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安然的腦袋瓜又卡住了,壞掉的舊懷表一般,鐵銹卡住了轉(zhuǎn)動的零件。
安然一個咕嚕,直接鉆進男人的懷里,在安池御的胸膛蹭來蹭去。
少年細碎的發(fā)絲抓撓著男人的*,安池御的眼神慢慢變的幽深,從二人皮膚接觸的那一剎那氣氛開始危險起來。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安然自然沒有感覺到,在男人硬挺的胸膛上蹭了個夠,安然才悶悶說道之前姜碩的事,還有他弟弟。
夜里,只有少年清亮的聲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男人聽著聽著,撫在前面后背上的手,就停住了。
“……我今天怎么想也想不起來?!?br/>
安然郁悶了,不開心了,嫌棄大哥身上太熱,一個咕嚕又滾到床的另一邊,遠離了男人。
安池御在夜里的神情看不清晰,“他弟弟叫什么?”
安然光顧著想著姜碩弟弟在哪了,對于名字,好像沒太在意,本來是脫口而出的名字,卻在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口。
“……我想想……”
安池御借著月光看清了他臉上的郁悶,空氣中的氣氛靜下來。
姜碩…姜碩…姜碩…姜……姜…予!良…姜鵬…姜朋!
安然一個鯉魚打挺,聰床上坐起來,雙手一拍,“朋朋,對!姜朋!”
安池御對他突然發(fā)瘋的已經(jīng)成為了習慣,一把拉過他的肩膀,少年順勢倒在他懷里。
“姜朋,n市上學,學醫(yī)的。”
安池御把下巴抵在了少年頭頂,而安然就聽到大哥淡定的說著他想了一天都沒想起來的問題。
安然掙扎著從男人懷里爬出來,看著他的眼睛吃驚的說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安然簡直頭皮都要炸了,他都忘了的事,大哥怎么知道的!
安池御瞇著眼睛看著他,“你說的?!?br/>
安然:………
啥時候???
安池御見他這幅樣子輕聲問道:“你不記得了?”
安然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說過。
不過,安然松了一口氣,好在當時跟大哥說了,不然他就徹底忘記了。
“n市,n市和m市距離多遠?!?br/>
安然只是想了一會兒,就把這事拋在腦后了,反而開始思考起到n市的路線和距離。
安然沒有想特意去尋找的意思,但是這是他答應姜碩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事,說到就要做到,無論是死是活,還是已經(jīng)變成行尸走肉,空間里的那一枚戒指,他一定會送到姜朋的手中。
安池御在腦子里面繪制出一幅地圖,市到l市,l市到m市,m市到n市,這些城市都是相連的,都是鄰居,但安池御不贊同他去冒險。
安然只要把這個地點想起來就好,之后的事之后再安排。
第二天一早,安然出了房間,就見到客廳內(nèi)萍姨的身邊有一個女孩在忙前忙后,很是勤奮的樣子。
梁素見他出來,還特意低聲叫了一聲小少爺。
安然從外人口中聽到這個稱呼,不禁有些起雞皮疙瘩。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民國時期,那個地主,財閥橫行的時代。
而他就是地主家的小財主,沒事到外面去強搶民女。
越想越不靠譜,安然叫住她,“以后不要叫我小少爺,叫我名字就好。”
梁素詫異的看著他,之后點點頭。
安然在四周看了一圈,在客廳的拐角發(fā)現(xiàn)了正擦著武器的鄭曉龍。
安然走過去,看著他面前的一堆匕首,軍刀,長刀。
一堆明顯是沒有擦的,而擦好的已經(jīng)放在一塊干凈的布上面。
安然從背后看著他仔細的用一塊白布擦著刀上的血跡,知道干干凈凈后才放到了一邊。
“誰讓你擦這個的?!?br/>
安然突然從他身后出聲,嚇得鄭曉龍一轉(zhuǎn)身,手中的長刀從安然胸前猛然劃過。
他們二人之間的空氣安靜了。
周圍人還在各自忙碌,當然也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
安然低頭。
鄭曉龍瞪大眼睛。
二人的視線在安然胸前的布料上遲遲移不開目光。
“小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鄧曉龍艱難的咽下口水,視線盯著前方,他擦的這把刀,是安池御的。
而安池御這把刀,是安然給的生日禮物。
刀是從空間得到的,空間出品,必是精品。
所以,輕輕的一劃,本就寬松的襯衫就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就像一個笑口饅頭,露出了幾年細膩的白肉。
兩顆小櫻桃若隱若現(xiàn)的露在衣料外面,粉紅色的顏色看起來異??煽?。
鄭曉龍下意識的喉嚨有些疼,手指不自覺的抓緊了手中的刀。
安然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又瞅了瞅那把锃亮的刀,眨了眨眼睛。
“還挺快?!?br/>
鄧曉龍一臉懵逼,“啊?!?br/>
安然扯了下衣服,遮擋住自己的暴露的兩點。
“誰讓你擦這些的?!?br/>
安然又問道!
