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藥部考核的人數(shù),還是一如既往的稀少。
主要也是能夠覺醒治療天賦的人太少了,正因為如此,也體現(xiàn)出了其珍貴。
不過這上州城內(nèi)覺醒了治療天賦的人也是不少。
一間大辦公室呢,呂良坐在最中間,凌羽和陸允兩人,各坐在其兩旁,等待著第一位考核者的到來。
這第一位,是一個看著斯斯文文,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三十幾歲模樣,穿著一身一身灰色高級西裝,特意梳著一個復古油頭,但卻這人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各位考官好!鄙人溫徳,曾任上州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外科主任醫(yī)師?!?br/>
“官銜還不小,那你覺醒的是什么天賦?修為幾何?”
“我不知道什么天賦,只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手術刀,修為嘛,也就只有三階人兵而已?!睖貜砸贿呎f著話,一邊召喚出那把手術刀,繞著他快速飛舞著。
雖然這話說的是很謙虛,但他的表情卻不是那么回事。
臉上全是高傲、不削、蔑視.......
“還挺謙虛,那你先出去吧嗎,等會會通知你的?!?br/>
溫徳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好的,我先出去了?!?br/>
溫徳走好,呂良問道:
“怎么樣?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給人一種很討厭的感覺,看起來有些陰暗,呂爺爺,您覺得呢?”凌羽說道
“我感覺那把刀耍的不錯,倒是能幫上一些忙?!?br/>
“那還是您決定吧,我們倆只是來看熱鬧的。”
“行吧,那就讓他先做點別的事情?!?br/>
呂良開始在手上的那張名單上,找到溫徳的名字后,打上了有個勾。
緊接著,又是進來了五人個學員,三男兩女,各個看起來年齡都差不多,二十幾歲的樣子,穿著干凈簡單,而這幾人也都是一起的,同是上州醫(yī)科大學的學生。
末世之后,幾人走在了一起,結伴而行,之后也是覺醒了同一種技能,同是治療天賦。
在見了十幾個考核者之后,凌羽也似乎慢慢發(fā)現(xiàn)了一些規(guī)律。
好像每個覺醒的天賦,是和自己的內(nèi)心、性格和所從事的職業(yè),息息相關。
當凌羽見到這幾個人醫(yī)科大學的大學生時,卻不曾出現(xiàn)第一次見到溫徳的那種感覺。
凌羽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慢慢閉上雙眼,找尋著凌天所在,想要得證實自己的猜想。
剛一閉眼,凌羽就發(fā)現(xiàn)了凌天。
不過更準確一點,應該是凌天先發(fā)現(xiàn)了凌羽,直接通過神識與凌羽交流。
“怎么了,小羽?”
“哎?哥!你是怎么做到的,這好像不是通過我的心電感應哎!”凌羽猛地睜開了眼睛,心里說道
“這是我的神識,和你的意識交流也差不多,找我怎么了?”
“誰說我找你啊,別自作多情昂?!?br/>
“你不是找我,你在我意識里留的那條線,抖那么厲害,是犯病了嗎?”
“那個...嘿嘿!”凌羽尷尬的笑著
“說吧,什么事?”
“哥,我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每個人覺醒的天賦,好像都和他們從事的職業(yè)、性格以及內(nèi)心善惡所決定的,還有我好像憑感覺就能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好人?!?br/>
“哦~看來發(fā)現(xiàn)的還挺快啊?!?br/>
“哎?你早就知道了?”
“差不多吧,每個人覺醒的技能,和你猜想的差不多,而你的控制天賦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改變了你的感知能力?!?br/>
“感知能力?那是什么?”
“簡單倆說,那就是你的第六感,它加強了你的第六感,這才讓你有了能夠判斷一個人的好壞的能力?!?br/>
“這么厲害啊!”凌羽驚喜的說道
“其實這只是一個好處,最重要的是,他能夠讓你擁有提前預判危險的能力。”
“好厲害啊~那我是不是以后變成了一個危險檢測器了?”
