:“大牛,都這么晚了,怎的還過來,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标惔笈5溃敖裉爝\氣好,誤打誤撞得了頭野豬,上午您走的急,來不及給您,晚上就特意給您送來了?!?br/>
    “哎呀,你這孩子,肉金貴的很,送給我們實在浪費,怎的不拿去換銅板!”李氏急忙推脫。

    “三伯母,這些年你幫了我們家許多,孝敬您一塊肉也是應(yīng)該的,況且這里并不多?!?br/>
    陳頂梁在一邊幫腔:“婆娘,你就收下吧,如今大牛過好了,有能力給你送肉,他的一番心意你別拒絕了,免得傷了孩子的心?!?br/>
    李氏想起前不久聽說大牛家有了掙錢的法子,不比從前,這又是大牛的心意,便收下了。

    見李氏收下了肉,陳大牛便要走。李氏見他要走,忙放下肉,急急將他拉住:“大牛,我和你說件事?!闭f著,她看了看門外,見沒有人,這才放心道:“你知道那個陳煙煙回來了嗎?”

    陳大牛沒有說話,李氏又道:“她前幾年為了富貴推了與你的親事,如今你過好了,我怕她會回來找你,你對她向來心軟,我擔(dān)心……”

    “婆娘!你怎么在大牛面前提起這事!”陳頂梁忍不住叱道,“大牛都這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分寸,你瞎操什么心?!兩個人如果有緣份,怎么都可以走到一起,沒緣分,硬湊也湊不到一起去。”

    實際上,陳頂梁還是比較支持陳大牛與陳煙煙在一起的,雖說陳煙煙當(dāng)初做的過份,可與現(xiàn)在陳大?,F(xiàn)在的媳婦相比,陳煙煙卻是更勝一籌。

    首先,大牛媳婦是個跛子,而陳煙煙有手有腳好的很。再者大牛媳婦完全沒有把婆家當(dāng)作家,整日將婆家的好東西往娘家搬,也是因為她,大牛家的條件一直不好,可陳煙煙不一樣,陳煙煙嫁給財主傻兒子那么多年,財主家那么有錢,也沒見她給娘家?guī)裁春脰|西,甚至都沒回來看過娘家的人。對娘家來說,這個閨女實在沒用,可以婆家的角度來看,這種媳婦卻是最好的,一門心思顧著婆家。

    所以如果陳煙煙回來與大牛在一起,大牛又是個努力的,兩人的日子定不會過得太差。

    再者,陳煙煙雖然嫁給財主的傻兒子好幾年沒有生孩子,可她和趙翠到底不一樣。陳煙煙嫁的是傻子,傻子知道什么?怕是行房之事都艱難,可趙翠嫁的是大牛,大牛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壯男子,又怎會不懂那行房之事?趙翠生不了孩子一定是趙翠的原因。

    所以,綜合來看,陳煙煙即便是被休的,也比趙翠好太多,趙翠能勝陳煙煙的,也就只有那張臉了??赡樒て劣惺裁从??能填飽肚子嗎?再者陳煙煙雖比她遜色了些,可也絕不丑,當(dāng)年可是陳家村的一枝花呢!

    “我這不是為了大牛好才說的嗎?”李氏不悅道,“你先別說話,讓我好好和大牛說。”說著,她看向陳大牛,語重心長道:“大牛啊,我聽說那個陳煙煙自嫁人之后便再也不顧娘家,你也知道,她爹去的早,如今她娘跟著她哥一起過,她剛嫁不久的時候,她哥想著她嫁的好,想要她幫襯幫襯,卻被她拒絕了。這些年她哥一直記恨在心呢,時不時就與我們這些村里人說陳煙煙的壞話。我聽說這次陳煙煙回來,她哥心心念著把她往外趕呢。”

    說著,她頓了頓,嘆了口氣:“曾經(jīng)你娘最最喜歡她,即使陳煙煙做了那般忘恩負義的事,她也不怪陳煙煙,我擔(dān)心那個陳煙煙走投無路會去求你娘,你可千萬要穩(wěn)住了,你媳婦從前雖然做的不對,可我前幾日還聽說她將她娘家人硬生生趕了出去,看樣子是真心想要悔恨的,你便收了心罷,和她好好過日子?!?br/>
    這話說的好似是陳大牛不安分,想要紅杏出墻一樣。