鄧曉龍看了看地下的刀具,眼神看向了另一邊假裝啥都沒發(fā)生的安九。
得,不用問了。
安然轉(zhuǎn)頭正好和看過來的安九眼神對視在一起,安九嘴角一扯,一排白白的牙露在外面異常的顯眼。
“這年頭,牙都成精了。”
安九:……
不就是曬黑了點嗎,至于嗎。
安然轉(zhuǎn)頭和一臉拘謹?shù)泥嚂札堈f道:“你傷怎么樣了?!?br/>
鄧曉龍嚇一跳,“啊…沒事了…對,好多了。”
安然看著他,兩個人的年齡好像也差不了多少的樣子,上次見到他,這個人雖然沒有另一個女孩利落,但也不至于是現(xiàn)在這樣一說話就嚇一跳。
“傷在哪了?”
安然已經(jīng)決定,要把新來的兩個人,發(fā)展成自己獨立的小隊。
晶核這個問題對于他來說是個絕對難的問題,即使是出任務,安然也會和大哥在一起,雖然每次的晶核都是由他來保管,但是,他所需要的數(shù)量絕對不止能暗暗藏起來的那些。
所以就需要有人幫助他去尋找晶核,或者是喪尸尸體。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大哥知道,而他自己也做不了的話,新加入的這兩個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安然此刻看那個叫梁素的女孩還挺順眼,擔子夠大,遇到什么事情放得下臉皮,有一絲希望也絕對不會放棄,做事干凈利落。
唯一的不好就是,武力值太低。
而面前這個,現(xiàn)在有了異能,不算強,但是這性格可就讓人不滿意了。
安然用打量的目光看著他,上上下下,怎么看,怎么有點不順眼。
鄧曉龍沒想到這個一直沒有正眼看過他們的少年竟然會問他的傷勢,第一反應不是受寵若驚,而是只有驚。
“……肋骨?!?br/>
安然看著他的肋骨位置,“內(nèi)傷?”
沒看著血,也沒看到啥繃帶。
鄧曉龍點頭,低聲說到:“一根肋骨好像斷了?!?br/>
安然一聽頓時佩服了,“你咋不說呢?!?br/>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二傻子。
安然:……
幸虧問了一句,不然他這兩員大將可能還沒到基地呢,就折了一個進去。
安然眼神在客廳里轉(zhuǎn)啊轉(zhuǎn),終于看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安北。
“北哥,他受傷了,你給他看看?!?br/>
安北聽到后擦了一把腦袋上的汗,走了過來,安然見狀一個大冰塊就落在了腳邊,涼氣霎時彌漫。
肉痛的看著臉盆大小的冰塊,能量啊能量啊,現(xiàn)在用一絲異能都讓他頭痛。
算了,舍不了孩子套不著狼。
安北感覺到身邊的冷源,對待鄧曉龍的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雖然以前的態(tài)度也并不苛責,但是大家對于這兩個突然而來的人,還是選擇了無視。
現(xiàn)在小少爺這么照顧這兩個人,倒是讓他們挺驚訝的。
安北他們出的任務多了,對這種受傷也很熟悉,不過斷了一根肋骨,這種事情也只能做個簡單的固定,還是要找一個醫(yī)生。
安然也這么覺得,他們這一行人,有t有dps唯獨缺一個奶媽,安然琢磨著到新基地的時候,一定要拐一個,有個病有個傷的時候,絕對能派上用場。
站半天了,衣服還開著口子呢,兩顆粉紅的小櫻桃又到外面乘涼了。
看著安北在少年的胸部下方上下其手,安然覺得他有些多余,反正他站在這也沒有用,不如回去換件衣服。
一回頭,安然嚇了一跳。
“嚇人不!”
年前聚集了一堆人,齊齊搖頭,“不嚇人?!?br/>
今天的天氣比往常都要熱,大早晨他們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汗滴順著臉夾一道一道的往下滑,這突如其來的冰塊正是解熱的好東西,所以一群人聚在一起就為了感受一下冰塊的量度。
安然扒開眾人,回到房間,臨到房間門口,沖著身后喊了一句,“乘涼要交費的?。∶咳艘话殉垂献?!”
安六趴在安九的身上,幽幽的說道:“小少爺咋不上火呢?!?br/>
這種天氣還要吃炒瓜子。
安九把他從身上扒了下去,熱死人了,“小少爺要是上火了,你就沒有冰塊了?!?br/>
路毅從房間出來后,就見了一群人圍著一塊冰,只一眼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陣清涼的風吹過地上的冰塊,更多的涼氣飄在空氣中。
“大熱天,風系異能和冰系更配哦?!?br/>
路毅的嘴角勾起一絲溫柔。
安唯風踹了一腳說話的人,“吹你的風!”
捂著腳的人孫有量:他說啥了。
安然回到房間后剛打算換衣服,就被安池御逮到個正著。
安然看著他眼神,連忙舉起手,“大哥你聽我解釋?!?br/>
這一動恰好讓胸前的皮膚□□在外,兩顆小眼睛在前面異常輕微煽動睫毛。
安池御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解釋什么?”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
安然咽了一下口水,“那個……那個……”
…………
車隊出發(fā),安然坐在車內(nèi)不敢亂動。
胸前薄薄的布料挨在兩顆櫻桃上,一陣輕微刺痛。
安唯風:“安然你怎么了?”
安然面露微笑,咬牙切齒,“我很好,不能再好了?!?br/>
安唯風:……什么毛病。
安然看著開車的男人,眼神中透著幽怨。
安池御低聲笑了出來,安然更加郁悶了。
安唯風:卡爾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嗎?
卡爾舔舔鼻子:昨天小主人沒讓我進房間,便宜你了。
安唯風:你那是啥眼神,放學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