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
云凌飛周圍的白霧漸漸消散。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沉浸在了真氣運行之中。
白胡子老人也早就松開了按在他頭頂上的手掌,正站在一旁注視著云凌飛。
云凌飛當然不是第一次練功,可卻是第一次知道還能練氣!
他沒想到,自己體內(nèi)竟然能夠存在著一股奇怪的氣體,它能在自己體內(nèi)任意地流動。
一連運行了三個小周天,云凌飛終于停了下來。
此刻的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輕盈充實。身體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他知道,這就是古人習(xí)練的內(nèi)功吧!
哈哈......我終于也有內(nèi)功了!
白胡子老人對著云凌飛說:“你把真氣運到手掌上,對著這張桌子試一下?!?br/>
云凌飛半信半疑地試了一下。
轟?。?br/>
桌子轟然倒塌,全部碎成了渣!
云凌飛驚呆了!
自己竟然這么厲害了???
白胡子老人滿意地笑了。
他又微笑著對云凌飛說道:“你再跳一跳試試!”
云凌飛往上一跳
??!
自己竟然飄了起來,很快就到了酒館的房頂了。
嚇得他趕緊松了自己的真氣,結(jié)果整個人如流星般墜落下來。
碰,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哎吆,疼的他頓時大叫。
姚蘭又驚又喜,看到現(xiàn)在云凌飛的囧樣,更是笑的前仰后合了。
白胡子老人也笑了。
“你呢,現(xiàn)在還不會隨意地控制體內(nèi)的真氣,這個需要你慢慢地習(xí)練?!?br/>
云凌飛點點頭,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這老人給自己的。
他走上前,彎腰鞠躬行禮。
“謝謝老前輩成全!”
沒想到那白胡子老人反倒是躲了開去,淡淡地說了句:“不用謝我,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們鄭家的?!?br/>
可云凌飛知道啊,自己并不是鄭天賜。
白白得了鄭天賜該得的東西,實在是有愧啊。
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說。
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鄭天賜,要替他去鄭家。
姚蘭看到云凌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功夫,心里自然是喜不自勝。
“那咱們快走吧?!?br/>
云凌飛點點頭,“前輩,咱們走吧!”
沒想到那白胡子老人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既然已經(jīng)把"回力丹”給了你,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w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身子一閃便下了酒館二樓。
云凌飛趕緊大喊:“前輩,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呢?”
確實,從白胡子老人出現(xiàn)直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機會問他是何許人物的。
“縹緲巫山中,云深不知處!”
白胡子老人已經(jīng)走得沒影了,可遠處卻傳來了他的聲音。
“縹緲巫山中,云深不知處”云凌飛回味著這句話,“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姚蘭聽到了這句話后卻臉色大變!
云凌飛趕緊問道:“你知道這什么意思?”
姚蘭點點頭。
“縹緲巫山中,云深不知處!他竟然是巫山縹緲峰的逍遙子!”
云凌飛自然不知道逍遙子是何許人也。
“逍遙子很厲害嗎?”
姚蘭白了他一眼,“廢話,他是如今整個江湖上的絕頂高手!罕逢敵手的。你說厲害不厲害?”
云凌飛吐了下舌頭。
哇喔,沒想到我竟然得到了這樣厲害人物的指點!
姚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唉,可惜,可惜了!”
云凌飛感到奇怪,“可惜什么?。俊?br/>
姚蘭一臉遺憾,“可惜他走了啊,要是他能夠再傳授點你別的功夫,那你就厲害了?!?br/>
云凌飛倒是很知足。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內(nèi)力,還有了輕功。
要知道,在現(xiàn)代社會的時候,他從小就幻想著自己有一天會輕功的。
能飛多酷啊。
“哈哈.....這就已經(jīng)不錯了!這還是占了鄭公子的便宜了呢?!?br/>
其實云凌飛不知道,逍遙子之所以這樣對他,就是因為把他當做了鄭天賜。
當年,逍遙子遭到了對手的陷害,身重劇毒躺在了路邊。
那時候的鄭惟忠還是一襲書生,他在路邊遇到了奄奄一息的逍遙子。
正好他身邊有兩粒祖?zhèn)鞯膶毼?,“回力丹”?br/>
他也不知道這寶物到底有何作用,只是看到生命垂危的逍遙子,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給他服下了其中一粒。
沒想到,正是因為這粒“回力丹”把處于死亡邊緣的逍遙子拉了回來。
后來,鄭惟忠又找了一處茅屋,在那里照顧了逍遙子三天三夜。
直到逍遙子能夠下地行走,他才留下另一粒回力丹離開了。
后來,逍遙子經(jīng)過了多少年后才終于找到了當年的救命恩人鄭惟忠。
此時的鄭惟忠已經(jīng)是朝廷命官,身居御史大夫要職。
逍遙子想要報恩,奈何鄭惟忠沒有給他機會。
逍遙子能給他的只有武功,可惜鄭惟忠不想!
沒辦法,逍遙子才給了鄭惟忠一個約定,允許今后鄭惟忠使喚他三次!
無論什么事,只要不是違背良心,他都會為他去做。
沒想到這么些年來,鄭惟忠從來沒有要求逍遙子給他做過任何事。
直到三天前
逍遙子忽然收到了鄭惟忠的書信,說是自己身陷危險之中,只想逍遙子能幫兒子鄭天賜度過難關(guān)。
可是,機緣巧合。
鄭天賜已經(jīng)被人害死,逍遙子卻把云凌飛錯認成鄭天賜。
所以他才把那回力丹給了云凌飛,并且用自身內(nèi)力幫他運功沖開身體里的運功穴位。
現(xiàn)在,他之所以著急離開。
是因為他著急去長安,他要趕緊去看下鄭惟忠到底怎么樣了?
傳給了鄭天賜內(nèi)力,他已經(jīng)有了自保的能力。身邊又有姚蘭那精明伶俐的丫頭。
逍遙子這才一路不停地朝長安奔馳而去。
云凌飛和姚蘭也沒有敢耽擱,從酒館離開后也直奔長安而去。
此時的云凌飛,內(nèi)力傍身,走起路來更是健步如飛。
姚蘭雖然還是男子打扮,卻換成了干凈的新衣服。
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女孩子的身份,她也沒有必要再穿的那么破爛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在云凌飛跟前變得那么不堪。
盡管她對自己的容貌很是自卑,沒有像人家其他姑娘那樣豐腴的體態(tài)。
可姑娘天生的愛美之心,她也想著盡量地讓自己在喜愛的男人面前變得好看一點。
如果她要知道。
云凌飛是現(xiàn)代人,他的審美標準正好和唐朝人相反。
估計姚蘭早就換成女兒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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