    陳大牛想著趙翠還在外面等,聽到這番話不知會怎么想,當(dāng)下臉色有些不好:“三伯母,我和她本就沒有什么,不過就一樁嘴上定的親,最后沒有結(jié)成,自然沒有了瓜葛,日后不要再提起她,我媳婦聽到誤會了就不好了?!?br/>
    緊接著看了看李氏旁邊的陳頂梁,“三伯母三伯父,時候不早了,家里還有些事,我先走了?!闭f著,也不顧李氏和陳頂梁的挽留離開了。

    陳大牛走后,陳頂梁埋怨地看向李氏:“你這嘴巴皮子什么時候才能收斂點?都說了這是大牛的私事,沒事別提起,他都這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分寸,與陳煙煙的事,他自然也有打算,你這樣硬摻和進去,最后別怪大牛怨你。”

    他話說的重,可李氏卻沒有動氣,面上神色反倒挺喜悅:“說的什么話?我還不是為了大牛好?今兒聽到大牛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他的心里早就沒有陳煙煙啦!你看他維護媳婦那樣!”

    陳頂梁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陳大牛出了門,徑直往趙翠方才站的地方下去,不想陰影里空無一人。他濃密的眉頭不由自主擰了起來,邁開腿大步朝回家的方向追去。

    果不其然,剛走沒多久,陳大牛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一瘸一拐走在前方。月亮的清輝灑在她的身上,在這寂靜的夜里,看著很是落寞。

    陳大牛心下莫名一酸,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趙翠,我背你?!彼飞纤?,在她旁邊蹲了下來。

    趙翠停了腳步,垂著眼簾看到陳大牛正抬臉看著她,他面色雖黝黑,可面龐剛毅,五官也不差,組合在其實很有男人味,甚至說是俊逸。

    趙翠心下一跳,登時間更加惆悵了,“怎的突然想要背我?我不累,可以自己走?!?br/>
    語罷,便自顧自往前走了。

    陳大牛忙站起來追上去,卻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緊緊跟著她的步伐。

    那個陳煙煙其實趙翠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原身從來沒有將陳大牛放在心上,所以對陳煙煙也不曾在意,只知道陳煙煙是陳大牛的一個定親姑娘,不過那姑娘嫌棄他窮,便退親了,也是如此,原身更加瞧不起陳大牛。

    原身沒將陳煙煙放在心上,趙翠穿越過來后,陳煙煙也沒有出現(xiàn)在趙翠的生活里,再者定親不滿意退親的人多的是,所以趙翠根本沒有把陳大牛從前的定親對象放在心上過。

    今兒意外聽李氏提起陳大牛從前那個定親對象,趙翠才知道,那個陳煙煙在陳大牛心里的份量應(yīng)該很重,怕是陳大牛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忘記那個陳煙煙。

    若換作趙翠剛穿來的時候,興許她根本不會當(dāng)作一回事,雖然她和陳大牛是夫妻,可她到底是個冒牌貨,又沒有與陳大牛發(fā)生實質(zhì)性關(guān)系,陳大牛于她來說不過是陌生人。

    可現(xiàn)在不一樣,她和陳大牛已有了肌膚之親,到底不一樣了,她在感情方面本就有潔癖,也不喜將就,如今知道陳大牛原來心底還藏著一個人,怎么想怎么隔應(yīng)。

    但她與陳大牛已經(jīng)成親,而陳煙煙也已嫁做他人人婦,即便現(xiàn)在被休了,和陳大牛也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李氏擔(dān)心陳大牛會與陳煙煙重歸于好,這問題她倒不擔(dān)心,依她對陳大牛的了解,陳大牛應(yīng)該不會這樣做?,F(xiàn)在她只需要陳大牛好好對她解釋一下,對她承諾他早就沒將陳煙煙放在心上,她的那股邪氣輕易便可消散??蛇@陳大牛真如牛那般蠢,就傻傻跟在她后面,愣是不吭一聲。

    快到家門口,趙翠再也憋不住,停下腳步來。身后的陳大牛也跟著停下來,還是不吭聲,默默地站在她身后。

    “大牛?!壁w翠垂頭盯著地面,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石子,讓自己的語氣盡量毫不在意,“那個陳煙煙是怎么回事?”

