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煉金協(xié)會沖級高階?你沒搞錯吧!”
必須確定是否是自己聽錯,對于烈焰風剛所說的話,他們異常不解。請使用訪問本站。舒殢殩獍在煉金協(xié)會除了擺弄武器以外,還能煉出什么?更何況,這可不是一般的沖級,而是對武修者來說,這是人生一次重大的考驗!
沖級高階是修煉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轉折點!
除了內(nèi)勁實力的提升,還有一個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那就是凝煉出自己的能量本源核珠!這可不能草率,來不得半點馬虎。絕非危言聳聽,一旦出錯便是前功盡棄,耽誤一生!
進入高階之后,才算是真正進入強手之列。這是每個修煉者心中,無比向往的強者第一個臺階驊。
然而,在這高階的升級當中,誰都不可能保證自己是十拿九穩(wěn)。
升級時任何突發(fā)狀況都可能發(fā)生,一旦出現(xiàn)意外或者岔子,便會功歸一簣,所有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輕者實力直接倒退兩層,重者勁氣逆行直接將丹田沖廢!更甚者,還會因此而付出生命代價。
而烈焰風竟將如此重要的轉折升級,決定在煉金協(xié)會進行膨?
難道他腦子出毛病了?
藺曉筱驚訝過后,不滿的情緒便浮現(xiàn)出來。她嘟起粉潤小嘴,整張玉臉氣鼓鼓:“煉金師的鬼地方,除了敲打一堆破銅爛鐵還有什么?你是沖高階啊!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去煉金協(xié)會?”
“不必操心,這個我自有打算?!绷已骘L笑答道。
面對三人疑惑的眼神,和質疑的問話,烈焰風卻不以為然。依舊是一副悠閑喝酒狀態(tài),他此時心中想的是博戩,想的是那枚,具擁有恐怖火熱燃燒能量的奇異火種,一小朵僅存于世的——
赤炎之火本源體!
如果能夠在這股強大澎湃的火熱能量環(huán)境下,修煉內(nèi)勁能量,沖級高階時就更多了許多把握。再遠一點想,等到高階升級成功后,第一次運行《碎合心決》心法時,這股與自己體內(nèi)火能量如出一轍的赤炎之火,所釋放出來的火熱能量,足夠自己強大的吸收需求。
這可比在都城里任何一個地方修煉,要來得更好些!
也就是借那赤炎之火的火種用用而已,烈焰風并不是要去奪取博戩所愛,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因為體內(nèi)的兩種本源體,完全處于平衡狀態(tài)。赤火與靈木已經(jīng)融合成了屬性能量,與這兩種能量元素在體內(nèi),保持著永久平衡的狀態(tài)。
如果貪多兩種本源體的任何一種,能量的平衡即刻就會被打破。其結果,就是烈焰風必定直接當場爆體而亡!
任誰都不會蠢到去做這種傻事。
烈焰風多么愛惜自己的身家性命,絕不干這種沒頭腦的蠢事。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么讓那愛火如命的博戩,愿意將心愛的赤炎之火小火種,借給自己用用。烈焰風腦子里,開始了自己的升級計劃。他決定一會與到影衛(wèi)、悍馬還有紅虎回合后,先把手頭上的事理清楚,然后馬上轉去煉金協(xié)會面見博戩。
看看他老人家,會為此提出什么樣的條件和要求。
“就憑我們煉藥協(xié)會的關系,大把修煉的好去處給你挑,而且我爺爺隨時都歡迎你到來!”藺曉筱氣憤嘟囔的話,將烈焰風的思緒帶回。她越說心中就憤恨,“哼!你要是敢去煉金協(xié)會找博戩做徒弟,我爺爺一定不會饒了你這小混球!”
藺曉筱心中還不段的詛咒道,死風子臭風子,最好出門大摔跤,走路被獸馬車撞到!我心里越是不樂意的事情他怎么越想做!臭家伙怎么老跟我過不去!
他要是真去找博戩,跑去當什么煉金師,那爺爺肯定會大發(fā)雷霆不可!
一會回去我怎么跟爺爺交代哇!
“你扯哪去了?我找博戩幫忙,是去修煉沖級又不去拜師。而且就算我去煉金協(xié)會,這怎么會惹到藺老了?”烈焰風一臉無奈又無辜的說道,“大不了你回去跟藺老說,等小子我完成高階升級后,第一時間專程去拜訪他老人家,雙手奉上極品好茶葉還有制作方法作為謝禮?!?br/>
“博戩能幫得的忙我爺爺不能做到嗎?難道你小看我爺爺不成?”藺曉筱突然“嘩”的一下站起來,對著烈焰風大聲的嬌喝起來,“我不管!好不容易才見著你,我就是不樂意你去煉金,就要你跟我走!”
“跟你走?”烈焰風俊臉大怔,嘴角莫名抽笑起。
這什么跟什么???難道我說的話,她沒聽懂嗎?本少爺想去哪里升級,難到還要她樂意不樂意?
