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按部就班的朝著自己的目標(biāo)努力。
大房這邊也平靜的很,哪怕是賈赦的小妾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也沒見周氏做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舉動,反倒是二房出幺蛾子了。
先不說王夫人使了什么手段,在賈瑚看來,‘女’人多的后院里,宅斗是在所難免的,只要賈政房里不只王夫人一人,這種勾心斗角就絕對不會停。
但是賈政會是個好不貪圖美‘色’的正人君子嗎?最起碼在賈瑚看起來不是。都說紅樓夢里賈赦才是好‘色’之徒,恐怕賈政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因著賈政在意名聲的關(guān)系,這美‘色’的數(shù)量上有所差別,但本質(zhì)上其實是沒有區(qū)別的。若賈政毫不為美‘色’所動,那為什么同樣是姨娘,周姨娘就是個影子般的存在,而長相美‘艷’的趙姨娘就能在王夫人的嚴(yán)防死守下懷了身孕呢。
為這事王夫人不知‘私’底下撕了多少帕子。
賈瑚下學(xué)之后聽聞小廝碎嘴說二房的趙姨娘動了胎氣差點保不住孩子的時候真是眼皮都沒抬一下,這一點都不奇怪好不好,要是趙姨娘平平安安就把孩子生下來了,那才叫奇怪呢。
等回到自己院子,叫來丫鬟一問,賈瑚就不由的感慨了:難怪古時候少有杰出‘女’子呢,大抵是因為古代‘女’子把聰明才智都用在了后宅里了吧。、
其實王夫人用的招數(shù)并不夠完美,可架不住他‘摸’準(zhǔn)了趙姨娘的秉‘性’,這招若是用在旁人身上可能一點用都沒有,可用在趙姨娘身上可真是妥妥的錦囊妙計。趙姨娘是自己吃壞東西的,原因據(jù)說是因為出身下作眼皮子淺,見不得府里進(jìn)了些特別的果子沒分給她,結(jié)果她仗著懷著身子,從王夫人那里討了些來,誰曉得才吃了一個就肚子疼,請了大夫來,卻不是哪個害她,而是她自個吃了相克的食物,非但沒討得好,還被二老爺訓(xùn)了一通。
賈瑚起先聽到說是因為吃了果子才出事的還嚇了一跳,母親可管著家呢,要因為公中采買的吃食出了問題,少不得被牽連。聽說是趙姨娘自己吃了相克的東西,賈瑚這才松了口氣。
要說這真是趙姨娘眼皮子淺貪嘴鬧得,賈瑚可是不信的。因著懷孕的關(guān)系,趙姨娘有那么幾樣每天都吃的補(bǔ)品,這和那果子相克的食物,正是補(bǔ)品里的一樣。賈瑚還特意讓丫鬟打探了一下,那果子可不就是王夫人指明了要的,說是自己想吃了,讓采買些。
甭管過程怎么樣,這果子到底是進(jìn)了趙姨娘肚子里,雖說王夫人還一副慈悲心腸的感嘆:“我還是思量過呢,想著這果子也不是什么孕‘婦’忌諱的,就給了她些,誰想她自己就吃出事了?!?br/>
哼,這話賈瑚是不信的,雖說這二房的趙姨娘賈瑚沒接觸過,但是聽底下人說起,卻是和紅樓夢里賈環(huán)的娘的描述頗為相符,確實容易糊‘弄’的,大概王夫人只要少顯擺一下,趙姨娘就自己掉坑里了,誰讓她就是那么可‘性’子,又總想著爭一口氣。
不過好在孩子保住了,要不這四‘春’就這么少了一個。
不過賈瑚也就感慨兩句罷了,這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只要不是王夫人想奪管家權(quán),二房出什么‘亂’子賈瑚都冷眼旁觀罷了。
回了大房的院子,賈瑚換了身衣裳,就去母親屋里請安,不巧周氏并不在,賈瑚不免問了一句,卻是周氏在老太太那里還沒回來。
