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勇環(huán)視一圈,這小飯館雖然只有三五張桌子,到忙起來的時候她一個女人估計也是夠嗆。于是說道:“反正我也要在這兒呆一段時間,不如我在這給你打個下手如何?”
“這不好吧,你現(xiàn)在不是那些人的皇子嗎?我怎么能差使你呢?”
“這有什么的,我又不是什么嬌貴的皇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還上山砍柴呢,這都不算什么的。”
對于他的人品錢靜還是信得過的,于是欣然應允。
但是一個月過去了,京中沒有來人。
兩個月過去了,金家還是沒信兒。
怎么回事???錢靜納悶,難不成遠在京城的金家也出了什么事嗎?
不過還沒等她再次去信問清楚,一道800里加急的圣旨送了過來,宣金超凡即刻進京。
原來是之前割地賠款的蒼狼國聽聞可以壓制他們的金超凡被流放再起戰(zhàn)亂。
何玉書剛登基不久,暫時不想損耗國力。
若能花費最小的代價把這場戰(zhàn)亂平息,把金超凡派過去只是將功折罪,他自己也不用付出什么,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金超凡提出一個要求,要把錢靜的玉佩歸還。
看他居然敢討價還價,何玉書當時就怒了,不過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自從得到玉佩,玄冰讓他全國尋找有精神力的高人。他都不知道所謂的精神力是什么,人卻是找到一個。
讓他驚奇的是,那高人居然可以從玉佩中拿出東西來,而且很多都是與外面世界中不一樣的東西!
好吃的雞蛋,水果等物,讓他這個從小錦衣玉食又忍耐力極強的人都忍不住想一吃再吃。
怪不得錢靜開的添香樓生意這么好呢,東西這么好吃,根本就與她是御廚的徒弟沒關(guān)系。原來都是這玉佩在作怪。
不過等他想吃野豬肉時,那人卻說他的精神力不夠,太大的東西拿不出來。
也不知道所謂的精神力是個什么東西,那錢靜小小女子竟有如此能力?
他不知道此中奧妙只因錢靜是這玉佩的主人而已。
此事通過寒霜之口傳到了木靈溪的耳中,經(jīng)過連番的測試,竟然也讓她領悟到了這玉佩的奧秘。
錢靜當初的擔憂沒有錯,她這枚玉佩中也藏有空間,木靈溪腦筋一轉(zhuǎn),在熟悉了玉佩的功能之后帶著它進宮去了。
她對金家已經(jīng)沒有什么指望了,金超凡不屑于她,而且沒了將軍之位,就算日后拿回位置,也根本就不會在意她,她可不想守一輩子活寡。
所以錢靜來信說籌錢的事她也是一再的推脫,但是她知道拖不了多久,他們遲早都會回來的。
她得在他們回來之前把自己和金家摘開,空間玉佩的出現(xiàn),讓她有了自己的籌碼……
回京的金超凡和錢靜都沒有想到,他們離開才三個月不到的時間,木靈溪的身份已經(jīng)從金家的少奶奶轉(zhuǎn)變成為皇帝的寵妃了!
原本她一個已婚婦人哪有資格進宮伺候呢,不過是因為何玉書嘗到了神奇玉佩的好處,也想把她這個占為己有。
話說這女人長得也不賴,哈哈,一個人隨著手中權(quán)力的增大,想要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話說錢靜送走金超凡,拿著玉佩回到金家,看過老太太之后回到自己房間,進入空間之后她被自己眼前景象給驚呆了!
如果說之前這空間可以用郁郁蔥蔥來形容的話,那現(xiàn)在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了!擺放得好好的東西掉得到處都是,架子上的一些吃的用的幾乎洗劫一空。
兩只生蛋的雞也不見蹤影,山上的果樹果子被摘也就罷了,連葉子都被摘了好多,這是怎么回事啊?葉子又不能吃,誰這么無聊???
之前放太子他們出來時這里還好好兒的,只能是玄冰和皇帝了。好好的東西居然被他們糟踐成這樣,真是讓人心痛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以前的生機勃勃。
但是恢復了又如何,這玉佩是身外之物,隨時有可能被別人給搶去,建設得再好也是為別人做嫁衣裳,說不定心思深沉的何玉書打的就是這個如意算盤呢。
可惡!
錢靜咬牙切齒,不行!她可是個穿越人士,自己的命運還能被別人操控?那她活得也太窩囊了。
想要遠離這是非之地,但是皇帝會讓她走嗎?金超凡都被流放邊疆了,還不是被他一道圣旨給召了回來,怕是不把他的價值榨干也是不能離開的。
若是跑到西貢去也不是沒法子,只是西貢本就是大正的附屬國,而且金家木家兩家人恐怕都要被牽連上,得不償失。
如今看來,只有把何玉書踩在腳下這一途了,但是這又談何容易?
且說木靈溪進宮之后,金玉滿堂自然是留在金家了,皇帝是不可能會幫別人養(yǎng)孩子的。
兩個孩子還不到一歲,而老太太自上次大病一場之后身子大不如前,對兩個孩子已是力不從心。
老大媳婦有自己的孩子,金玉滿堂雖然是叔伯兄弟的兒女,但到底不是她親生的,要完全視如己出,她捫心自問,換了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到。
錢靜回來之后,她有意把兩個孩子記到她的名下,反正她們兩個長得一樣。而且木靈溪是不可能回來了,她也不會允許她這個背叛金家的人再回來!錢靜心地善良,而且外貌與木靈溪也沒太大差別,由她來做兩個尚未把人認全的孩子的娘應該沒什么太大問題。
錢靜聽了老太太的提議,想了想說道:“請原諒,娘,兒媳暫時不能答應這件事。”
“為什么?”她說的是暫時,也就是還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懷孕了。”
“哎呀,這真是太好了!”余氏心情大悅,臉上都笑開花了,“沒事兒,懷著孕帶孩子確實不方便,那你好好養(yǎng)身子,等你生下孩子再說。”
“我想去找超凡。”
“???”余氏笑容僵在臉上,“那哪兒行啊,他在邊關(guān)打仗,你又懷著身子,怎么能長途奔波呢?”
“沒事的娘,我有分寸,我不僅要把我懷孕的事親口告訴他,還得跟他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br/>
“什么事不能等他回來再說嗎?”
“……”錢靜沉默了一下,她心中所想要跟這受世代忠良熏陶的老太太說,她還真沒把握會不會被她給打死。
“抱歉娘,我得趕在這場仗打完之前,去到他身邊與他商議?!?br/>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