“你要非這么說,倒也沒錯,多去看看人,好好感受一下?!?br/>
“嗯!我知道了?!?br/>
其實凌天對凌羽覺醒的天賦,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上一世在和人皇流星閑談時,才知道這個附加技能的。
危險預測的能力,倒是幫了流星很大的忙,曾經(jīng)救了他好幾次,這也是凌天和流星交流是才知道的。
而流星覺醒的天賦技能,也是和凌羽一模一樣的。
但不知為何,上一世時,凌天也只知道,流星這一個,覺醒控制天賦的人。
上一世的戰(zhàn)皇凌天,也并不是那種誰看見都奪得遠遠的煞星,反而和幾位人皇,關系還不錯。
這流星便是其中一位,和凌天關系還不錯。
流星外表看去只是一個二十幾歲小伙子的形象,斯斯文文的,并不像是一位站在世界頂點的強者,反而有種鄰家學霸哥哥感覺。
那時候凌天的形象卻是與之恰恰相反。
等已經(jīng)成為人皇的凌天,已經(jīng)是一百多歲了,不過外表看起來卻是三十幾歲大叔的樣子。
只是平時比較邋遢,而且不修邊幅,倒像是一個有中年危機的大叔。
兩人閑時,還會坐在一起,賞風景,喝酒聊天。
但凌天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明白,當初的好友,為何突然之間反目成仇,逼著自己跳了那“絕命崖。”
不過現(xiàn)在的凌天倒是沒時間想這些事情,自己都已重生一世,過去的重重謎團,也總是會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現(xiàn)在他最想要的是,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將這戰(zhàn)閣,培養(yǎng)成地球第一大勢力。
這樣在他離開地球之后,自己的親人、朋友,才能得到保障。
此時已經(jīng)過去大半天的時間了。
三部考核的現(xiàn)場可謂是熱火朝天,只是藥部稍微安靜一些,沒有那么大的動靜。
第一個進來的溫徳,雖然凌羽也已經(jīng)提醒過呂良了。
不過呂良還是決定,先把溫徳留下來,看看情況,說不定還能幫上什么忙呢。
隨著其他三部不斷有人淘汰,去往外門報道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阿影和姜怡兒兩個小丫頭給張強壓陣,一向在凌天面前唯唯諾諾的張強也硬氣了起來。
這會兒的他,卻是也是有了幾分“大哥”的姿態(tài)了。
從別處淘汰的也大都都是二階人兵,少數(shù)有幾個三階人兵的。
不過單憑張強現(xiàn)在的實力,三階人兵,自己也有一戰(zhàn)之力。
隨著考核不斷進行,有些人已經(jīng)安耐不住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處考核地點,都出現(xiàn)了一些搗亂的人。
先是藥部,一初期一階人宗出現(xiàn)在了考核會議室。
這人一眼看去,便和其他來藥部參加考核的人不一樣。
來這里參加考核的,基本看起來都很斯文,柔柔弱弱的樣子。
即使有人心懷不軌,也不會表現(xiàn)出現(xiàn),而是會壓制在心底。
而這一位,完全不做任何掩飾,手中提著一把巨型重刀,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眉毛又粗又黑,一米九幾的大個,膚色黝黑,滿身的肌肉,一個光頭大漢的形象,出現(xiàn)在呂良幾人眼前。
那人一進門,還不等凌羽和呂良幾人開口問,他倒是先話哦。
“這里是不是藥部考核啊!”來人大聲說道
“是的,你是不是走錯了?”呂良說道
“那就沒錯了,我是來面試藥部的!”
說這話,那人便走到呂良三人對面坐了打來,那把大刀重重的砸到了那張十幾米長的會議桌上,硬是給砸出了裂痕。
不過呂良三人倒是并未被這人嚇到仍舊面色平靜,不卑不亢。
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啊,本以為是會嚇到這幾人,但是他們的表現(xiàn)太冷靜了。
那人倒是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這種小場面,倒是還嚇不到凌羽幾人。
先不說呂良了,好歹也是活了六十幾年的人了,各式各樣的人也是見過不少,更別說眼前的這人了了。
從他一進門,呂良就知道了這人是來找事兒的。
而凌羽和陸允兩人,跟著凌天闖蕩的這一段時間內(nèi),也是見過不少人,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像這樣的,一根手指頭都能解決。
最重要的還是實力,現(xiàn)在坐在那兇神惡煞的一階初期人宗對面的是,三位三階人宗,而陸允稍微低一些,三階中期人宗。
有這樣的實力作為支撐,所以才能做到這樣的有恃無恐。
不過凌羽倒是對來的這人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到底是誰派來的,有何種目的?
