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憤怒失望還是其他,只能笑:“呵呵,你這是變相的告訴我,我的地位連一個傭人也不如,你不回來的消息,我還要從她們口中知道?”
“寶兒你……”
“不要總是斥責(zé)我,我生孩子后,你天天都不在別墅,你又有向我報備過你去了哪里嗎?你又關(guān)心照顧過我嗎?”
她回到別墅后,要照顧女兒,還一直憂心著凌空的事情,心力交瘁,他又在哪里?
他天天跑在外面,有時三更半夜才回來,又何曾關(guān)心過她的痛苦。
生產(chǎn)身體受創(chuàng),還沒恢復(fù)過來,隨即凌空的事又讓她絕望,孤立無援。她現(xiàn)在這么累,那么拼命的,為了還不是救凌空,如果他肯幫她,她需要如此疲倦嗎?
“寶兒,你在懷疑我?”
“我沒有,因為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懷疑你。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忙,不說了?!?br/>
沐寶兒冷冷的掛上電話。
從他拒絕幫她那一刻起,他們夫妻不已經(jīng)同心,在這條路上他們漸行漸遠(yuǎn)。他不救凌空沒有錯,她要救凌空也沒有錯,只是他們無法心無芥蒂在一起。
“出門吧,外面的車已經(jīng)在等你。”聶嶸目睹她和季陌吵架的一幕,眸光閃了閃,也沒說什么。
沐寶兒收拾好情緒,便出去了。
聶嶸是個商業(yè)奇才,竟然也是個浪漫高手,安排的一系列約會可謂浪漫至極。
在薰衣草田園里吃早餐,中午駕船出海捕海鮮燒烤,晚上在城市最高的玻璃餐廳吃燭光晚餐。對于情侶來說,這自然很浪漫,對于沐寶兒來說就覺得很尷尬。
不過令彥倒是很有紳士風(fēng)度,一直陪著她完成任務(wù)。
回到酒店分開時,沐寶兒不由得對他豎拇指,說他耐心太好,不愧是干情報工作的。
令彥只笑說,耐心的人才能贏到最后。
她覺得他話中有話,只是猜測,他想要贏的是什么?
沐寶兒回到房間中,以為今天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洗完澡,聶嶸就找上門,詢問了她今天的情況。
沐寶兒自然添油加醋一番,說令彥已經(jīng)對她著迷了,上鉤是遲早的事情。
聶嶸表示很滿意,然后對她拋出一句話:“既然形勢如此好,應(yīng)該乘勝追擊,抓住機(jī)會,一會兒把這瓶香薰送過去給他,表示下你的心意?!?br/>
沐寶兒笑容僵住:“你不是要我這么快就送上門去吧,太容易得手,男人反而不會珍惜,他反而不會上鉤?!?br/>
聶嶸不以為然:“你錯了,現(xiàn)在快餐時代,感情表達(dá)本就該濃烈,他更是接受西式教育長大的男人,自然接受西方那一套開放的觀念。在西方人來說,一見鐘情,隨即同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我又沒有讓你立即就讓他得手,不過時間緊逼,你該暗示一下,誘惑一番,讓他對你念念不忘,衣服我也讓人替你準(zhǔn)備好了,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