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一個個外人,憑什么打我?”
申雪起身,負手而立,不屑道,“也對,莫涼回來,如此下賤的婢子,還不夠格臟了你的手?!?br/>
“你、你什么意思?安府不歡迎你,少爺說了,今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萍兒怎么說也是安府的一等丫鬟,有幾個人敢這么對自己的?不知死活的傻子!萍兒氣得眸子都要噴火了。
“哼,本小姐自會走,如此下作的安府,你當本小姐稀罕?只是,萍兒,你不夠聰明。你想想,倘若安平良娶了我這個傻子,你說你這個妾室的日子該多好過呀?偏偏你還幫著他趕我走。他要是有個善妒的母夜叉回來,你猜,你的日子會怎樣呢?嘖嘖嘖……”申雪一臉嫌棄道。
“這、這與你何干?”萍兒心驚,自己與少爺?shù)那槭?,她是如何得知的?br/>
“你可能會問,我一個傻子怎么會知道那么多對不對?”申雪胸有成竹問。
“你、你……”這人會洞悉人心么?
“安平良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清楚么?他會納一個奴婢為妾?你太天真了,哈哈哈……”她仰頭大笑。
昨日萍兒那樣羞辱莫暖,護短如她,又怎么輕易放過?
但她不想像惡毒的安家兄妹一樣要了她的命,不然,自己和他們又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申雪聰明地用幾句話就挑明了萍兒和安平良的關系,她就不信,萍兒不會與姓安的心生嫌隙。
“本小姐提醒你一句,別陷進去,不然到時獨守空閨以淚洗面的人是誰可就難說了??!”
萍兒內心一陣慌亂,“就算如此,萍兒又能怎樣呢?”
她自被賣進安府開始,人生就完全變了。她多少有點姿色,比其他的婢女還好一點,但也只是好一點而已。
申雪不再多說。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之人,出出氣也就算了。
“把這個拿回去給安平良,就說這門親事是我先作罷的!”
萍兒不由大吃一驚,怔怔看著那本折子。
“還愣著干什么?收拾收拾,咱們回府!”申雪看著驚呆的三個下人,猜想他們定是嚇壞了吧?
此事是她自己決定的,就連老頭還不知道,也無怪他們意外了。
不過不管是誰阻止,這親事她是毀定了。
莫暖率先回神,欣喜道,“好的,莫暖這就去收拾?!?br/>
她早就不想呆在安府了,以后小姐不用嫁到安府,她求之不得呢。
“小姐,此事只怕沒這么簡單。還是謹慎行事為妙?!蹦獩龅目紤]要比莫暖要長遠。
“三哥,我心意已決。難道你覺得我該嫁給一個推我進荷塘的男子為夫婿么?”只要一想起沉塘之辱,她就氣得想拍桌。
小姐險些喪命,有什么比得上她的性命重要呢?
莫涼點點頭,“小姐放心,這婚一定能退的?!?br/>
不出申雪所料,沒多久,安平良就帶著那本折子氣沖沖地過來了。
折子被他用力一擲,“莫申雪,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意思?你有什么資格回絕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