聽得這話,賈瑚面上不顯,心里其實已經(jīng)不高興了。給媳‘婦’立規(guī)矩這大概是每家都有的情況,可把兒媳‘婦’當(dāng)丫頭使喚算是什么事,又不缺那兩個伺候的人。
其實老太太的主意‘精’明著呢,雖說留著周氏不放人,可言辭熱絡(luò),態(tài)度也可親,還夸贊周氏繡工好,最后卻少不了指示周氏做這做那的。就這么下來,一天里周氏的大部分時間就耗在榮禧堂了,反倒自己院里的事顧不上,和賈赦相處的時間自然就少。而且他雖不明擺著往大房里塞人,可賈赦買幾個丫頭進(jìn)府卻從不說的。大抵是賈赦襲爵,周氏有是掌家媳‘婦’的緣故,老太太擔(dān)心壓不住。
不過也就這樣了,再有萬般手段,老太太也不能越過大房去提拔二房,讓二房住著正堂她還能用孝道壓著,可到底襲爵的還是大房,除非是大房沒人了,不然這日后榮國府絕落不到二房手里,想讓王氏管家,那是紅樓夢里才有的情節(jié),還不是周氏去了,賈赦續(xù)娶的邢夫人又上不得臺面,可如今不同,別說周氏好好的,除非她有什么大錯處,二房可能還有機(jī)會掌家,就是日后賈珠真的娶了李祭酒的嫡‘女’,也不會有李紈掌家這一說了,畢竟賈瑚還在呢。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賈瑚更擔(dān)心的是有人故意給母親使絆子,讓母親故意犯下錯處。左等右等,周氏還是不來,賈瑚已經(jīng)飲了兩盞茶了,索‘性’讓人拿了書來復(fù)習(xí)功課。
賈瑚正看書看得認(rèn)真,沒等著周氏,反倒把賈赦等來了。
“瑚兒,怎么在這?”賈赦隨意的在賈瑚對面坐下,他剛從外面回來,聽得賈瑚在這,才來看看。
“我來看母親,母親不在,就留下來等?!?br/>
“你母親還在老太太那里?”
“恩?!?br/>
正和賈赦說著話,外面丫頭就來通秉,說是老太太留了夫人用飯,晚膳就不回來了。
賈赦正想問問賈瑚的學(xué)業(yè),干脆就留他在周氏房里一起用飯。
這古代的屋子安排的也稀奇,沒成家之前,家里爺們還有個住處,成了家,這正房就是媳‘婦’的住處了,家里的爺只能選擇去正妻那里還是去妾室那里,想自己住,那就睡書房。所以周氏不在的時候,賈赦是不在正房用飯的,若不是因為賈瑚,大概這會兒他應(yīng)該在哪個姨娘那里吧。
食不言,寢不語,安安靜靜的吃完飯,待丫頭撤了碗碟,上了茶盞,賈赦開始慢條斯理的??假Z瑚功課,最近他破愛這種感覺,尤其是聽著賈瑚對答如流的清脆聲音,心里很是美妙。
周氏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父慈子孝的樣子,不由的展顏一笑:“今兒是怎么了,來的這么齊全?”
“母親。”賈瑚恭恭敬敬的請安。
“怎么這會兒才回來?”賈赦也放下手中的杯盞。
“還不是母親,留我商量事情,快中秋了,這禮單還沒定下。”
“不是有往年的份例么?”
“這哪能年年一樣的?”
“反正這些我是不管的,你和母親商量吧。”這種事情賈赦一向不喜過問,想了想還是加了句?!霸兰业亩Y今年加一成吧?!?br/>
“這是怎么說的,弟妹可看著呢,如今我掌著家,若我往娘家的節(jié)禮太過偏頗,這不是找著讓人戳脊梁骨么。”
“那就從我‘私’庫里添些,瑚哥兒的事少不得泰山大人‘操’心?!?br/>
賈瑚在一邊默不作聲的聽著,心想有我的什么事?不過父母沒說,他也不便發(fā)問。
“那行,我曉得。”周氏應(yīng)下,邊說邊坐在一旁,賈赦繼續(xù)校考賈瑚功課,她也不‘插’話,就這么看著。
一家人在一起,父親重視,母親疼愛,這對賈瑚來說是值得珍惜的,因此沒有一絲不耐煩,待又續(xù)了會話,方才離開。
大概這個中秋,是真的合家團(tuán)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