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東方的陽光如金色的紗巾,輝映大地。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許家鄉(xiāng)衙門前跪著兩個壯漢,這兩個人渾身上下衣衫破碎沒有衣袖,肩膀之上青一塊紫一塊還帶著一些血跡,倆人跪了一夜,靜靜等待著許墨水的出現(xiàn),臉上淚痕閃爍,一副承認錯誤的表情。
許靜墨此時并未離開,而是昨夜與許墨水商量了一下。
昨日許靜墨當看見那幾塊中品靈石時,眼中有些失神,因為中品靈石的價值在修真界有著很高的價值,比起那些下品靈石,甚至是最差的下品靈石塊則要強上數(shù)倍甚至百倍。
對于這件事,許靜墨特地玉簡傳書,這也是他第一次利用玉簡,而且是價值最高的長途玉簡,每一次使用都要用上百張的加速符紙將玉簡包裹,才能有效到達目的地,許靜墨這次毫不吝嗇,將紙符包裹在玉簡之上,飛信傳書,大約只需要半個時辰便能到天府山,只是接下來所遇到的則頗為的麻煩。
對于天府山來人,大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而且這次許靜墨在玉簡中還提了幾件事,那便是人數(shù),只控制在了十位,這十人有著特殊使命,為了安全,許靜墨要求準備一位凝氣十四層弟子,兩位凝氣十三層弟子,其他最好都是凝氣十層以上的弟子。
天元派現(xiàn)在的代理掌門古浪,正在喂養(yǎng)著許靜墨送來的襁褓嬰兒之時,忽然強上的木窗被什么東西擊碎,一份玉簡飛來,古浪眼疾手快,一手接過,只是在神識探入查看后,第一心動,第二則是心驚,對于這種事,他有些沒有辦法理解,畢竟現(xiàn)在好事是不是太多了,然后在思索一夜后,秘密調(diào)集了自己手中的嫡系,讓他們進行一項特殊的任務,這個任務沒有目標,只是守護,任何人都不能帶走一塊東西,只是目的地,是在眉目郡,南山縣,許家鄉(xiāng)衙門。
剛開始接到任務的這些弟子,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從古浪師叔的語氣中可以明白,這事絕不簡單,似乎比他們所想象的要難的多。
在修仙界靈石的數(shù)量并不多,但是每一次出現(xiàn),那便是一場血雨腥風,筑基高手為搶占靈石,每一次都是死傷大半,就是傳說中的結(jié)丹期高手,也有在爭奪靈石時隕滅,畢竟靈石對一個修仙門派來說,幾乎可以說是命根子的存在,稍有閃失,根基則斷。
天府山的靈石礦脈只有一處,那便是后山,但是每一年出產(chǎn)的都是寥寥無幾,偶爾能出現(xiàn)個一兩塊上品靈石都算好的呢,平時大部分都是下品靈石碎片。
對于這次的任務,古浪內(nèi)心明白,只是說守護某樣東西,而具體是什么,他們都并不知曉吞天決全文閱讀。
一行十人,在第二天下午就開始出發(fā),去往了眉目郡,南山縣,許家鄉(xiāng)。
許靜墨在和許墨水聊了一會兒后便雙雙入睡,清晨醒來洗漱后,走出衙門之時,許靜墨看見了在衙門外,昨天她放走的兩個壯漢,有些疑惑的走了出去,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看見地面之上卻寫著一份懺悔書。
‘吾,趙云長,孫者揚,這幾年在村中無惡不作,詐騙錢財百金,玩弄女子十六人,貪贓枉法罪行不下百起。’這份懺悔書,寫在黃色的土地上,而且還是用他們的咬破指尖所寫,顏色雖然已經(jīng)干涸,但是這兩個壯漢,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fā)抖,似乎有些失血過多,因為在土壤之上,血是會被土壤給吸干的。
在修仙界,土系靈根,最不怕水,土可以凝結(jié),也可以變成強有力的防御,雖然五行看似陰陽相克,但是卻不一定,因為一些實質(zhì)改變呢。
許靜墨看著地山入目三分,令她驚訝的懺悔錄,搖了搖頭,一聲嘆息,只是在其身后,許墨水走了出來,剛才的他在整理著衣服,并未看見門外有人,當?shù)皖^間看著一道淡藍色身影停下,便看向了前方,只見衙門外,兩個令他熟悉的壯漢跪在地上,而且身子不停的在那瑟瑟發(fā)抖,尤其是面龐之上毫無血色,一臉蒼白。
許墨水一呆,但是下一刻眉頭一皺,內(nèi)心想著昨天不是放他們走了,可是今天為何還在這里,只是下一刻看到地面上的字跡,有些疑惑起來,只是看完后,眉頭與眼神變了又變,地面之上所寫的罪行,使得許墨水心痛不已,有些遺憾,但是下一刻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現(xiàn)在他們這樣的舉動,是讓他將他們倆人留下,內(nèi)心百轉(zhuǎn),然后轉(zhuǎn)過身子,朝著一旁的鳴冤鼓走去。
鳴冤鼓在許家鄉(xiāng)已經(jīng)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被人敲擊過,甚至可以說,這一年的時間沒人敢去碰這鳴冤鼓。
許墨水,將兩支鼓錘拿起,看了看上面的灰塵,一聲輕嘆,便掄起手敲擊。
彭。
雖然只有一聲,但是這聲音在銷聲匿跡一年后,再次出現(xiàn)了,衙門內(nèi)的房舍中,一些衙役還在睡著懶覺,昨天所發(fā)生的事,令他們做夢時不斷的想起,心有余悸,久久不能入睡,只是忽然聽見鳴冤鼓之聲,個個睜開眼睛說道:“該死的,這鳴冤鼓是哪個白癡敲的,看老子等會出去,不將這砸碎給打了!敝皇钦f完,便將衙役衣衫穿上,抄起放在墻角的棒槌,準備到門口看看到底是誰,尤其是臉上的臉色,充滿了狠惡。
鳴冤鼓所能聽到的范圍很大,如果連續(xù)敲擊,整個鄉(xiāng)里都能聽見,只是現(xiàn)在,依舊還有很多附近的村民以為幻聽,畢竟這鳴冤鼓似乎不應該響,畢竟一年前擊鼓之人,居然生生被打成了殘疾,使得整個鄉(xiāng)里對衙門簡直怨聲載道,從前許秋水所積累的信用,在這幾年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許海那家除外,畢竟許海的哥哥是鄉(xiāng)長,但是許海不知道什么原因,整日里沉溺在釀酒中,對于她哥哥的事不聞不問,就是鄉(xiāng)里很多人都找過許海商量,關(guān)于他哥哥的惡行。
許海其實內(nèi)心也明白,這位哥哥真正的用意,但是她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事與她哥哥其實毫無關(guān)系。
許墨水敲擊了一下鼓后,停了下來,鼓上的灰塵,紛紛被震落到了許墨水的身上,陽光照射,仿佛夕陽將這些灰塵照射的閃閃發(fā)亮,似乎是說,今日之后,這鼓就將重見天日一般。
灰塵落地,許墨水猛的睜開眼,開始了連續(xù)敲擊。
砰砰砰,砰砰砰,如同奔雷一樣的戰(zhàn)鼓之聲,出現(xiàn)在天地間,不斷的回蕩。
小山村中,忽然被連續(xù)的砰砰之聲所打破,這澎湃的鼓聲,仿佛蒼穹之上的奔雷,使得整個村子的所有人驚訝,到底是誰敲擊著這鳴冤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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