    “我曾經(jīng)與她訂過娃娃親,后來她嫁人了,這親事就作罷了?!标惔笈4鸬妮p描淡寫,“我與她沒什么?!?br/>
    “那我怎么聽三伯母說你等了她許久?這個許久是有多久?”她自己都沒有聽出來,這語氣里醋味十足。

    陳大牛是個實誠人,將與陳煙煙的過往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翠。

    原來這陳煙煙的父親原是外地人,他的家鄉(xiāng)鬧洪水,迫于無奈逃至陳家村,機緣巧合下,陳大牛的父親救了他們一家,并與陳煙煙的父親結(jié)為義兄弟,待陳煙煙出生后,兩家想著親上加親,便將陳煙煙與陳大牛定了娃娃親。

    然而好景不長,陳大牛的父親因病去世,陳大牛家一落千丈。陳煙煙的父親念及舊情,不僅幫襯,更是讓陳煙煙到了年紀(jì)便成親??稍陉悷煙熌挲g即到的時候,陳煙煙的父親因意外去世,陳煙煙需守孝三年,陳大牛便無怨無悔等了她三年,三年過去,陳煙煙反悔,嫁給了隔了好幾個村財大氣粗的財主家傻兒子。

    張氏被氣的哮喘加重,整日臥病在床,治病的錢再次將家中掏空,陳大牛更是無心成親,一門心思想法子掙錢,時光荏苒,一不小心便拖成了村里的剩漢子。

    后來得人介紹了趙翠,趙翠雖美,可是個跛子,富人瞧不上她的腿,窮人需要的能生能干活的大屁股媳婦,她一個跛子能干什么,自然也是嫌棄的。陳大牛倒沒想那么多,于他來說,成親是人生中必經(jīng)的路,再者張氏催的厲害,趙翠的彩禮又比尋常姑娘低上許多,便這樣與趙翠成了。

    “我父親與她父親關(guān)系不淺,她又不曾說與我退親,即便她不是陳煙煙,我也會等她?!?br/>
    陳大牛的意思是陳煙煙在他心中根本不重要。與感情無關(guān),完全是抱著完成任務(wù)的心態(tài),于陳煙煙,也于趙翠。

    趙翠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該生氣,心里頭矛盾的很。她自穿越過來便知道陳大牛對“趙翠”沒有感情,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可與陳大牛相處久了,加之又相處融洽,她倒把陳大牛對她的厭惡忽略了。

    “所以說讓你休了我,娶另外一個女人你也覺得沒什么?反正娶誰都是一樣是嗎?”

    陳大牛略略低頭看她,她才到他人肩膀,整個人嬌小玲瓏,眼眸很大,里頭似有霧氣縈繞,黑黝黝的,像是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若是從前,他的答案定然是肯定,可如今,若把趙翠換成其他姑娘,想著要與其他姑娘朝夕相處同床共枕……

    “現(xiàn)在我只要你?!标惔笈灺暤馈?br/>
    “是因為現(xiàn)在我有掙錢的法子嗎?其他姑娘比不上是嗎?若非如此,我又是個跛子,又怎比得上正常的姑娘?”話是這么說,可語氣卻輕柔了不少,很顯然,陳大牛給她造成的郁悶基本上已經(jīng)消散了。

    “和你有掙錢法子沒關(guān)系,你掙不了錢我還是會像從前一樣養(yǎng)著你?!蹦耍D了頓,篤定道,“我現(xiàn)在只想和你一起過日子?!?br/>
    女人其實很好哄,趙翠也不例外,陳大牛這雖不是什么動聽的情話,卻足以讓趙翠滿足。

    心下微動,她踮起腳尖,在陳大牛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而后笑瞇瞇地看著她:“大牛,你可記得你今天說的,日后我若聽到你與那個陳煙煙的閑話,我可不會善罷甘休!還有我這人最是善妒,富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日后你富裕了嫌我老嫌我丑,敢納小妾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我手段可是很多的!”

