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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陰部類型圖片 魔族之都冥宮內(nèi)昏暗的燭

    魔族之都冥宮內(nèi),昏暗的燭火倒映出兩個欣長的影子。黑色的夜,陰冷的風(fēng),平添一種詭異的氣息。

    “司君,紫耀石亮,羲和的神識已經(jīng)入世。下一步我們應(yīng)當(dāng)如何做?”稟報之人只有半邊臉,長著男子般魁梧身材,手指卻如嬰孩般細嫩,正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魔怪杖黎行。乃是魔界內(nèi)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護法,手掌大權(quán)。

    前方男子微一側(cè)身,漆黑的眸子里是幽幽烈火,“讓她入魔?!?br/>
    能得杖黎行如此尊重的人,唯有魔界之王,司君瑞守南。

    杖黎行猶豫了一下,仍舊說道,“可,我們并不知她究竟投身在何處?!?br/>
    “只是你不知而已?!比鹗啬涎壑泻庖婚W,四周突然被一片血光蓋住,他垂著頭,緩緩道,“此乃浴血滴,與魔神羲和之間自有感應(yīng),它會為你指路?!?br/>
    “是?!?br/>
    話音未落,瑞守南已不見了蹤影。

    杖黎行接過浴血滴,隨后靜靜地站在看臺之上,他俯視下方,萬丈的烈火,流淌的熔漿泛著幽幽黑氣,這,就是他們的王國!不久的將來,整個人間,六界都會如此。

    忽而傳來一陣異香,濃郁的,充滿欲念的,連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一抹火紅的影子由遠及近逐漸清晰,那是一個女子,黑色的發(fā)一半別起,一半垂落。紅色的薄紗攏在身上,纖細的腿半透而出,她手中拿著扇子,一搖一搖的,眼里是數(shù)不盡的風(fēng)情。

    杖黎行笑笑,輕嗤,“這不是咱們魔界第一美人兒,翹一嗎?”

    “聽得司君將尋找神識一事交由了護法,翹一特意過來瞧瞧,興許能幫上護法呢?”她嗓音軟綿,到底是狐妖,連骨子里都帶著一股媚態(tài)。

    “只怕你是巴巴跑來想要見司君一面吧??上О。瑏磉t了一步,司君已經(jīng)走了?!闭壤栊行Φ幂p蔑,翹一中意魔界司君一事在魔界已是眾所周知的,苦追多年無果,也是眾所周知的。魔界第一美人不免也成了笑話一個。

    翹一面色微慍,轉(zhuǎn)而笑道,“這羲和是上古之神,神力無邊,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即便如今流落六界的只是她的一抹神識,可那神識身上到底承了她多少神力,你我都不清楚。雖說司君器重護法,但護法也要量力而行才是。與其用命去拼,倒不如趁早辭了護法一職來得灑脫。”

    翹一掩面輕笑,抬頭看著杖黎行,“好心提醒護法一句,羲和神識投生在一個凡人身上,而那凡人可在昆侖山。護法,可要想清楚,這天上人間得道尊者可都在昆侖,哦,對了,季子揚也在?!?br/>
    “這些都是本護法的事,就不勞翹一你費心了。如今我浴血滴在握,豈會怕一個小小昆侖?”杖黎行一把摟住翹一的腰,將她帶到自己的懷里,輕輕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護法之位不適合爾等美人。”

    翹一煙波流轉(zhuǎn),琥羅扇掩面輕笑,“杖護法說得極是,是翹一多慮了?!?br/>
    杖黎行嬰孩般柔嫩的手撩過翹一額間柔發(fā),“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一樣貌美。人心,怕是吃了不少吧?”

    琥羅扇抵在杖黎行手腕上,扇面泛起冷光,翹一妖冶的眼突然綻放笑意,“護法是覺得翹一老了,配不上司君嗎?”語調(diào)依舊風(fēng)塵,扇面的冷光卻越來越寒。

    杖黎行及時縮手,長舒一口氣,這個毒婦險些傷了他精心呵護的手。冷笑,“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對司君那些心思最好還是收收。放眼三界除了西海龍女,誰還有資格與司君并肩?”

