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巨斧劈來,孫駱涯身體后傾,雙腳在原地先后一踏,整個人就向后面倒掠而去。
轟!
雙刃巨斧猛地劈砸在地。
一時間,草屑四濺,泥沙亂飛。
向后倒掠而去的孫駱涯,微微一笑,雙手掐劍訣,倒掠途中,左手舞劍招,右手劍訣則朝肖漢緊握巨斧的右手猛地一指,丹田真氣升騰,凝聚指尖,眨眼間,便有一道劍罡,呼嘯而出。
肖漢冷哼一聲,棄斧抽手。
劍罡擦手而過,在他手背上撕裂開一道寸許長的傷口。
一聲炸響,肖漢身后的一棵松樹便斷為兩截,應(yīng)聲倒地。
孫駱涯躍上枝頭,朝那吃了小虧的光頭大漢,微微一笑。
人熊肖漢心生郁悶,待他身形稍定,雙掌緊握,做拳狀。
肖漢站立當(dāng)場,吐了口氣,散盡丹田所有真氣。然后,又見他吸了口氣,此氣不長不短,不多不少,剛好藏于丹田。
少頃,肖漢腰馬合一,一步跨出,雙腳所踩之地下陷三寸,兩米高的魁梧身軀如同一道驚雷,在原地驀然炸出,健步如飛。
zj;
風(fēng)聲凌冽,肖漢一步躍起,朝著孫駱涯當(dāng)頭就是一拳。
孫駱涯沒走純粹武夫的路線,硬碰硬絕對不是人熊肖漢的對手,故而眼珠子一轉(zhuǎn),腦海中那三千多本武林秘籍一一閃過,靈臺方寸似有清泉“叮咚”。
一念至此,就見樹枝上的黑衫男子雙手負(fù)后,左腳踩右腳,身軀騰空而起,遠(yuǎn)遠(yuǎn)避開當(dāng)頭那一拳。
施展輕功飛掠至半空的孫駱涯,低頭一笑,“傻大個,你做我的死士唄。”
一拳砸空的肖漢額頭抬起,見那黑衫男子沖自己咧嘴一笑,原以為他在嘲笑自己,可聽完他后半句說的那話后,當(dāng)即一愣。
死士?
“什么死士?!”
肖漢朝空中那人咆哮一聲。
然后不由他分說,落地后一個翻身,一手抓起陷在泥地里的雙刃巨斧,“呼”的一下,揮舞向空中那位黑衫男子。
孫駱涯不怒反喜,武當(dāng)梯云縱再次將他身軀拔高數(shù)米,躲過巨斧飛砸。
與此同時,兩米多高的肖漢已經(jīng)凌空而至,右手緊抓砸空的雙刃巨斧,長如蛇蟒的左手,卻是向上一扯。
“給我死來!”
人熊肖漢怒吼一聲,左手再次伸高。
眼看就要抓住黑衫男子的腳踝,卻見那男子笑容燦爛,膝蓋一彎,就讓他抓了個空。
“傻大個,該我啦!”
黑衫男子嬉笑一聲,彎曲的膝蓋,漸漸伸直,剛好雙腳的腳尖點在了肖漢那條肌肉鼓脹的手臂上。
緊接著,肖漢卻見那男子笑容收斂,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孫駱涯腳尖一點,飛身來到肖漢的后背,雙腿盤坐,雙手結(jié)印。
禪定印。
千斤墜!
人熊肖漢一聲嘶吼,仿佛背負(fù)千斤重石,又好似有神人揮舞巨錘,在其后背一錘砸下,令其痛不欲生之際,龐大的身軀更如雨點落地,眨眼便至。
砰!
一聲悶響,沙塵四起。
肖漢手持巨斧,趴在地面,那位先前還坐在他背上的黑衫男子,已經(jīng)離開后背,站到了一邊。
“傻大個啊傻大個,你說你是不是傻,同意當(dāng)我的死士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孫駱涯雙手負(fù)在身后,搖了搖頭,道:“當(dāng)我的死士待遇很好的,包吃包住,還有武功秘籍看。怎樣,意下如何?。俊?br/>
肖漢從地上爬了起來,面朝黑衫男子,見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剛才那番廝斗,看似漫長,其實打得特別快。兩人交手也就那么幾下,可光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