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文朔語給公玉長生發(fā)微信,說起了今天沑鎮(zhèn)的事情,然后公玉長生就將發(fā)了一張圖片給她,文朔語看到了這張圖片納悶地回復信息:“這不是信昌和金萊簽訂的合同嗎,怎么你發(fā)給我看干嘛?”
公玉長生說:“不錯,這份不過是普通的合同,但是如果是你來用就不一樣了?!?br/>
文朔語:“啊?啥意思啊?我用,我用來干嘛,擦桌子都不干凈這種材質?!?br/>
公玉長生:“用你的方法用啊,文朔語式方法,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怎么用了。不是準備世界末日了嗎,恩,嚴格來說是沑鎮(zhèn)準備世界末日了,還是一點渣滓都不會剩下的,不想喪尸末日啊,起碼那還有機會會被凈化啊,人類還在啊,估計這次所謂的末日,是連喪尸都不會有的?!?br/>
文朔語:“不會告訴我像龐貝古城那樣吧,一個火山大爆發(fā)就令到全城覆滅,連半個存活的都沒有,所有人都葬身在火海中?!?br/>
公玉長生說:“差不多吧?;蛘邥灰粓龃笏蜎]?!?br/>
文朔語說:“難道你說的像亞特蘭斯帝國那樣嘛?”
公玉長生:“看來你研究了很多末日的資料嗎,文朔語?!?br/>
文朔語說:“做好功課有備無患,人家都還沒有經(jīng)歷過末日,好緊張的嗎,要是死了你都沒在身邊陪葬?!?br/>
公玉長生:“我才懶得和你陪葬,反正你又死不了。”
文朔語說:“去,一點不浪漫,公玉長生你能有半點浪漫嗎?”
公玉長生說:“我能有半分溫柔已經(jīng)很好了,還讓我有半點浪漫,真是的?!?br/>
文朔語說:“討厭,不跟你說,晚安?!?br/>
公玉長生說:“不準睡。”
文朔語說:“干嘛?”
公玉長生說:“讓我看看你,反正末日了?!?br/>
文朔語說:“看來干嘛,反正我死不了?!?br/>
公玉長生說:“可是我能死啊?!?br/>
文朔語說:“烏鴉嘴?!?br/>
公玉長生說:“我不是蜈蚣嘴嗎。嘻嘻?!?br/>
文朔語說:“討厭。對了,燕南歸至今沒有回復,要不要交換呢,我估計他不會乖乖把落落還給我們的,那么這份所謂的合同有啥用呢,要是末日的時候我還將它用掉了,那拿什么來和燕南歸交換?!?br/>
公玉長生說:“既來之則安之嗎?!?br/>
文朔語說:“好吧,那個你那邊的大家還安好嗎?!?br/>
公玉長生說:“在我的神藥幫助下,海叔和無情已經(jīng)快好了,至于石巋然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不過還是在裝,估計他也沒有辦法面對胡依然吧,其實我們都知道他醒過來了,但是就是有本事騙到只有胡依然一個人不知道?!?br/>
文朔語說:“為啥,那么久了還不肯原諒然姬嗎,當媽的痛失孩子難道她心不傷嗎,他不體諒妻子還擅自離開,這是男人嘛?!?br/>
公玉長生說:“他因為恨鐵不成鋼是離開了,后來回來找然姬了,卻找不到了,這時候主人找上了他,于是他就只有一只處在任務當中了,而且他是知道然姬也被主人收復歸在倒長的樹上的,只不過他想著都是為了替然姬贖罪,所以就好好做任務,想著總有一天會團聚的??赡軐τ谒麃碚f,現(xiàn)在還沒有完成任務呢,所以還不是團聚的時候?!?br/>
文朔語說:“真是的,都不懂的你們這些男人的腦回路是怎么回事,都要等到功成名就時就許以你最美的承諾,可是真到了那自己認為的最佳時刻,可能也許是后悔莫及的時候了?!贝笙闹形木W(wǎng)
公玉長生說:“別一桿子打沉一船人呢。我可是直接就把一只小蠢貨據(jù)為己有的?!?br/>
文朔語說:“呵呵噠,我要稱贊你嗎,你當初那么兇悍,以至于現(xiàn)在有了半分柔情之后我都覺得好像很奢侈哦?!?br/>
公玉長生說:“我那么兇悍,可是你還是很愛我啊,不是嗎,這就是愛啊,說也說不清楚啊?!?br/>
文朔語說:“嘻嘻,是嗎,那我不愛你了,那不就清楚了。”
公玉長生說:“是嗎,這有多清楚了,說說看啊?!?br/>
現(xiàn)在兩人是打字的,但是文朔語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森寒氣息,令人不寒而栗啊。公玉長生的氣勢可以穿透手機屏幕直接到達對方的心靈深處。
兩人就在這里瞎扯,加入你知道末日準備來臨,你會做什么,文朔語會做的是,好好地和異地分居的老公聊一晚上的微信。
而印映和箏瑜一早已經(jīng)打呼嚕了。半夜箏瑜感覺到胸口上的那個倒五標志的位置有點發(fā)燙,她不覺在夢中都難受得抓著,右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肌膚,以至于都不自覺將自己抓得很痛,隨后驚醒。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又看看睡在自己兩旁邊的結姐姐,然后就將被子拉上來到脖子處。