    杖黎行將浴血滴拿出,“倒不如盡心盡力做事,若你找到神識轉(zhuǎn)世之人,興許司君還會多看你一眼?!闭壤栊写笮?,看看翹一的臉色,負手離去。

    翹一轉(zhuǎn)身,握著琥羅扇的手漸漸泛白,指節(jié)冰涼。她緩緩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宮匾,冥宮,威嚴勁嵩,高貴不奢。里面住的人,司君瑞守南,她中意百年,等了千年。

    “遲早有一天,我會以另一個身份,光明正大地走進去!”

    紫雷乍現(xiàn),翹一狹長而揚的眼角逐漸褪去不甘,化為一如往日的風(fēng)情。

    尋找神識是嗎?好。瑞守南,從今日起,我要做有資格與你并肩的女人,唯一的,永遠的。

    風(fēng)起云涌,翹一已然不見。

    昆侖山,太虛殿,一片桃林一望無際。此刻,在桃林深處有一個青衣少年手握長劍,在漫天花雨中身形變幻極快,一把銀劍在他手中猶如活物通靈,少年的一招一式都頗具風(fēng)采。

    “這兒就是太虛殿?”

    背后傳來一個稚嫩的女聲。

    少年停下,看著女孩問,“可是你在說話?”

    女孩看看四周,“這里除了你我之外,再無旁人。自然是我在問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昆侖鮮少有女弟子,她的伶牙俐齒讓少年有些手足無措。他點點頭,“此處正是太虛殿?!?br/>
    女孩望著少年,隨口道,“你雖舞劍如電及,但隱隱中卻有遲緩之勢,定是人劍不合。你劍招頗多,徒有勢而不利,只能用于平時賞玩,若是真正與妖魔對陣,不過三招你已然被擒。”

    “你個小姑娘還懂得劍招對陣?”少年微微一笑,只當(dāng)女孩信口胡謅。

    “止戈,不得無禮。”話者正是昆侖太虛殿主,天機尊人。

    “師父?!鄙倌陮e在腰間,拱手行禮。

    天機尊人緩緩走到女孩跟前,捋捋白須,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末了,女孩只聽見微不可尋的嘆息。

    “止戈?!碧鞕C尊人輕聲一喚,少年立刻上前,“這是子虞,掌門是她兄長。掌門云游期間,她會暫住于太虛殿?!?br/>
    女孩躬身,“子虞見過尊人?!?br/>
    天機尊人點點頭,“這是我的大弟子止戈。我不在時,便由他照顧你?!?br/>
    子虞這才抬眼,仔細打量眼前少年。他長發(fā)簪起,青衫磊落,倒也是個翩翩少年郎。

    “我?”止戈有些吃驚,要他挑水砍柴,降妖除魔還行,照顧一個半大的小姑娘,他怎么做的來?

    天機尊人點頭,似已堪破止戈心中所想,“她可不是小姑娘,按年歲,你應(yīng)當(dāng)喚她姑姑?!?br/>
    “姑姑???”止戈看看子虞,分明只有十三四歲,他怎么可能喚她姑姑?子虞瞧著止戈錯愕的表情,趁著天機尊人不注意,偷偷沖止戈吐了吐舌頭。

    “個中緣由,你日后自會明白。”天機尊人轉(zhuǎn)身,身外音在止戈耳邊響起,“照顧好她?!?br/>
    止戈走神之際,子虞已將劍從他腰間拔出。止戈抬頭,只見遠處的女孩黑發(fā)輕飄,白衣翻動,空氣中有暗流在涌。銀光乍現(xiàn),桃花成旋,只見月影在花中穿梭,風(fēng)不留痕。只聽一聲劍鳴,紫光散射,桃花聚集成球,驟然而散,劍已穩(wěn)穩(wěn)回到止戈腰間。

    “劍,先利而后有勢。劍招雖美,也要步步為營,不可大意。要在絕殺中留慈悲,而非以慈悲之名去送死。”子虞一字一句道。小小的身影,卻映出一張宏圖。

    止戈早已看傻,嬈頌一番劍舞,方叫狠絕,快絕,美絕。

    “我法術(shù)劍招皆在你之上。你喚我這聲姑姑,可服氣?”子虞反問。

    止戈無論如何也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個不及他肩的女孩,清冷孤傲地問他是否服氣。此刻,桃花翻飛,花香四溢,他低頭看著她,竟,有一瞬迷離。究竟是這花香迷人,還是他已醉倒在她的星光水眸?

