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說:“子遙老弟,我和你講個故事吧?!辍仨旤c小說,.23wx.唉,我這人,就喜歡講故事。你當(dāng)初救唐婉的時候,我在醫(yī)院里給唐鳳江講了個故事。現(xiàn)在給你說另一個。道聽途說,你別往心里去啊?!?br/>
“馬云知道吧?中國電商的教父,中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早些年呢,去找一家風(fēng)投公司。這公司啊,還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這故事呢,也就是我朋友講的。馬云在他公司樓下圍追堵截一個多月。我朋友為了打發(fā)他,終于見了他一面。第一面印象很不好。用我朋友的話說,我去,這是哪個星球上來的難民。穿著一套地攤上淘來的廉價西裝,不看人表情,口若懸河就說他遠(yuǎn)大的理想。他說,他要打造一個最大的網(wǎng)絡(luò)航母。我朋友豎著大拇指說,嗯,真好真好??墒俏业腻X現(xiàn)在都占用著啊,要不緩兩年,過兩年我給你投資點。哈哈,我每次想起來這個故事,就忍不住笑?!?br/>
蘇子遙說:“你那個朋友,現(xiàn)在肯定很后悔?!?br/>
肖飛點頭:“后悔呢?,F(xiàn)在悔的腸子都綠了。前兩年參加一個什么商業(yè)峰會,巧遇馬云,上去打招呼,人家直接連理都沒理?;蠲撁摰陌涯槾虻呐九卷憽9?br/>
蘇子遙盯著他的眼睛,說:“拒絕我,你就會和你那個朋友一樣。有朝一日,會后悔無比。”
肖飛不在哈哈大笑,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端著茶杯,輕輕抿著:“蘇子遙,馬云當(dāng)初拿著完整詳細(xì)的計劃。你今天,只告訴我,你一定會扳倒呂安之。我笑我朋友,但是我從來都不覺得他做錯了。那樣的事,一輩子都碰不到一次。你一個保證,就讓我呂安之拼命,這好像有點搞笑?!?br/>
蘇子遙知道今天是白來了。他嘴角掛著冷笑,說:“飛哥,你想的不只是這些吧?!?br/>
肖飛笑了笑:“不錯!不止這些。原本你和呂安之斗的話,我指不定還會看在唐婉和小朵兒的面子上幫你一把??涩F(xiàn)在,我就算能幫,也不會幫。司馬庸給你留了兩個高手,呂安之不知道,可是以我和唐婉小朵兒的關(guān)系,自然明白。有他們兩個在,再加上萬國地產(chǎn)這個經(jīng)濟(jì)后盾,你完全可以和呂安之千軍萬馬好好較量一場。你輸了,呂安之也會半死?!?br/>
蘇子遙說:“這還不是重點。”
“哦?沒想到你這么聰明?!毙わw哈哈笑道:“的確,重點是,你贏了,中京南城空空蕩蕩,誰和我搶?誰又敢和我搶?誰又能和我搶?還不都是我的?你給我個理由,給我一個現(xiàn)在出手的理由。”
蘇子遙說:“你夠狠!”
肖飛說:“無毒不丈夫?!?br/>
蘇子遙說:“你有朋友嗎?”
肖飛說:“強者,都孤獨?!?br/>
蘇子遙起身,朝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飛哥,南城沒人和你爭。呂安之一定會倒。但是你想要南城,必須要出點力。”
肖飛說:“沒人能勉強我?!?br/>
蘇子遙頭也不回,出了大門:“沒人會勉強你?!?br/>
肖飛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笑容一點點的消失,陰沉無比。端起那杯茶,一飲而盡。
蘇子遙開著車游蕩在大街上。
他沒打算立刻回去。
開了窗,油門踩到底,任憑夜風(fēng)往里面灌。
他盡量讓自己頭腦清醒,想象著該怎么處理眼前的事情。直接殺了呂安之?
不成,剛剛肖飛已經(jīng)說了,兩個三叔,也打不過一個呂安之。
自己就算變成龍牙,恐怕五分鐘也未必能奈何他。
還是要把肖飛扯進(jìn)來。
可到底該怎么做呢?腦海中在來之前,有一個不太成熟的主意。但是肖飛的態(tài)度實在太強硬,那主意根本不靠譜。
蘇子遙也不知道把車開到了哪里。
沒出市區(qū),卻到了老城。建筑不規(guī)則,雜亂無章,道路越來越窄,狹仄昏暗,連著五六盞路燈都被人給砸爛了,甚至偶然間還可以看到,有井蓋被人偷走了。凌晨三點了,路上連一輛車都沒有……
蘇子遙忽然間一個急剎車。
因為他看到,前面道路中間,下水道里,冒出來一個腦袋。
如果他稍微踩剎車慢一點,恐怕就壓過去了。那人必定當(dāng)場非命。
蘇子遙皺起眉頭,剛想下車查看。
那人從下水道里跳出來,焦急無比,拍著引擎蓋,罵道:“你個鱉孫,給老子下車,快!給老子下車!”
瘦小的個子,弱不禁風(fēng)的身材,瘦的皮包骨頭,尖嘴猴腮,下巴上一顆玉米大小的黑痣,彎腰駝背,很沒氣質(zhì),缺一顆大門牙,其丑無比。
上大帥!
竟然是上大帥!
看來自己和那只黑蝴蝶,很有緣分啊。
蘇子遙下車。
上大帥一看到他,眼睛猛地瞪的滾圓。
他脫口而出:“是你?”
蘇子遙皺起眉頭,問:“你認(rèn)識我?”
兩人剛在友誼大廈天臺見過。
可是在天臺上,蘇子遙刻意戴著面罩,甚至說話的時候有意把聲音也變了。這天底下,身高相仿,身材相仿的人太多了。自己全身上下有沒有長著他臉上這種標(biāo)志性的痣,不至于讓人看一眼就認(rèn)出來。
那么上大帥,到底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呢?
上大帥焦急道:“小哥,幫我個忙,先救人?!?br/>
蘇子遙問:“救誰?”
上大帥重新跳進(jìn)下水道,從里面拉出來一個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
兔子!正是兔子。
蘇子遙問:“他怎么了?”
上大帥說:“一言難盡?!?br/>
蘇子遙說:“先上車?!?br/>
兩人把兔子拖上車,上大帥坐進(jìn)副駕駛。
蘇子遙原本打算去醫(yī)院,可是上大帥說不行。他們?nèi)チ酸t(yī)院,恐怕就出不來了。執(zhí)意要找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然后找個醫(yī)生過來。
蘇子遙想了想,拉著他們往周莊開去。
周莊有個地下室,就是當(dāng)初關(guān)押影的地方。
在車上,他給唐婉打了個電話。
“唐婉姐,認(rèn)識的有醫(yī)生嗎?”
唐婉睡意朦朧,說:“有,怎么了?”
蘇子遙說:“先別問這么多。那醫(yī)生靠得住嗎?”
唐婉說:“我爸身體不太好,特意請從上海請的私人醫(yī)生。跟了他六七年了,差不多是一家人?!?br/>
蘇子遙說:“好!我這里有一個失血過多,身受重傷的人。你帶他來白鳥湖附近的周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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