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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強奸小學生視頻 日子一轉又到了陳書錦該上工的

    日子一轉又到了陳書錦該上工的時候,只不過這次陳書錦和陳書嬌差了一天,陳書嬌上工的第二天才是陳書錦上工的日子。

    兩個人一起上工,路上說些有的沒的氣氛還算是融洽。

    直到了紡織廠,兩個人才分開作業(yè)。

    陳書錦一來,于小燕就黏了過來。

    “我的好同志,咱們好久不見!”于小燕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亮晶晶的笑容跟向日葵一般。

    陳書錦見了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來,“同志你好,咱們也就兩天沒見呀!”

    廠子里的女工都是要穿外罩的,外罩就是灰撲撲的褂子,簡單的防塵用的。

    說完話的陳書錦自顧自的套上外罩,將自己的兩根辮子用頭繩給綁起來,她綁繩子的時候就想起了。

    又伸手從自己褂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在鎮(zhèn)子上買的一個藍色頭花在于小燕面前亮了一下。

    “感謝同志之前陪我進行清掃,這是買來感謝同志的!”說完便將那小小的頭花塞進了于小燕的手中。

    于小燕也不跟陳書錦客氣,看了兩眼覺得喜歡,立刻就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說陳書錦同志,你這一天天的小日子過得不錯???休工的時候還去鎮(zhèn)子上買頭花?”

    穿好外罩的陳書錦無奈的擺擺手,“我那天是去幫我哥哥們馱東西的,這不順便買了頭花!”

    “就沒發(fā)生點別的?”于小燕挑眼看她,臉上帶著好整以暇的笑容。

    陳書錦有些驚訝的問道:“感情你這是知道了點啥?”

    隨后又有點了然的自己答道:“陳書嬌說啥了?”

    “她說啥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于小燕瞇著眼睛還賣了個關子。

    兩人來到紡織廠包裝專用的大屋子,里頭一張長長的桌子就算是工作臺。

    紡織廠做好的成品就擺放在桌子上,都是一些黑灰藍的成衣,需要她們十來個女工包裝好。

    里面已經稀稀拉拉坐上了五六個人了。

    見來人是于小燕和陳書錦,她們突然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間或還抬起頭看上一眼陳書錦,指指點點偷偷摸摸。

    陳書錦看向于小燕,于小燕就聳聳肩膀,一副你看吧的意思。

    “看著架勢,陳書嬌是沒說什么好話?。俊?br/>
    “你在家是不是天天欺負她來著?我在廠子里這么久就沒聽她說些你什么好話,搞得我都不想跟你來往!”于小燕邊走邊道。

    兩個人來到自己常坐的位子上時,還突然發(fā)現自己面前的成衣比別人的堆高了許多。

    這……

    自己來的也不算晚?。吭趺炊嗔诉@許多?

    “你看看,她們知道我跟你玩的好,不僅不跟我分享消息,還連帶著開始欺負我了!”

    于小燕耷拉著肩膀,覺得這么多件成衣,估計自己中午是回不了家了。

    “人給你就做?。磕氵@么好欺負的嗎?”

    看著這兩堆藍色的成衣,陳書錦是氣不打一出來,這么民風淳樸的年代居然還搞什么霸凌?吃飽了沒事兒干是吧!

    憤怒不能幫助自己解決問題,陳書錦開始做深呼吸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于小燕還愣愣的看著陳書錦,卻見陳書錦伸出一雙纖細的胳膊,自顧自將她們兩人面前堆著的比旁人高出的那些衣服,將那些成衣都一股腦丟在桌子的正中央。

    隨后還拍拍手,又淡定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女工眼睛都瞪大了,一時竟然就這么安靜了下來。

    于小燕驚的眼睛睜的更大了,“還能這樣?”

    “怎么不能?大家都是無產階級同志,誰和誰不是一樣的?”陳書錦故意拔高了音量,叫這屋子里的工友都能聽清楚,尤其是那個故意給自己桌子上放成衣的!

    她又不是頭一次來?她們做包裝的從來都是分的平均的,每個人包裝同樣數量的成衣,包裝好一件兒還得在包裝盒隱秘的地方寫上自己的工號,以免以后出了問題找不到人負責。

    像今天這樣,絕對是這屋子里的女工故意放的!

    “你陳書錦就跟別人不一樣!”突然一個女工梗著脖子反駁了一句。

    陳書錦立刻就盯住那名開口的女工質問道:“我說這話別人都不應聲就你應聲!這堆成衣難不成就是你放的?”

    “我……才不是我呢!”那人有些心虛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重新同陳書錦再次對視上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你就該多做一些,勞動改造你聽過沒有!”

    其余看不慣陳書錦的女工紛紛點頭!

    陳書錦怒極反笑,從凳子上起了身,將那些點頭的人一個個給對視了個遍!

    “你們憑什么覺得我需要勞動改造?有什么權利就能代表紡織廠代表村里讓我做勞動改造?”

    那名同陳書錦對峙的女工一時結結巴巴答不上話來,但很快就有她的同伴站了起來!

    “陳書錦我沒想到你臉皮這么厚!要是說出去,你自己在村子里還能有名聲?”那女工嘴巴小小的喉嚨還挺好使。

    說話時義正言辭的,陳書錦還有些印象,這人是村子里一個干部的女兒,當初她爹沒能競爭過村長,自打得知陳書錦的大哥要跟村長的女兒結親之后,就一直對自己陰陽怪氣兒的。

    “張巧巧,今兒就告訴你,我陳書錦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你有啥你就去跟你爹說,看他聽完能不能把我抓起來批斗?”

    陳書錦說話也是字正腔圓義正言辭,有些個不大堅定地女工就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是覺得陳書錦說不定是被人給潑了臟水。

    “今天這事兒要是捅到領頭兒那里去,誰動手把成衣堆到我這兒來誰就是不團結搞破壞搞斗爭外加偷懶欺負工友,搞不好就會被辭退!”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那個一開始梗著脖子說話的女工有些害怕的說道。

    陳書錦就把視線對準了她繼續(xù)道:“怎么沒有?反正我做事兒正正當當我不怕,你們誰做的,覺得自己有道理的可以跟我去領頭兒那里對峙!”

    紡織廠的女工在這個時候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工作,一個月三十多塊的工資可不算少了。

    要是被辭退,一來少了收入父母不會放過,二來村子里那些愛說閑話的更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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