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服馬靠鞍,這話說的一點兒也不假,當(dāng)未央穿著停當(dāng)后,自己都覺得快要認(rèn)不出自己來了!
“殿下,非要這么隆重嗎?”未央問道。
“這是王妃該有的體面,怎么就隆重了?”驍王一只大手執(zhí)著上官未央的小手兒,對她她雍容華貴的樣子很滿意。
冷喬若一直說她粗俗低賤,今天非要給他瞧瞧,他的王妃哪里粗俗低賤了?
換了一身衣裳,配上珠寶釵環(huán),他的王妃如今可是光光芒四s,貴氣*人,與他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驍王滿意一笑,拉著她往大帳走。
屋里的一行人等得有些急了,紛紛抱怨起來。
“能吃殿下一條魚可真不容易,讓本將軍等得都要吃人了!小豆倌,那魚到底蒸好了沒有?”
嫡山將軍肅雅桓可是沖著清蒸魚來的,他向驍王要了好幾次,都被他拒絕了,今日聽妹妹說驍王要蒸魚,他立馬兒帶著妹妹跑來了。
小豆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心中暗道:殿下根本就沒準(zhǔn)備您的份兒,給您一碗魚湯喝就不錯了!
可是這話……他可不敢說!
“肅將軍,殿下與鳳姑娘說話就到,馬上就能開席了?!?br/>
肅雅風(fēng)一聽驍王與鳳言在一起,心中頓時一股妒火竄出來。
朝著華研公主y陽怪氣的說道:“聽說這鳳姑娘原先是公主的婢女,怎么搖身一變,就將殿下迷惑成了這樣兒了?別又是敵人安c的眼線吧?”
華研公主當(dāng)然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還不是自己的婢女飛羽,后來被查出來是云墨軒的臥底一事。
這件事她的確有責(zé)任,當(dāng)初看飛羽可憐就收留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好心被人利用。
可不管怎么樣,還輪不到她肅雅風(fēng)來教訓(xùn)她!
“能讓哥哥喜歡也是她的本事,不像某些人,孩子都生了也白搭,還是抓不住哥哥的心?!?br/>
華研公主的話十分不留情面,真是氣得肅雅風(fēng)面紅耳赤,怒火中燒。
“華研,你這話說的未免太過分了!你們方家就是這么欺負(fù)人的嗎?”肅雅風(fēng)拍案而起。
華研公主騰的一下也站了起來,被冷喬若拉住了胳膊。
“那鳳言橫豎只是個婢女,你們兩個一個公主,一個郡主,至于為她傷了和氣嗎?我與殿下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的脾氣我還不了解嗎?他只是一時的新鮮勁兒,寵一陣子也就過去了!”冷喬若說完之后,連忙給華研倒了一杯茶,讓她順順氣兒。
自從被陸秉笙利用后,華研公主著實傷了一陣子心,冷喬若又在關(guān)鍵時刻給予陪伴安慰,還像她表白了自己的心意,雖然華研還沒有答應(yīng)他,可是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向前邁了一大步了!
“哎呀妹妹,你到底是來吃魚的,還是來吵架的?。俊泵C雅桓趕緊按下如同斗j一般的妹妹。
這邊的戰(zhàn)火剛剛平息,只見驍王殿下拉著一名姿色超凡的女子進(jìn)了門。
女子面容清麗動人,眉宇間自帶著一股靈氣,身上的衣服華美雍容,穿在她身上不覺得絲毫艷俗,卻透著一股由內(nèi)而外的尊貴。
這樣兒的鳳言出現(xiàn)在人前,屋中的四個人都沒了聲音。
肅雅桓:這女子居然這么美,不然把她搶過來,也正好成全妹子了!
冷喬若:回,你這是要干什么?金屋藏嬌不好嗎?你干嘛這么招搖?得罪了肅家有你好果子吃嗎?不過這鳳言打扮起來,還真能配得上他的回。
華研公主:肅雅風(fēng),你算是一點兒指望也沒有了!你爺爺軍功再大也不頂事兒了,看你還怎么狂?鳳言真是好樣兒的!
肅雅風(fēng):狐貍精,看我怎么弄死你!
“驍王殿下,吃個魚而已,不必如此隆重,還帶著舞姬助興。”肅雅風(fēng)輕蔑的瞥了一眼未央,直接把她歸到舞姬的范疇里了!
這肅雅風(fēng)也真是狂妄,當(dāng)著驍王的面屢次侮辱她,未央本來對她沒有惡意,如今她咄咄*人的氣勢,可真讓她咽不下這口氣。
剛要張嘴,自己的腰卻被驍王攬上了,一把被他拉入懷中。
“舞姬?雅風(fēng)你可真能講笑話,不過……就連本王也沒見過王妃的舞技呢!不知本王可有幸邀你共舞?”驍王一臉溫柔的朝著未央輕問。
“我……”未央大駭,心道:殿下不帶這么難為人的,她那兒有什么舞技??!你是存心看我出丑嗎?
“王妃?殿下,你在說什么?”肅雅風(fēng)被驍王的話驚得全身顫抖起來。
“回,你是不是餓暈了說胡話,小豆倌,快上菜?!崩鋯倘舯或斖醯囊痪湓拠槀€半死,他整日里拼死拼活的為他拉關(guān)系,拉助力,好讓他早日登上儲君之位。
可是他倒好,為了這么個女人,什么都豁出去了!
