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
“打死他!”
“打死他!”
看到自己人被踩死,更多的韓國高手沖了過來,一個個神情激憤,瘋狂的咆哮起來。
“喝!”李峰一聲大喝,使用了天龍樊唱之法,一道音波從李峰的嘴里沖出,所有沖過來的韓國高手瞬間被擊飛出去,一個個無比狼狽的倒在地上,隨后李峰取消真氣化形,緩緩落在地方。
李峰一個閃身就沖到了一個座位前,然后猛地抬腳,直接狠狠的踐踏在了一個韓國老者的肩膀之上,頓時,這個韓國人的肩胛骨就應(yīng)聲粉碎。
“啊!”
這個韓國老者頓時慘叫,但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癱軟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李峰此刻依舊沒有下殺手,因為沒有到時候,這么多人來天云市還是乘風境高手,如果說真的是為了交流,自己是不信的。
什么時候交流不好,非要現(xiàn)在?
但是李峰的一道真氣也留在了他的身體之中,開始漸漸的破壞對方的身體,而且這道真氣李峰可以輕易的追蹤,如果自己不接觸,幾天之后這股真氣就會進入他的心臟,然后將他直接擊殺。
解決這個韓國老者之后,看到身后有幾個人沖了上來,李峰眼神中電芒一閃,三枚奪魂針射出。
三個老者瞬間慘叫倒在了地上,隨后奪魂針收回,又是三枚針射出。
剩下的幾個人再次擋在地上翻滾哀嚎。
“住手!”錢會長趕緊沖了上來,這邊的人也沖上來和其他人戰(zhàn)斗了起來。
不一會這些老人將剩下的人全部擊傷,旁邊還有幾個觀看的人沖了上來,但是他們只不過是普通人,被其他人收拾掉。
看到局勢被控制住,他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此次大會由他主辦。卻發(fā)生如此亂事,這簡直讓他丟盡了臉面,所以,此時錢會長是真恨不得把這群鬧事的韓國人給生吞活剝了!
“錢會長,你不能這樣,他們都是我的...!”金英煥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立馬對錢會長叫道。
“金英煥,我尊敬你是韓國的一個大師!”錢會長臉色陰沉無比,他盯著有些狼狽的金英煥冷冷說道:“但是對于您的人品我不敢認同,你的人公然大鬧我這里,擾亂會橙序,可曾想過把我的老臉置于何地?”
“而且您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袒護,您就不覺得您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一個大師所應(yīng)該有的風范么?”
“錢會長,我怎么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導(dǎo)什么!”金英煥聽到錢會長的話,頓時勃然大怒叫道。
“行了,廢話少說!”錢會長譏笑的看著金英煥說道,“大師您已經(jīng)輸了!”
金英煥頓時不說話了,他的臉色鐵青一片,手中用力握緊,身體都在隱隱顫抖!
所有人的目光和在這一刻全部聚焦在了金英煥身上!
“這場比試不算,他根本沒有打倒我!”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峰打斷了,只看到李峰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瞬間抓住金英煥的脖領(lǐng)子,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音響起,金英煥被打飛出去,捂著通紅而生疼的臉龐,震驚的看著李峰。
“大師!”
“大師!”
剩下的已經(jīng)被制服了的韓國青年人們則是強行掙扎起來,大聲喊道。
“媽的,臉皮真是厚,真是欠揍!”李峰大聲罵道。
“你這個無禮的支那人!”
金英煥在身旁工作人員的攙扶之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然后他眼中就像有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死死的盯著李峰,憤怒的咆哮起來,“支那人,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混,混蛋!”
“你以為你是誰?你敢動我?guī)煾狄幌拢野l(fā)誓你這輩子都會活在后悔之中,支那人!”另外一個人沖了過來是輕傷的樸成宇,如同野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李峰,口中宛如一頭發(fā)怒的野獸一般,發(fā)出低吼之聲!
“看來是我白天打的你輕了!”李峰眼神中寒芒乍現(xiàn),閃電般沖到了樸成宇的面前,直接抓住了樸成宇的腦袋用力的按在了地上,隨后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咔嚓!”
一道恐怖而又清脆的響聲過后,他的膝蓋直接被踩斷,膝蓋疼痛的宛如刀割一般,痛苦不堪!
“錢會長,你的人就這么傷害我們大韓民國的人,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引起國際爭端了,我一定會控訴你們國家的!”
被李峰一腳踢碎骨頭的樸成宇驚恐無比的大喊道。
錢會長立刻就猶豫了起來。
說實話,他確實不想管,但是一旦引起國際紛爭那就不好辦了。
而且他們一上來就是各種侮辱,而且無比猖狂,在華夏的這幾天也是不消停,好像他們多厲害一般,把華夏貶的一文不值,多次說華夏的各種東西都落后,他們大韓民國有多厲害。
還多次吹捧他們國家有m國扶持,華夏就是垃圾一個。
而現(xiàn)在讓他收拾李峰,他是非常不愿意的,而且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但是話又說回來,李峰出手打殘這么多人終究是不對,算是嚴重破壞規(guī)矩,并且也算違法了。
而且,現(xiàn)在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要是沒有什么作為,那不光自己的威信從此大大降低,而且整個大會以后也將成為民眾口中的笑柄!
“算了!”
錢會長無奈,他剛想開口,突然李峰冷聲開口,說道:“錢會長,看在之前你還算客氣的份上,我不想對你出手!”
“你最好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看著,不然的話,我連你都收拾!”
說罷,一股無形的煞氣就從李峰身上散發(fā)開來,向著錢會長涌了過去!
錢會長對李峰這種‘威脅’的話剛想變臉發(fā)火,突然就感受到了李峰身上的那股煞氣,頓時,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一般,整個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眼中不受控制的露出一抹恐懼之色,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