    這話帶有十足的威脅意味,可配著她那甜美的笑容,實在叫陳大牛怕不起來,只叫他的心跳速度更加快了,熱氣騰地自腳底升起直涌腦門,整張臉燒的不像話。

    “嗯?!彼麗灺暤?,就定定地盯著趙翠。

    原本還很囂張的趙翠登時間萎了,今天見到陳大牛的眼神,她才知道男人情動時眼眸真會如同一汪深泉般,忽的就深邃起來,似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她的腿不由有些發(fā)軟。

    “與你說了這么多,說得我口干舌燥,也不知道你這頭蠻牛聽進去了沒有。”她別過眼不看陳大牛掩飾著自己的心虛,生怕他突然化作大灰狼,她急急往家的方向走,“咱們出來太久了,趕緊回去吧,等會兒娘和二丫該擔(dān)心了?!?br/>
    陳大牛亦步亦趨地跟著她,那纖細的背影撩得他心下直癢癢,情不自禁就想起昨夜的欲罷不能,登時間,一股邪火再度襲來。

    趙翠逃似得推開門,屋內(nèi)黑漆漆的,許是聽到動靜,張氏房間的門開了,緊接著,端著燭臺的張氏走了出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捱了這么久?”

    “沒什么事,就是在三嬸家坐了一會兒。”見到張氏,趙翠的心略略安定了些,想著婆婆在,陳大牛也不敢對她做什么離譜的事情。

    然而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兩人是夫妻,又一直同床共枕,想要躲掉陳大牛,除非她今天晚上和張氏、陳二丫擠一床,或者今晚窩著別睡覺了,當(dāng)然了,這兩個法子都不靠譜,趙翠只得老老實實和陳大牛住一間房,睡一個床鋪。

    她上床后不久,洗漱完畢的陳大牛也跟著上了床,燭火已經(jīng)熄掉,屋內(nèi)黑漆漆的,趙翠可以聽到陳大牛略急促的呼吸。

    她掖著被子默默往墻壁邊縮。

    陳大牛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趙翠,你睡了嗎?”

    不知是不是趙翠的錯覺,她總覺得陳大牛這聲音與平日不同,有些暗啞低沉,叫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旖旎以及今晚他那如深潭般的雙眸。

    熱意襲上面龐,她甕聲甕氣地回答:“還沒有,可是我要睡了?!?br/>
    “嗯?!标惔笈?拷?,不安分的手襲上她的腰,有了昨夜的經(jīng)驗,今兒解起衣帶來得心應(yīng)手,趙翠只覺陳大牛在她腰間扯了下,登時間身上的衣物便松了。

    緊接著,那有著蠻牛一般力氣的陳大牛強行鉆進她防衛(wèi)的被窩,強壯的身體與她緊緊貼在一起。

    趙翠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

    陳大牛的大手熟絡(luò)往下,將她的衣物往下剝。

    趙翠呼吸急促,卻也不忘阻止陳大牛,“大?!裉觳灰?,我還很疼……”

    聲音是連她都意想不到的軟綿綿,陳大牛的動作頓了頓,黑暗里的聲音帶著情/欲色彩的暗啞,“很疼嗎?”

    “嗯?!壁w翠手抵著他寬闊精壯的胸膛,“過幾日可好?待我養(yǎng)養(yǎng)?!?br/>
    陳大牛深深地吸了口氣,可依舊不能緩和急促的呼吸,他的欲/望到了極點,十分難耐??杉幢闳绱?,手下的動作依舊停了,他不喜強迫人,再者昨夜他確實將趙翠折騰地夠嗆,今兒再來,趙翠實在受不了。

    他壓制著體內(nèi)奔騰的欲/火,躡手躡腳地退出趙翠的被窩,末了又小心翼翼為趙翠將被子掖好,背對著趙翠躺著。

    一時間,屋子里再度恢復(fù)寂靜,只能聽到陳大牛許久不曾緩和的呼吸。

    趙翠忽然間十分懊惱,陳大牛今晚的變化她看在眼里,若不是因為她那個情動的吻,陳大牛斷然不會如此。她將這個悶漢子的火撩了起來,卻又不想滅火,實在可惡至極。

    又想起陳大牛今日說的話,她默默嘆了口氣,無論她是現(xiàn)世的趙翠,還是這兒的冒牌貨趙翠,她與陳大牛都是真正的夫妻了,日后既然打算好好在一起生活,夫妻間的事自然避免不了。

    再者,陳大牛雖悶得很,可對家的責(zé)任心重,又沒有古代大男人迂腐的封建思想。盯著他寬闊厚實的背,趙翠心下微動,一股難言的情緒襲上心頭,她掀開被子,將陳大牛也蓋住,纖細的手臂環(huán)住陳大牛精壯的后腰。

    那一瞬間,陳大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