凌羽開始,按照流程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修為幾何,覺醒的是什么天賦?”
“我叫陳大力,小小的一階初期人宗,不值一提,這是把刀就是我們的天賦。”陳大力一臉驕傲的說著。
“知道了,你被錄取了!”凌羽說道
“哎!?”
凌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在場的其他三人全部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那陳大力徹底懵了,自己是來專門找茬的,怎么就錄取了?這怎么辦呀?
陸允湊到凌羽耳邊,輕聲說道:
“小羽,你在干什么?這個怎么能通過呢?這不是明顯來找茬的嗎?”
“對啊,你不是也看出來了嗎?!绷栌鹦χf道,隨后,凌羽有看著陳大力說道:
“還坐在這干嘛,你被錄取了,快走吧,明天早上別遲到昂?!?br/>
“啊?哦~那我先走了?!标惔罅σ荒樸卤频恼f道
“走吧!”
隨后,陳大力拿著自己那把重劍,摸著疑惑的大腦袋就走了出去。
“小羽啊,你這是干什么???”呂良好奇的問到
“他不是想要進來嗎,那就讓他進來,我倒是很期待,他要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br/>
“你啊,倒是越來越像你哥了,做事總是怎么出人意料,不按套路出牌。”陸允調(diào)侃著說道
不過凌羽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人們覺醒的天賦,不僅有基本的五大元素天賦技能,一些特殊的心靈控制的特殊天賦,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化器的天賦。
但是對其功能和天賦比起其他的強弱,凌羽還是不知道。
不過他那個萬能的哥哥,說不定知道呢。
再陳大力走了之后,便在沒幾個來參加考核的了。
在迅速解決完所有的考核者之后,凌羽三人便離開了會議室,去了戰(zhàn)部的考核現(xiàn)場。
去哪里倒也不是因為有什么特別的,只是比較熱鬧。
現(xiàn)在考核者之間的資格賽,已經(jīng)進行到尾聲了。
而在資格賽之后,便是挑戰(zhàn)賽了。
此刻前場那十幾個舞臺之上,不斷有人從上跌落下來。
有人在放聲大笑,有人在不斷惋惜,總之各有悲喜,各有所獲。
此時那前一百名也已經(jīng)決出,第一名是趙玉龍,而第二名便是凌天之前見過的保安隊長——王貴。
對于趙玉龍當著第一名,凌天倒不是很意外,但是這個王貴能打到第二,倒是令凌天有些好奇。
凌天特意注意了一下這個王貴,實力也就是三階中后期的實力,但是一些三階后期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這人手段極其狠毒,和他對手的人,基本都沒有能安然走下擂臺的。
但就是這樣,他還是故意沒去爭這個第一名。
凌天倒是對這個人越來越有興趣了,想要看看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隨后,高天走上了最中間的擂臺之上,說道:
“資格賽已經(jīng)結束,接下來就是挑戰(zhàn)賽了,凡是晉級到前一百名的,均已加入我戰(zhàn)部,若是資格賽能夠得到我和張部長的認可,那他就可以得到一本由閣主提供的修煉功法,以及閣主的指導,接下來開始吧。”
“想要挑戰(zhàn)的選手,直接走上舞臺,現(xiàn)在開始?!?br/>
等高天說完之后,臺下是一片混亂,有躍躍欲試的,有猥瑣不前的,有沒通過看戲的,有鼓勵別人去的。
不過在有人準備上臺時,高天又說到:
“剛剛忘了說,凡是挑戰(zhàn)成功的,都可獲得一枚一階尸宗尸核,若是失敗,便扣除其第一個月的尸核?!?br/>
這話一說,地下圍著一層又一層的人群,再次開始躁動。
“一階尸宗的尸核,這戰(zhàn)閣好大的手筆??!”
