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兩個人無意間的事情,導致彭飛現(xiàn)在見到杜冰冰都有些尷尬。
好在杜冰冰作為比他入道早的前輩,很好的掩飾了過去,并沒有多少人刻意去為難。
畢竟一個是影帝另眼相待的人,另一個是這位秦姐的人。
不過私底下總會有些閑言碎語。
彭飛知道眾人私底下總會說他,可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年初會不會不要他了。
他還有些很多話沒有問她呢。
年初看著他們結(jié)束,沒有偏袒誰,也沒有故意找誰的茬。
好像壓根不知道的樣子,或者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只有彭飛和度并不比知道,年初什么都知道。
“好了,今天就拍到這里吧,該結(jié)束了?!?br/>
導演起身說道,年初也淡淡地笑著,絲毫不受影響。
年初看起來心情不錯,何以歌卻整天都有些臉色不好看。
眾人都知道何影帝一向脾氣溫和,端的是假面笑容。
今天確實看起來心情不佳,不愿意搭理人的樣子。
“以歌前輩?你有什么心事嗎?”
杜冰冰揚著笑臉溫柔地問道。
何以歌笑了笑。說道:“沒事,謝謝關(guān)心?!?br/>
杜冰冰有些羞澀的低了低頭,說道:“前輩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我非常樂意為前輩做事?!?br/>
恭維討好的人不少,但得到技巧的人卻不多。
杜冰冰顯然明白討好何以歌的人肯定不差她一個。
但怎么樣才能讓對方記住,這是一門學問。
在這方面,她自認一向做的不錯。
正如現(xiàn)在,何以歌也不由得心里微微一暖。
只要他一句話,有的是人為他鞍前馬后。
但這樣直白的跟自己說樂意幫他做任何事的人卻少之又少。
何以歌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真心地笑容,說道:“我真的沒事,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謝謝你的關(guān)心。”
杜冰冰內(nèi)心詫異,臉上卻依舊揚著笑臉。
“那好吧,前輩要是有什么事,記得call我哦,前輩找我,我隨時都有空!”
杜冰冰隨時都可以散發(fā)出自己可愛清純的魅力。
何以歌顯然此時也好笑道:“好,我會的?!?br/>
不過會一句客套話,可杜冰冰聽到他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卻依舊不由得內(nèi)心期待,鼓跳如雷。
何以歌看到年初起身就要走,不由得加快了動作,放下了手里的毛巾走了上去。
“秦嵐,我有事情跟你說?!?br/>
何以歌不顧彭飛在場,湊了過去。
彭飛看著比自己成熟,比自己更有魅力,比自己高大的何以歌,比自己更精致的五官,心底微微有些不自然。
以前倒是慶幸自己長相得到了認可,意味著可以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
可現(xiàn)在,他卻總覺的年初好像是因為自己長得像何以歌才選擇了自己一樣。
不得不說,你無意間真相了啊騷年!
年初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何以歌,說道:“以歌有什么事嗎?”
何以歌看了看彭飛,說道:“我們?nèi)ツ沁呎務劙???br/>
年初轉(zhuǎn)頭看了看他說的地方,是個轉(zhuǎn)角處,基本上沒人過去看。
年初沖彭飛說道:“在這里等我。”
說完就轉(zhuǎn)身率先走了進去。
何以歌沒看彭飛徑直走了進去。
彭飛站在原地,想說些什么,卻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彭飛只能用余光看到雙方有些爭執(zhí)。
彭飛只覺得心里像是貓爪一樣難受。
年初眼里略有些不耐煩,夾雜著嘲諷,看著壓著她的男人。
“嗤,何以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以歌眼里有些憤怒,抓著年初的雙手靠在墻壁上,像是壁咚。
當然,如果忽略了兩人都不太好的情緒的話。
“秦嵐,你不是想潛我嗎?我們正大光明的難道不好嗎?”
何以歌真的想不通,明明秦嵐喜歡他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他提出來在一起,反而被拒絕了。
年初掙了掙,沒掙開,索性傾著身子倒在他懷里。
“何以歌,心思是會變的,再說了,我想潛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
“彭飛就不錯,年輕有活力,有小脾氣,長得也不差,是我喜歡的類型?!?br/>
“當初是想潛你來著,不過你也實在是太無趣了,現(xiàn)在對你早就沒興趣了?!?br/>
“更何況,肉都吃到了,還有什么可留戀的?”
年初眼里的嘲諷和作弄實在不是作假,何以歌只覺得憤怒幾欲沖昏了頭腦。
“秦嵐!”
年初不耐煩地舔了一口他的喉結(jié),含糊道:“我在呢?!?br/>
何以歌眼里的憤怒突然消失了,有些冷靜了下來。
盡量放輕了語氣,商量道:“秦嵐,何必找一個青澀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給你暖被窩,你想要,找我吧,怎么樣?”
年初抬起頭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你吃錯藥了?”
何以歌忍下心里的不虞和惱怒,說道:“我們那么合拍,你也愿意的對吧?”
年初思考了一會,嗤笑一聲,掙開了他放松了力道的手,往外走去。
“何以歌,別鬧了?!?br/>
何以歌一口老血鯁在喉,差點沒忍住大罵出口。
心中暗罵一聲草,一拳揮向墻壁,帶著絲絲的痛意,連帶著腦子都似乎清醒了些。
年初的臉色并不好看,走出了街口看也不看彭飛,說道:“走吧?!?br/>
不彭飛愣了愣,感覺自己看錯了,這個女人好像在......難過?
不等他想明白,就跟了上去。
他沒有看錯,年初的心情的確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喝一杯!”
年初喝的有點大了,臉上紅紅的,彭飛只得陪著她喝。
“秦姐,該休息了?!?br/>
彭飛不太敢直接阻攔,只好輕聲勸道。
年初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說道:“這不就是我家嗎?這么早,休什么息?再來!”
年初身子有些搖晃,站不穩(wěn)的樣子,眼看就要栽倒在地,彭飛來不及阻攔。
年初摔破了皮,吃痛的皺緊了眉頭。
“啊,痛痛~”
彭飛有些無措地將她攙到了沙發(fā)上,說道:“秦姐先等等,我去找碘酒擦擦?!?br/>
年初指著樓上的地方說道:“就在我隔壁那間房,快一點?!?br/>
彭飛起身走了上去,要開門進去的時候,詭異地看了對面的房間一眼。
年初的房間一般都是開著門的,唯獨這間房,一直關(guān)著門。
“找到了沒有?”
樓下傳來年初不耐煩地聲音,帶著不自知地媚意。
彭飛身子顫了顫,立馬跑了進去,拿到了藥箱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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