簡直就是雞同鴨講。
“我與兩位大師都有過命交情,根本不存在小看誰,更與他們能力高低沒有一點關系,你別瞎扯到一塊去了!我都說了,等完成了升級高階之后,我定會第一時間去拜訪藺老,為此次旗舉對陣獲勝專程致謝。至于煉金協(xié)會這一趟,主要是我自有修煉計劃?!?br/>
烈焰風真不想解釋,但是一想到以藺曉筱的性格,她回去定會在藺老面前大書特書。他就怕自己被說成是過河拆橋之輩,贏下第三陣豈能不去道謝,藺老這次的確幫自己好大一個忙,不然七色靈花無法弄到手。
他卻不知自己的解釋在藺曉筱的耳里聽來,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她認為烈焰風就是在找借口,放著好好的煉藥師不做,非要跑去做粗活做煉金師!
“不行!你是煉藥師!怎么能去煉金協(xié)會?不讓你去!你要跟我走!”藺曉筱耍起了小性子。
烈焰風真不知道這妞腦子里胡亂猜些什么,怎么講都講不通,他有些不耐煩勉強笑道,“曉筱這么盛情的邀約,我表示受寵若驚??擅菜莆覀z,還沒發(fā)展到情深意重的份上吧,我為何一定要聽你的?”
“你!你!你……”看到烈焰風一副笑臉看著自己,藺曉筱粉臉唰的一下炸紅。
手指抖抖的指著他,頓時大聲的怒喝道,“你這個大混蛋,臭流氓!你想哪去了!誰要跟你情深意重!臭不要臉!”
不由分說粉拳帶著小爪,連續(xù)落在了烈焰風身上。一頭霧水的烈焰風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怎么又惹火了這個大小姐,而且那“流氓”一詞來得更是太莫名了。烈焰風毫無由來的被粉拳一頓暴打,無辜的說道:“什么我想哪去?是你自己想哪去了?小籠包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我蒙冤受屈啊我!你這是謀殺!哎呀!輕點輕點……別抓臉,痛……”
藺曉筱惱火的驚聲尖叫起:“我不是小籠包!不是!”
“那是肉包?”烈焰風兩眼光線在粉拳的圍攻下,抽出閑空瞪著藺曉筱的小胸脯,隨后他很肯定的說道,“可你這比例,完全不夠肉包分量!”
“?。∧氵€敢說!”藺曉筱氣急敗壞,緊接著又是一陣粉拳帶爪,芊玉小手甚至掐著烈焰風脖子來回搖晃。
“但是,事實勝于強辯,啊……思齊你倆幫我拉開她!這個野蠻女人快要鬧出人命啦!”
“事實是!你就是個臭混蛋!”
一邊的百里思齊和思遠聞言,倆都裝做沒聽見,還轉過身去抬頭數(shù)著星星。藺曉筱的任性他們絕對領教過,對她吧又不能還手,她手頭上那點實力又根本傷不了人,于是對于她的粉拳虐待,只能裝裝樣子,權當是被撓癢癢。
百里思齊兄弟兩人無比的幸災樂禍,現(xiàn)在終于有人與他們是身同感受了!偷笑著,竟然自顧自的聊起了家常:“今晚的星星,好亮、好亮哦,是吧思遠?!?br/>
“我也這么覺得。”百里思遠點動著小腦袋連連道是。
“剛好像有什么聲音在叫喚,我剛才突然耳鳴,他說了什么我一句也沒聽到,思遠你聽到了嗎?”
“我在數(shù)星星,也沒聽到。好像除了聽到風哥哥說要去我們煉藥協(xié)會以外,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什么也沒聽到?!卑倮锼歼h完全顛倒烈焰風剛才所說的話。
烈焰風凄慘的聲音傳出:“真是交友不慎啊……”
……
當晚,烈焰風離開王府,比預想中要簡單順利得多。
他們幾人沒聊多久,曹策的鬧劇就結束了。剛一結束突然就有許多人相繼向曹策辭別,然后匆匆忙忙離開東客院。烈焰風全仗著身邊幾位身份特殊的年輕人,離開王府大門時,那守衛(wèi)根本沒人盤查他。當時粉臉怒氣的藺曉筱,幾乎是連扯帶拽的把烈焰風拉出王府,而百里家的兩兄弟在他們后面跟著,一直偷著樂。
而蕭玉鳳靜靜的隨在他們之后。
只是她的臉色除了緋色桃花的微醺外,黛眉擰皺發(fā)虛汗,表情還有一絲難為情。酒量非常好的蕭玉鳳,當晚也喝了不少的酒,肚子翻滾讓她不舒服。但是她礙于面子,沒跟藺曉筱和百里思遠說,她一直強忍耐著,不讓人看出其中緣由。
隨在他們后面蕭玉鳳一聲不出,對烈焰風卻也相當?shù)暮闷妗R驗檫@是她見過的無數(shù)天才同齡人當中,實力最不平凡的一個。
……
一日忙到晚,曹策終于閑下來了。
當他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廂房時,看到那四名護軍衛(wèi),依舊堅守著那間廂房內(nèi)閣門外。
雖然曹策不太認識這四人,卻也沒有任何異狀,便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