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下面的將士已經(jīng)有很多心里已經(jīng)想要投靠龍騰,只等他們上面開口,就會附和。
武璧也清楚,龍騰這些話未必都是真的,但是有一部分卻千真萬確,那就是皇帝確實先出手傷害了他妻子、孩子,至于龍騰的孩子到底有沒有傻掉,武璧也不清楚。
但如果換成他自己,他可敢造反?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敢。
召集十萬將士,武璧在給龍騰機會,也是給自己機會。
說到底他還是不甘心就蝸在這加清關(guān),他也想讓自己的妻子、兒女住到繁華的京城去。
有兩個副將單膝跪下,“屬下愿意效忠大將軍!”
“屬下也愿意!”
“屬下也愿意!”
這才兩個副將答應(yīng)下來,后面密密麻麻就跪了一地。
有些人在后面壓根沒聽到前面說了什么,只是恰好聽到威武大將軍來了。
zj;
前面一個個說著屬下愿意,他們在后面也跟著跪下。
武璧瞧著,深吸一哭泣,單膝跪在了龍騰面前,“屬下愿意為大將軍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龍騰看著武璧等人,大喝一聲,“眾將士起!”
一時間,加清關(guān)的將士仿佛看到了未來。
因為威武大將軍賞罰分明,有功之人必重賞,就算沒有大功,只要沒有大過,也不會過的太差。
就算是傷了、殘了,大將軍也會安排去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被餓死,被凍死。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威武!”
一聲一聲的呼和下去,震耳欲聾。
整個加清關(guān)似乎都抖了三抖。
龍騰的到來,還是讓很多人驚心、害怕的。
韃子并不叫韃子,而是叫韃靼,只是對浩瀚王朝的百姓來說,這便是韃子,殘暴血腥,沒有所謂的善良,一旦殺過來,殺燒搶奪,手段極其殘忍。
加清關(guān)這邊的動靜,韃靼的大元帥巴托鴻早已經(jīng)聽到。
五十多歲年紀(jì)的他早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
這會子立在高處,看著遠方的軍營。
“大帥!”申屠颶走到巴托鴻身邊,輕輕的換了一聲。
“四王子怎么來了!”巴托鴻沉聲問。
“聽到了對面的呼喊聲,所以過來看看!”申屠颶說著,看向遠方。
兩個人都沉默著。
這加清關(guān)并不好打,若是威武大將軍真的回來了,浩瀚將士士氣大增,到時候這一戰(zhàn)必敗無疑。
可是這加清關(guān)真好啊。
土壤肥沃,不管的養(yǎng)馬還是牛羊,都吃的肥肥的。
雖然冬天也很冷,但是和韃靼比起來,卻是好多了。
起碼能找到水源,能有口飯吃,不至于餓死。
而且這邊養(yǎng)了牛羊,送回韃靼去,留在韃靼的老人、孩子都能吃飽飯。
若是把這個加清關(guān)讓出去,真真是萬分不舍的。
“大帥,四王子,打聽清楚了,是威武大將軍回來了,他反了皇帝是真的,且以黃河為界,建立了南浩瀚,大將軍聲稱自己手里有太皇遺旨,這個皇位本該是屬于他的!”
申屠颶聞言,看向一邊的巴托鴻,“大帥……”
“四王子想說什么?”
“這戰(zhàn)不好打!”
加清關(guān)的將士并不是軟腳蝦,如今龍騰來統(tǒng)帥,后續(xù)糧草、藥材、衣裳、兵器定會很快送到,一旦龍騰發(fā)起進攻,韃靼有幾分勝算?
申屠颶不知道。
或許一二分都沒有。
當(dāng)年被打的落荒而逃,也是趁他不理會這些年休養(yǎng)生息,這才卷土重來。
且如今威武大將軍的身份又不一樣了。
他是為自己打天下,自然會用竭盡全力。
就算以后他離開,這加清關(guān)的防守定也不會像如今這般薄弱。
和陳國聯(lián)手……
申屠颶還是猶豫的。
陳國太子陳文杰老奸巨猾,吃人不吐骨頭,和他聯(lián)手不會討到任何好處。
且陳國雖然不如浩瀚富饒,但也不是太差,陳文杰這個人極會御下,他手里能人也不少,一旦和陳國聯(lián)手,付出的東西定是要陳文杰看得上,對韃靼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巴托鴻也知道,這戰(zhàn)不好打,但是如今不好打也是要打的,萬一打贏了呢!
“四王子不必氣餒,只要以后老夫在,定會守住這加清關(guān)的!”巴托鴻沉沉出聲。
申屠颶點點頭。
他被委派來鎮(zhèn)守加清關(guān),自然有點自己的本事。
“我自是信大帥的!”
龍騰到了加清關(guān),第一步便是練兵,排兵布陣,龍騰站在高處,揮動著小旗子。
便是戰(zhàn)鼓更是咚咚咚響個不停。
如此熱的天,將士們也有撐不住的,暈厥過去。
立即有人上前把人抬走,送去救治。
龍騰一身盔甲,滿身都是汗,卻一直堅持在原地。
看到這樣子的大將軍,士氣瞬間就提了起來。
將-->>