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田野里,長著金黃飽滿的稻谷。田埂上長滿了草,但大都枯黃了。
田野中的黃色與田埂上的黃色融合在一起,從遠處看根本無法分清是雜草還是稻子。
秋風輕輕地掠過,吹起了田野中的浪花,一波接著一波······這稻田里有一位身著樸素樸素的女子,她慢慢地在這稻田里徘徊著,眼里充滿了思念與憂傷。
一陣清風吹過,帶走了她面龐落下的淚水。落淚與衣衫隨風而飄,飄在這稻田中····風吹稻谷與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女子的抽泣聲。
望著女子的手絹被風兒吹走,望著她著急去追手絹的樣子,望著她······不知過了多久,她便不在這稻田中徘徊了。
她輕輕地走回田埂上,慢慢的向遠處走去。此時的太陽已經西下,夕陽的火紅色像是從滿憂傷的火焰,獨自在燃燒著。
隨著女子背影的漸漸模糊,直到消失······那微弱的火星,滅了——將這最后的光明也帶走了······眼淚從我的眼角露了出來,冰涼的淚珠將我從睡夢中喚醒,這才意識到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夢嗎?”我喃喃道。想著想著,心中不禁有些悲涼。許久,心中的那份壓抑感才消失。
“叮鈴鈴······”此時鬧鐘已經響了,早已沒有睡意的我,便關掉了鬧鐘,簡單洗漱了一下,便提上自己的小工包上班了。
我是一個人生活,在科技研究院工作。在工作中表現(xiàn)一般,成績也不算出眾。
我也時常認為,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吧。這個世界真的枯燥乏味啊,我常常這樣想著。
在工作院中,我還有個姐姐,雖然不是親姐姐,但她還是對我很好的。
在工作中她時常幫助我,我工作中所遇到的難題,大都是她幫助我的。
以前我還是工作比較積極努力的,但是最近一年來我都提不起精神,有時工作時都會想起那種夢,那悲傷女子的樣子,總在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
有時自己稍不注意便會想起那個夢,便會隨著她一起悲傷。她的頻繁出現(xiàn),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大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便來到科技院口。
“喂,你這小子今天是最后一次機會了,知道不?要是再在工作時發(fā)呆,考核不過關,你很有可能被開除哦?!币晃簧砀咭幻装俗笥业哪凶訉ξ艺f道。
我抬頭望了望面前的男子,道:“袁主任好,謝謝你的提醒。我想今天應該不會在犯錯了吧。”
“那要好好努力啊,這年終還有一次評比呢。你平時雖然不算太出眾,但很有潛力啊。所以平時都應該積極一些,這樣年終評比才會有好成績啊?!痹魅涡χf道。
“嗯,我會努力的。”說著我便進入了大門。
“云姐好?!眲傔M工作室,我便看到姐姐和同伴們在研究這什么,自己便來到她旁邊說道。
云姐看我來了,便先放下手中的活,同時也讓其他人先休息一下。她先將我的包拿去,放入寄存柜中,隨即又從她的柜中拿出了一件衣服來。
她理了理衣服,看了看我的樣子,再對比其衣服,想了一會道:“試試這件衣服,這是我的研究成果哦。不過······不過······不過就小了那么一點,嘿······”我將那衣服完全理開,看了好長時間,才說了句:“你,你確定這能穿嗎?這還叫小了一點?這給嬰兒打的吧。你真的確定,你沒弄錯?”姐姐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闭f著竟然強行將衣服向我套上。
“啊······”我開始故意大叫道,以至于周遭同事都將目光移向了這里。
“你們該干啥就干啥去,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姐姐給弟弟穿衣服啊。去去去,否則,嘿嘿嘿····”姐姐大聲說道,使一部分人頓時轉移目光,乖乖閉上了嘴。
因為,他們都怕姐姐的武功?。ㄅ畯娙税。┻^了許久,我終于被強行換上了她給我
“準備”的衣裳。衣服所給我的感覺就是:緊繃繃的,很是難受。我想要脫下來,可是看著姐姐嚴肅的樣子,便輕輕將手從衣角上放了下來,又說道:“姐啊,這很難受,你難道不知道,我很討厭緊的感覺,這,這好難受?!?br/>
“沒關系,不就小了一些嗎。其,其實啊,穿穿不就松了。這件衣服是純粹用納米技術做成的。告訴你啊,這個材料可是從隕石中提煉出的一小部分罷了。它的用處我也不是完全知道,但有一點確實很是很清楚哦。”
“啥?。俊蔽衣唤浶牡幕卮鸬馈=憬憧粗业难劬?,我也不禁一愣。她不知從何時掏出了一把軍刀,大概二十來厘米長,突然向我的肚子插去。
我急忙手一擋,身體也由于自然反射,從旁邊一閃,躲了過去??墒墙憬阋琅f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突然腿一掃,我一沒注意便倒在了地上。
她將刀狠狠地向我插去,我一邊擋著,一邊說道:“姐,你干什么啊。”姐姐并沒回答我,突然一腿踢在我的肚子上。
“啊?!蔽也唤吹慕辛顺鰜怼N疫€沒反應過來,那把刀已經想我插了下去。
“砰”的一聲,那刀已經斷掉了。
“好痛”我難受的說道。姐姐從開始就沒有說話,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我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發(fā)現(xiàn)來了兩個人。一個人是袁主任,另一個卻不認識。
那個陌生人看起來很年輕,他走在袁主任面前,我想他的地位比袁主任還高。
陌生人一副笑臉,總讓人感到很厭煩的感覺,但同時卻有些熟悉。那個人笑嘻嘻的說道:“星宇,好久不見了。大概有十二年了吧,嗯,很是懷念啊?!?br/>
“你······”我遲疑的說道。
“啊,這樣我會傷心的,我啊,吉多啊,我們倆可是‘好朋友’啊”
“是啊,呵呵,好朋友啊。那么好朋友今天來干什么?。俊蔽艺f道著。他慢悠悠的走過來,在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后笑著說道:“不錯吧,我留給你的一份美差,哈哈哈哈······”隨即他便笑著走了出去······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姐姐,走到她旁邊,輕輕的說了句:“姐,沒事。我不怪你······”推薦閱讀:-----------------(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