“是啊,是啊,這要是成功了,那不是賺大了嗎!”
“說的倒是輕巧,那也得能贏啊,再說了,要是失敗了,第一個月的尸核,可是沒了啊?!?br/>
“說的也是,還是不去了,既然都進了進了戰(zhàn)閣,以后有的是機會?!?br/>
......
最終,這些還是沒能抵得過那枚尸核的誘惑,基本上有一半多的人,都過來參加挑戰(zhàn)賽。
當然,趙玉龍和王貴也在其中。
趙玉龍本是不打算挑戰(zhàn)的,但是聽到這尸宗尸核,又改變了自己想法。
自己困在三階人兵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這枚尸核對自己太重要了。
可以說,有了這枚尸核,他就算是買入了人宗的行列,而自己的實力,也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趙玉龍本是不愿參加的,主要也是不想遇上張玲,但是這次機會又是如此難得。
況且,除了那枚尸核之外,最重要的是,可以得到凌天提供的修煉功法以及凌天的親自指導。
對于凌天的實力,趙玉龍是早就領教過了,也知道由凌天知道,是多好的機會,所以這一刻,他不會放手。
而那一向低調(diào)的王貴,這次也不再低調(diào),加入了挑戰(zhàn)張玲和高天的大軍之中。
上次在墨海集團的地牢之中,并沒有仔細觀察這個王貴,這次倒是看得清楚。
八字眉,眉毛細長,瞇瞇眼,長得尖嘴猴腮,留一撇小胡子,時不時的還摸一摸,身材相對正常成年男子,有些瘦弱,一米八零左右的身高。
穿著隨意,一件黑灰色短袖配著一條長褲,那雙黑色皮鞋擦的油亮發(fā)光。
此時的他,正在上下打量這臺上站著的張玲和高天,其眼神還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凌天。
雖然他做的很小心,但是還是沒能逃得過凌天幾人的觀察。
走到凌天身邊的凌羽說道:
“哥,那個人好像有些問題,他剛剛在看你。”
“我知道,他是墨海集團一個保安隊長,實力還不錯?!?br/>
“哎?你知道是墨海集團派來的,怎么不把他趕走???”
“我只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先把他放進來再說?!?br/>
“你們還真是親兄妹啊?!眳瘟颊f道
“嗯?此話怎講?”凌天疑惑的問道
隨后呂良就把剛剛在藥部考核會議室發(fā)生的一幕,告訴了凌天。
只是他沒想到,凌羽成長的這么快,居然知道“欲擒故縱”,這倒是讓凌天有些驚訝。
而對于王貴來說,自己參加這個挑戰(zhàn)賽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為了那枚尸,而是為了高天剛剛說的修煉功法。
這是王貴來這里的主要目的,也是墨言給他下達的命令。
昨晚午夜時分,墨言曾召喚王貴前去墨家莊園,主要也是為了讓其打入內(nèi)部,得到凌天的修煉功法。
雖然也沒說清,到底會給什么,是不是凌天自己煉的那種,但總比自己之后去偷的話,要安全的多。
比較對王貴來說,命還是最重要,沒必要為了得到一本功法,就把自己命給搭進去。
而此時,已經(jīng)有一人站上了舞臺,對著高天說道:
“我要挑戰(zhàn)您”
這人正是趙玉龍,不過挑戰(zhàn)并不是張玲,而是高天。
不過還未等高天說話,張玲走起上前來,拍了拍高天的肩膀,看著趙玉龍說道:
“我來,你都說了這么長時間了,先歇會?!?br/>
雖然高天是戰(zhàn)部首領,但是看張玲這個樣子,兩人是認識的,自己也就沒多說什么,自動走了下去。
說不定張玲未來還會成為閣主夫人,還是別招惹的好。
而臺上的相互對視的兩人之間,突然有種微妙的氣息,四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