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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馬電影院 成人電影 玄色的衣袍在微風中

    玄色的衣袍在微風中,輕輕翻動,他偏過頭在她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

    “爺換你。”

    他的聲音極是輕柔,好似情人之間細細的低喃,目光里的關(guān)切也很真,可瞧在蘇嫵的眼里,卻怎么看都是兩個字。

    討厭!

    冰冷的目光淡淡掃過,蘇嫵直接拒絕,“殿下請讓開?”

    軒轅慕白在盯住她唇角的梨渦時,稍稍頓了一下,又小聲提醒。

    “她有傻癥!”

    “我知道?!?br/>
    “你知道還……”

    “不關(guān)你事!”

    “你是爺?shù)呐?,怎么不關(guān)我事?”軒轅慕白斜斜一挑眉,聲音里蘊著一點嗔怒。

    此言一出,蘇嫵面上陰云密布。

    這乘人之危的小人,在自己毒已解掉之后還被迫承受了那么多,想到此,她就一肚子火氣沒處發(fā)泄。

    “吳王殿下,這戲法只要女子。”

    他們的聲音很小,伊凝并沒有聽清,但是看蘇嫵臉色不悅,她隨即上前解圍。

    不過,她對這吳王殿下倒是另眼相看。

    膽子肥不說,主要是還能將蘇嫵氣成那樣,也是了不起。

    拂了一下衣袖,軒轅慕白負手下了戲臺。

    看著他頎長挺秀的背影,蘇嫵腦中還在回蕩著他轉(zhuǎn)身一刻的那一句話。

    爺信你。

    伊凝曖昧地朝她眨了個眼,笑得甜美,“哎呦,不錯喲!”

    蘇嫵冷颼颼地剜了她一眼,伊凝又是曖昧的低笑了幾聲,見觀眾翹首以待,忙正色道:“來人,將本郡主的道具抬上來。”

    話音一落,便見下人們將一個長方形的木箱給抬了上來。

    這個箱子的上面和四周都是可以打開的,向臺下的觀眾交待了之后,伊凝便讓蘇嫵躺進了箱子里,將頭和腳摟在箱子兩端的小孔外面。

    一切準備就緒,伊凝嘴角噙著高深莫測的笑,那美麗的弧度讓在場的賓客皆是眼前一亮。

    “接下來,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眾人皆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在這緊張壓抑的氣氛中,軒轅慕白看似在優(yōu)雅的喝酒,但是了解他的霍君正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軒轅慕白這副模樣,看來這次他真是栽在這女人手上了。

    伊凝拿了鋸子,將箱子連同蘇嫵一鋸為二,在鋸縫中再插入兩塊板。

    席間一些膽子小的女子見到這一幕已經(jīng)嚇得昏了過去。

    直到箱子的兩部分互相脫離了,眾人一見蘇嫵那絕美傾城的臉上笑意不減。

    果然如郡主所說,她相安無事。

    臺下的響起了連綿不斷的掌聲。

    一個妖魅絕色,一個靈動秀美。

    兩人就好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天仙一般。

    “蘇嫵,明個見!”兩人一同在臺上謝幕,彎腰鞠躬時,伊凝用僅能兩人能聞的聲音說著。

    “嗯?!碧K嫵低低應了一聲。

    下了臺,俞學博一顆心才算落下。

    “乖女兒,爹快被你嚇死了!”

    伊凝看著急得額頭上布滿了一層冷汗的俞老爹,知道他定是被嚇得不輕,不過這俞老爹是真的寵她,即使再擔心,他卻沒有阻止她,仍是放膽讓她去做。

    這真的很難得,這俞璇璣癡傻了十多年,卻有這樣一個對她呵護倍至的爹。

    “爹,女兒不想你被別人嘲笑,現(xiàn)在我不傻了,我以后會好好孝順你?!?br/>
    這番話,確實出自伊凝的真心。

    她這人一向這樣,愛憎分明,對她好的人,她必付出真心。

    俞學博聽她這般說著,感動得眼眶頓時就紅了。

    “乖女兒,你好好的爹就高興?!?br/>
    劉錦繡在一旁默默看著父女兩人這樣溫情的一幕,心里有些酸澀,從前舅父雖然待表妹也極好,但是表妹心心念念的只有一個白少軒。

    所以,舅父的目光偶爾還會停留在她身上。

    可是,如今癡傻的她已脫胎換骨,剛才在那戲臺上,即使站在風華絕代的天下第一美人身邊,她也絲毫未曾遜色。

    她抿了下唇,眼神不經(jīng)意地飄向白少軒。

    從前對于表妹,他的眼底滿是嫌棄和漠然,可現(xiàn)在,她明顯看到了他眼中的一抹贊賞。

    手心緊握成拳,她狠狠地咬著唇。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聲長長的驚叫聲乍起。

    緊接著,一個體態(tài)均勻的丫鬟跌跌撞撞地奔了過來,慌不迭地跪在了曲元德面前。

    “老爺,不好了……四小姐,四小姐溺水身亡了!”

    “翠煙,你說什么?”

    曲元德一拍桌子,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怒而指著那翠煙的鼻子就劈頭蓋臉大罵道:“胡說八道什么,歌兒怎么……”

    話還沒說完,卻見幾個侍衛(wèi)已經(jīng)抬著一個擔架而來,上面還用白布蓋著。

    曲元德瞬間僵住,過了好一會兒,他上前一步,將白布一掀,露出一具浮腫發(fā)漲的女尸。

    的確是他的四女兒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