    辨不清,著實辨不清。

    他只能不知所覺地點頭,她似乎天生帶有一股魔力,讓人臣服。千般疑問,萬般話語到底只化作一聲尊稱,“姑姑。”

    太虛殿幻夢如斯,霧氣朦朧,終日不絕,一片云霧中唯見十里桃花。

    “太虛殿為何種有如此多的桃花?”子虞張開手心,桃花正落掌中,無論何時,只要在太虛殿上,桃花,幾乎觸手可及。眾人都只道是天機尊人愛桃,可個中緣由從未有人得知。

    止戈搖頭,白凈的臉同樣也是不解,“聽說,這兒的桃花會講故事。不過都應(yīng)是玩笑罷,至少我在太虛殿長大從未聽到過?!?br/>
    子虞看看掌心一抹桃紅,殘缺的,暗淡的,飄忽到只需微微一捎風(fēng)就能將它帶進塵埃。突然一種強烈的悲哀涌上嬈頌心頭,眼睛微酸,竟有一滴淚滑落。

    “……姑姑,你怎么了?”

    那一瞬的悲哀驟然消失,子虞不經(jīng)意地抬手拭去眼角淚痕,“沒事。我的房間在哪兒?”

    止戈見子虞如常,也只當(dāng)方才自己所見為錯覺未曾深究。伸手推開郁楠木門,自顧自走到前方,“這里是素真殿,簡單素雅,想來正適合你住。”

    抬腿間,嬈頌不禁回望那十里桃花。為什么,自己會落淚呢?那樣酸澀的滋味,綿長的悲哀,在她心上裂痕,一絲絲一點點開始蔓延。

    “謝謝?!?br/>
    子虞坐在藤木小椅上,將桌上茶具一應(yīng)擺開。素手一點,炭火已燃,茶焙微醺,水氣氤氳。茶葉在沸水中舒展翻滾,不過舉手投足間,一杯香茗已成。

    子虞將茶盅推到方桌對面,“嘗嘗吧。”

    止戈應(yīng)下,端起茶盞,只一股清香撲鼻。淡淡的,如雨后泥香。再抿一口,醇而不厚,苦而不澀,回味微甘,綿長久遠。止戈不禁贊嘆,“姑姑烹茶之技登峰造極,止戈實在佩服!”

    “無非是平平之技,哪有這么夸張?”子虞為自己煮了一杯,細細嘗嘗自覺得再尋常不過,又道,“你這小孩果真是不懂事,凈會說胡話?!?br/>
    止戈嗆了一下,雖然師父說自己日后自會明白,但總覺得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像長輩似的訓(xùn)斥別扭得緊?!肮霉?,你究竟多少歲了?”

    子虞看著他,緩緩道,“我出生之時身患怪疾,一直保持著嬰童容貌,遺落人間數(shù)年。是哥哥找到我,用法術(shù)替我打通六脈精魂,這才長大。所以現(xiàn)在連我自己也不知我究竟多少歲了?!?br/>
    “如此說來,我這聲姑姑叫得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止戈笑道。

    “這樣說破,你以后可不許把我當(dāng)成老婆婆對待!”子虞玩笑地訓(xùn)斥一句,眼角笑意已然在止戈心中開出花來。

    止戈連連擺手,“不會不會。年齡于修仙之人來說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這一點止戈還是明白。若真是論起年齡,這昆侖山中也有許多千百歲之人。”

    “你這話聽得倒也舒心。”子虞一面說著,一面將茶具收好,“你先回去吧,若有需要我自會找你?!?br/>
    “止戈告辭?!敝垢旯笆滞肆藥撞胶?,復(fù)又折回來,“姑姑,我住在向華軒。”

    紛紛揚落的桃花鋪得滿地,止戈駐足遠眺,滿眼的桃紅慢慢褪去,緩慢地,漸漸地,逐漸隱去,凝結(jié)成一個清晰的面容映在山水的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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