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近黃昏,偌大的畫舫靜靜屹立在湖中央。
月妤楠四處看了看,除了畫舫上的侍從婢女,竟然只有他們四個!
定遠侯府這么有錢的么?真是財大氣粗。
“還有人沒來嗎?”月妤楠小聲問到。
“沒有啦,要那么多人干嘛!”魏思遠全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貼上財大氣粗的標簽。
“你的花魁不來了?”鳳澤隱突然發(fā)聲。
“什么花魁?月兒,你看看!這就是你哥的真面目,陰陰是他自己想……”
“哥哥到是真的需要找個嫂嫂回家了?!痹骆ラχf到。
“不需要!”鳳澤隱莫名有些薄怒說完走開了。
“哎!你怎么回事?月兒是在關(guān)心你,你這人怎么還不識好歹……”
“哥哥只是害羞了?!痹骆ラ绞俏丛谝?,笑著說到。
“月兒可真是通情達理,來,吃個荔枝!”
“謝謝你?!痹骆ラf完,走向鳳澤隱,“哥哥吃個荔枝吧?!?br/>
鳳澤隱的心情終于愉悅起來,接過了荔枝。
“這煙波湖姐姐之前帶我來過一次,到是有了些變化,不過更好看啦?!痹骆ラ獡卧趪鷻谏闲χf到。
“月兒,你先看看風景,這要等晚上才有意思呢!”
“那我給你們彈首曲子吧?!痹骆ラ肓讼胄χf。
不一會兒就有婢女置了琴案,月妤楠緩緩坐下,調(diào)了幾個音,便彈了起來,彈得是《鳳棲》。
遠處一艘船緩緩靠近,鳳澤隱沉眸,那是……
“怎么感覺挺熟的,像是在哪里聽過……”魏思遠喃喃自語到。
直到一曲終了,魏思遠才想起什么似的對月妤楠說到,“月兒,我想起來了!小時候鄰家有個女孩子,她就會彈這首曲子……”
“鳳將軍,介意我上來么?”
一道聲音驀然打斷魏思遠的思緒,“誰?。俊?br/>
“蕭南絕?!兵P澤隱看著畫舫下早已停住的船只,面色有些陰沉。
“他來干什么?”魏思遠也是一愣,難得正經(jīng)起來。
“魏公子也在,介意我上去么?”
“不介意。”魏思遠默默嘆息,他能說介意么?
小時候,蕭南絕還落魄的時候就憑實力搶走了他喜歡的女孩子。
他出現(xiàn)準沒好事!
“像當年一樣就好?!笔捘辖^看著月妤楠要行禮,輕聲說到。
月妤楠仍站在琴架后,終是收了動作什么也沒說。
“我來的正是時候,月兒的琴彈得不錯。”
“略懂一二罷了?!痹骆ラ吐晳穑氡厥俏核歼h這稱呼讓他聽到了。
“月兒是你能叫的?”魏思遠終于忍不住發(fā)聲。
“魏公子叫得我如何叫不得?”蕭南絕這話像是在問魏思遠,目光卻直直看向月妤楠。
“我和乞月熟!今天我們都是一起的,她才回來就接受了我游湖的邀請……”魏思遠不服氣的說到。
“你和他熟么?不過大家還都是老熟人?!笔捘辖^意味深長的說到。
鳳澤隱早已聽不下去,卻又想知道月妤楠的過去,選擇沉默的站在一邊。
月妤楠在魏思遠和她說鄰家女孩也會彈這首曲子的時候,就也已經(jīng)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