小豆倌也不知道殿下是這個心思,著實也吃了一驚,抬頭看了一眼肅雅風(fēng)要吃人的表情,趕緊張羅著飯菜。
“方縈回,妹妹已經(jīng)為你生了兒子了,你怎么能立別人為妃?這樣兒的屈辱爺爺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泵C雅桓也被驍王的那句“王妃”給激怒了,說出來的話直擊驍王軟肋。
“兒子?”不知為何,當(dāng)未央聽到這個消息后,她的心真的被刺痛了!
驍王殿下與肅雅風(fēng),已經(jīng)有個兒子了?
她居然很介意!
不,她來長陵國是為了迷惑他的,他和誰生兒子關(guān)她什么事兒?
一見肅雅桓搬出了肅老將軍,驍王心中的火更大了!
“就連父皇都不能*迫我,就不用麻煩肅老將軍了,鳳言本王娶定了,王妃之位非她莫屬,本王明日就去請旨,父皇如果不答應(yīng),我就終生不娶!”
垂眸看到未央的臉色略顯蒼白,驍王知道肯定是那個孩子的事兒刺激了她!對肅雅風(fēng)的厭惡更加強烈起來。
“寶貝兒,那孩子的事兒,我稍后和你解釋?!?br/>
“有什么好解釋的,風(fēng)流倜儻,處處留情的驍王殿下!您兩年前破了我的身子,令我懷上了您的骨r,話都不說一句,就跑到邊關(guān)來了,可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講啊!鳳姑娘,殿下對你的承諾,你可要當(dāng)心啊,這男人的話,聽聽也就過去了,可千萬不能往心里去??!”
肅雅風(fēng)邊說著,邊哈哈大笑起來,睫毛上淚光閃閃,那笑聲讓人聽起來心頭發(fā)酸。
未央的心底泛起了苦水,肅雅風(fēng)的話無疑是刺激到了她。
可是,她不應(yīng)該有這種感覺,她是個j細(xì),是個臥底,是個迷惑驍王的女人。
他愛誰,又騙了誰,與她何干!
而她如今,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分裂驍王與肅雅風(fēng)的關(guān)系。
收起了心頭的悵然若失,未央迎上了肅雅風(fēng)挑釁的雙眸,輕笑了一聲。
“他與大先鋒的事兒,都已成為過去了。兩年前的事,我不會計較。既然都過了兩年了,殿下都沒將你娶進(jìn)門,估計殿下真是不喜歡你,如今用孩子要挾他,有意思嗎?”
“賤婢,看我不收拾你!”
肅雅風(fēng)被未央的話氣得怒火中燒,抬起手來朝著未央就是一個嘴巴!
肅雅風(fēng)的手腕兒被驍王攥在手中,掙了一下沒有掙脫。
“為了一個賤婢,殿下就要放棄肅家軍的支持嗎?我覺得她就是敵人派來的j細(xì),來分裂你我的關(guān)系的!”肅雅風(fēng)淚流滿面,憤然斥責(zé)。
未央的心思被她說中了,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肅雅風(fēng),只見她梨花帶雨的,哭得好不傷心。
“你鬧夠了沒有?雅桓,還不管管你妹妹!”
對于肅雅風(fēng),驍王也是有所顧及的,沒有了肅家軍的支持,他的霸業(yè)也的確難成。
肅雅桓輕輕一笑,來到驍王身邊說道:“殿下如今都要娶別的女人了,雅風(fēng)再不鬧怕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這事兒我管不了,她要是一怒之下班師回朝了,我也只能跟著了!”
肅雅桓本來打算著,憑借雅風(fēng)與驍王的孩子,還有肅家堅實的背景,定能讓妹妹穩(wěn)坐王妃之位。
所以,即便驍王今日帶個女子回營,他也沒將這個鳳言放在眼里,橫豎一個婢女出身的,頂多就是個侍妾。
誰知道這驍王如此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當(dāng)眾宣布要娶這女子為妃,到頭來那王妃之位沒有他妹妹什么事兒了,這怎么行?
所以,他必須以班師回朝來給驍王施加壓力。
冷喬若一聽,他好不容易請來的援兵要班師回朝,頓時坐不住了。
“肅將軍這是哪兒的話,肅小姐與驍王殿下孩子都有了,本就是一家人,驍王殿下的事兒,就是肅家的事兒,怎么能掰的開?”
“話說皇子娶親,幾個老婆一起娶都是正常的,殿下喜歡鳳姑娘,也不能只守著她一個人過一生不是?不如一同請旨,讓皇上賜殿下雙王妃,如何?”
肅雅風(fēng)聽聞后仰天大笑起來,笑罷后說道:“雙王妃?讓我堂堂郡主,與這個賤婢平起平坐,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冷喬若,你安的什么心?”
冷喬若一聽這話頓時黑了臉,心中暗道:肅雅風(fēng),殿下能答應(yīng)娶你已經(jīng)不錯了,按照他的意思,根本不可能娶你過門,別老拿個孩子說事兒,那孩子驍王根本就不認(rèn)。
如今,他一個勁兒的替她說話,她還不領(lǐng)情!
正在此時,一直冷眼看笑話的華研公主終于開了口,冷笑一聲說道:“未婚產(chǎn)子,沒浸豬籠已經(jīng)是恩典了,還想要王妃之位,真是笑話!”
一句話把肅雅風(fēng)噎得沒了詞兒,臉漲得通紅,渾身顫抖著說不出半個字來。
“你……你……你們方家真是欺人太甚!哥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嗚嗚……”肅雅風(fēng)大哭大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