箏瑜有點七上八下的,總感覺到了這8月5日就要來臨,將會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呢。而蘇丹楓卻讓她不要擔心,萬事都有他去想,估計現(xiàn)在蘇丹楓也沒能好好睡著都在想著這件事吧。
她看到了臺上的女巫棒,此刻還有熒光效果,還在發(fā)著亮呢,箏瑜想,如果這個女巫棒能點石成金,或者將什么變成什么,那么到了災難;來臨的時候就將災難變掉就可以了,箏瑜不覺覺得好笑,想起蘇丹楓今晚上被自己拉著,看不見又極度信任自己,還會擔心自己因為忙著奔跑而會不小心腳下不穩(wěn),箏瑜看著這個女巫棒,看著看著就感覺到自己那火燒一樣的皮膚都不燒了,然后閉上雙眼甜甜睡去。
文朔語正在睡著,被微信聲音吵醒了,她茫然地去打開手機,以為又是公玉長生這丫的睡不著發(fā)給自己的,可是一看,咦,這個是誰啊,她什么時候加的。
當文朔語看到名字的時候不覺瞪大了雙眼,啥么,這微信昵稱竟然叫做丑女昌妃,而且這頭像也真夠丑的,文朔語出于好奇就加了好友了。那邊很快通過了驗證,之后雙方可以互相對話了。文朔語剛編輯著第一句話,她想著怎么跟人家打招呼的好,可是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呢,對方就發(fā)了第一句話來。
丑女昌妃:八月五日,你別來阻止,否則……
文朔語詫舌,這女人怎么那么兇狠啊,長得丑還那么蠻橫無理,于是文朔語那些打好準備發(fā)出去的美好詞匯全部刪掉,就想回一句不客氣的話,結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發(fā)出去的話那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嘆號,很好,已近將我拉黑了,文朔語怒從心中來。本來還對這個所謂的末日沒啥概念感,到了那天再說吧,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誰加了自己的好友然后就說了一句話后就拉黑自己了,這丑不是你的錯啊,可是丑得那么兇惡就是你的錯了,讓我別來組織,否則,否則啥,否則我給就將你自己一個人變成末日。
文朔語憤憤不平地將這個對話截圖發(fā)給了公玉長生,公玉長生馬上回復了。
公玉長生:這個你別理會她,安然睡覺吧,別生氣,說不定是惡作劇。
文朔語本來也困,聽了公玉長生說的之后也就想著生氣著就睡著了。
文朔語帶著氣睡著,事必會在夢中也夢到臨睡覺前的那些事情,結果丑女昌妃的那句微信信息就一直在她腦海中徘徊。
“八月五日,你別來阻止我,否則……”這句話不斷重復,文朔語都聽煩了,她想罵這個丑婦人,你說那么多遍干嘛呢!文朔語奔跑著卻在這半黑暗半光明的狀態(tài)下與一個人碰了個照面,文朔語幸好站定了腳跟,對方也是的。
之間對方戴著遮著自己一般臉的黃金面具,她穿著橘紅色的宮裝,盤著宮發(fā),她手上捧著一個什么,看著文朔語,文朔語也看著她,文朔語有一種知覺,這個女人可能就是昌妃。
“八月五日,你別來阻止我,否則……”昌妃說著文朔語就很不耐煩了,她剛想沖口而出就罵人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伸出雙手去扶著她的肩膀,而且文朔語看到了自己的一雙手很粗糙,又比較大,這不就是男人的手嗎?!皭坼?,別這樣……”文朔語更驚訝的是,自己一出口竟然是一把男人聲。
昌妃的臉色很不好,起碼從她緊抿的雙唇中就可以看出了。男人見她不說話,似乎是有商量的余地,他說:“愛妃,我知道你做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寡人,為了桑美,可是,你已經(jīng)做得足夠了,足夠了,你不用再為了寡人,為了桑美而犧牲了。”
文朔語知道了,自己此刻是穿越了,穿越到了桑美國的國主陳都信的身上,而他面前的那個就是自己的丑妃子昌。那么說那個昌妃說的那句話不是對自己的說的,而是對著陳都信說的。
“臣妾意已決,請大王成全?!辈f。
“寡人說了不用了,就不用了,好嗎?!”陳都信半分威嚴半分商量,他的手撫上了昌妃的面具上,昌妃有點兒是神,隨后她退避了一下后說:“臣妾遵旨,臣妾告退。”然后福了福身后就轉身離開了,根本就放大王不在眼內(nèi),這言行有點無禮了一點。
文朔語覺得這個大王應該是愛護昌妃的,看剛才的語氣與動作,然而下一秒,昌妃已經(jīng)走遠了,這個陳都信竟然從喉嚨里發(fā)出了奸笑聲,這笑聲實在是讓躲在他身體里面的文朔語都感覺到雞皮疙瘩全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