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進入門后的事情你又記得住多少?認真回答我!”齊山的表情極其恐怖,甚至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壓感。
“我沒進去過,也進不去,真的,你們要相信我!真的!”雖然不知道齊山為何神情突變,但本能的還是覺得不要去觸及他才是正確的決定。
齊山和小葵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良久齊山首先開口“保險起見,這次我們兩一起來吧?!?br/>
“好?!毙】⑽催^多言語就徑直走向地下室中間的高臺。
齊山也不解釋什么,仿佛失去了耐心一般,直接拎著方梓朗幾步就跳到了圓臺中央。這圓臺的中間鑲嵌著一塊圓形玉石,上面刻滿了奇怪的符號。
“你想不想看看那扇門背后的世界?”齊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許是因為心中的某個猜測,一個可以讓他癲狂的猜測。
“啊~哈……哈……哈……魂界么,其實我無所謂的,如果很難的話,就不去了……不去了……”此刻的齊山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涼意。
“你會喝酒么?”
“不會,我是三好學生,怎么會喝酒。”方梓朗不自覺的朝圓臺的邊緣挪動。
“不會么,呵~不會正好!”齊山突然邪魅一笑,說著從旁邊的儲物柜中拿出了一瓶茅臺酒,打開后遞到方梓朗的面前“把它喝了,全部?!?br/>
方梓朗顫抖著拿過來,昂起頭喝了兩口就劇烈地咳嗽起來了“山哥,山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不會喝!”
“我好像不是在和你商量!”齊山左手捏住方梓朗的下巴,右手奪過茅臺直接往方梓朗的嘴里面灌。方梓朗拼命的掙扎著,酒從鼻子里嘴巴里不停的向外流,淚水都被嗆出來了。
小葵整個人都愣住了,一百多年了,這還是她第二次看見山哥如此神態(tài)。
方梓朗卯足了力氣將齊山推開了,一邊劇烈地咳嗽著一邊竭盡所能的向著地下室的出口跑“咳……咳……咳……咳……”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怎么會傷害你?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傷害你,唯獨我不可能!”齊山仿佛化作了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幾個箭步就擋在了方梓朗和出口之間,驟然發(fā)力飛起一腳,方梓朗被踢的直接橫飛四五米。
“轟——”直到撞到儲物柜才勉強停下來,本就虛胖的方梓朗經(jīng)此重擊直接暈了過去。
齊山緩緩地走過去,將方梓朗抱了起來,嘴巴微微的咬合著,看口型似乎在說:對不起。
“愣著干嘛?該干活了!”看著呆若木雞的小葵,齊山滿是無奈。
“哦,來了來了。”看著齊山依舊布滿血絲的眼睛,小葵覺得齊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她初見時的模樣。是因為方梓朗么?
小葵用小刀割破方梓朗的手指,將血滴到玉石上,隨后二人也都滴了血。二人盤坐在方梓朗的左右,分別握住他的左右手之后便都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個金色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個古樸的青銅大門。
在這青銅大門前面站著的分明就是方梓朗。他低頭看了看左右手,分別連接著一根血紅的鎖鏈,這鎖鏈一直延伸到身后的無盡虛無中。此刻這兩根鎖鏈劇烈地抖動著,虛無處的空間一陣扭曲,兩個人影被鎖鏈拉出來了。
齊山和小葵剛一出現(xiàn),青銅大門中間的光幕就一陣扭曲,光幕中間瞬間形成了一個漩渦空洞,這空洞似乎急著要把這兩個人吸進去一樣。
而方梓朗仿佛什么也感受不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認真的打量著四周,這個地方他太熟悉了,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除了他以外的人。
齊山和小葵順著鐵鏈艱難地爬到了方梓朗的身邊,扶著方梓朗的身體才勉強不被吸入。齊山看著方梓朗忍不住笑了出來,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笑容,像個孩子一樣,笑得很開心。
“看來那扇門你果然進不去。也就是說你很年輕很干凈?!饼R山的嘴角依舊掛著笑意,笑得很輕松“咳咳,知道剛剛為什么打你么?”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打我?”方梓朗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是因為他剛剛被虐待的經(jīng)歷而生氣郁悶,另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夢境中終于可以有其它人而高興,當然還有此刻齊山和小葵兩個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無語。
“只有激發(fā)了你的潛能,我們才能和你進行靈魂捆綁,和你進入一個節(jié)點的界門?!闭f完了朝小葵使勁使眼色“我說的對吧,小葵?”
“啊……啊~啊!對!山哥的用心良苦你要理解。”人都打了,還要忽悠人,也真是夠了,小葵心中一陣無語。
“那你們倆為什么要一直抱著我?女的就算了,男的抱什么抱?”
“不行,我們不能松開你。一旦松開你,我們就會被界門自動吸入魂界。而由于你無法進入魂界,我們就會因此而被分開!”小葵也不想這么抱著一個小屁孩。
“你注定是要成為御夢師的!”齊山不禁感慨道。
“為何?”
“有兩點原因:第一,若想解決你無法進入魂界的問題,你就必須成為御夢師;第二,你不但滿足成為御夢師的一切條件,甚至某些方面還遠超標準。即使不被我們發(fā)現(xiàn),也總有一天會被其它御夢師培養(yǎng)成為御夢師?!?br/>
“我很好奇,你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就獨自一個人一直呆在這個廣場上?”小葵覺得這種事情想一想就很恐怖,因為孤獨足以毀滅一個人。
“也還好啊,我就睡睡覺,數(shù)數(shù)星星,擦擦地板之類的,就是感覺時間有點久~”
“什么叫有點久!魂界的時間流速是凡界的12倍數(shù),就按照你每天睡8個小時算,在這廣場也待了快70年了!”小葵都開始有一點佩服方梓朗了。
“原來是這么久啊。哦,對了,這廣場上的金色地磚橫著數(shù)是三十億塊,豎著數(shù)是二十五億塊?!笨粗г谒砩系膬蓚€人此時露出來的奇怪神情,他以為是他們倆不相信,濟南解釋道“真的,我數(shù)過的,數(shù)過好多遍了,不會錯的!真的,不信我再數(shù)一遍給你們看!”
“居然沒有瘋,真實一個奇跡!”
“所以說有一些中二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小葵深以為然的點頭贊同道。
“我們這就帶你成為御夢師,從此脫離苦海?!?br/>
兩人同時跳到一邊,面朝界門單膝跪地,右手拿著一塊令牌恭敬地說道“安市御夢師齊山、小葵,帶領要進行御夢師新人儀式的方梓朗前來求見魂天帝!”。
青銅古門上的蔚藍寶石突然射出一道柔和的光籠罩三人,隨后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這個廣場,終于要離開了么?御夢師是干什么的?我也要成為御夢師么?這世界的真面目究竟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